身邊的貝錦儀嘆息著搖了搖頭,她跟在陸逸身邊,聽陸逸說起過天下各種各樣的武功,卻也並未聽說過如此詭奇的武功。
「水……水……」緊閉著眼睛的方碧琳忽然喃喃出聲,輕聲呻吟,秀美臉龐紅如抹了一層胭脂,眉頭緊蹙,露出痛苦之色。
冰冷而性感地李明霞此時眼眶盈淚,緊咬誘人地豐唇,恨不能以身相代,方碧琳是和她一起入派的,兩人感情極深,情同姐妹啊。
方碧琳的喃喃呻吟很模糊,李明霞卻已聽清,馬上起身,自旁邊桌上拿起紫砂茶壺。
「明霞,稍潤潤嗓子就行了!」滅絕師太忽然伸手,冷靜地望著她一眼。
李明霞流著淚,點點頭,將柔荑攢起,呈鶴拳狀,將茶水倒入掌中,再把蔥白似的手指伸到方碧琳的嘴邊,讓茶水順著她的手緩緩流下。
她們不明病情,不知忌不忌水,自是不敢給方碧琳貿然喝太多的水。
「水……水……」方碧琳原本嬌嫩的櫻唇已經乾裂,如同久旱之地,流入她嘴中的水已經無法嚥下,溢了出來。
李明霞心痛如紋,微微抬起方碧琳的臻首,想幫她嚥下茶水,緊咬著下唇,目光哀哀的望向師父。
滅絕師太黛眉緊蹙,面色沉重,重重嘆息一聲:「唉!……熱毒已入五臟六腑,……錦儀,給碧琳服下霽雪丸了嗎?」
「已經服下了,可不管用!」貝錦儀也紅著眼睛,在一旁說道,伸手探了探方碧琳的脈相,低沉地道:「師父,熱毒越來越厲害了!」
「師……父……,師……父……,熱……,好熱……」方碧琳無力的倚在李明霞的懷中,模模糊糊的喃喃低語,聽到滅絕師太的說話,勉強的睜眼,想要看清滅絕師太,卻無法睜開,半閉的眸子透著迷亂的目光。
「方師妹,方師妹!」李明霞嬌軀顫抖,淚如雨下,顆顆淚珠順著臉頰滑下,滴至方碧琳通紅的臉龐上。
「師……姐……,難受……,我要死……死了!」她忽然微微顫抖起來,似是打著冷顫,聲音大,也清晰得多,旁邊的人都能聽清。
周圍地諸女皆是心中酸楚,明眸盈淚,卻又有心無力。這種無奈,讓她們不由痛恨自己的無能。
滅絕師太忽然盤膝而坐,坐到方碧琳的身側,將倚在李明霞懷中的嬌軀扶起,沉著臉對李明霞道:「扶正!為師試試壓住熱毒。」
若她有把握壓得住這股狂烈肆虐的熱毒,早就開始動手,探脈之時,她已試過。自己的內力遇到這股熱毒,如雪遇沸水,根本無濟於事,但如今已是無計可施,再不試試,怕是方碧琳很快便香消玉殞。
李明霞匆忙點頭,顧不得抹去淚珠,將懷中的方碧琳輕輕扶起,將她上半身的長衫褪下,僅留一層月白褻衣。
一直默默不語。面容冰冷的蘇夢清忽然出劍。一道寒光閃過,方碧琳後背的褻衣已經裂開,露出光潔如玉的後背。
滅絕師太抬起雙掌。正要貼至方碧琳通紅的粉背,忽然重重一拍,像是想起來什麼,眾女正詫異之時,卻聽滅絕師太急聲道:「哎呀!……錦儀,快去,快去把那個該死的陸逸叫來!」
該死的陸逸?貝錦儀心中一酸!卻是想,這傢伙的確該死!
陸逸自從武當山回來,就和丁敏君日夜*勞啊!也不在這邊住了,跑犄角旮旯的地方建了個屋子,兩人整天不知道幹什麼呢。之時這個傢伙很無恥啊!吧山上那個峨眉派女弟子洗澡的水潭佔為己有了,以至於闔派上下,所有女同跑都咬牙切齒!
話說,十天半個月的,大家都未必見到他們兩口子,以至於大家都把他們給拋諸腦後了。
「對啊,陸師兄!」李明霞一直淚眼朦朧,清泉般地明眸似是流不盡的淚水,比誰哭得都兇,此時聽到師父的話,頓時激動不已。
聽師傅吩咐,貝錦儀也恍惚間想起了那個自己刻意忘卻的人,一躍而起。面露興奮之色,腳尖輕點地面,刷刷刷飛奔而去。
「有那個該死的傢伙在,碧琳有救了!」想到陸逸,滅絕師太頓時鬆了口氣。對於陸逸的諸多神奇之處,滅絕師太是不得不仰視啊!
這傢伙也不知道是什麼玩意,感覺就像是神仙一樣,除了生孩子,沒有什麼不會的!那俞岱巖的斷骨殘疾都讓他隨隨便便的治癒好了。
那什麼去送禮慰問的藉口,滅絕師太才不會相信呢!那傢伙是存心跟武當派賣好的。
至於說貪玩?滅絕師太更是嗤之以鼻,真要貪玩,怎麼回了峨眉山就足不出戶啊?比閨中少女還‘循規蹈矩’呢!這也叫一時貪玩,跑出去溜達啊?
真要溜達,能把貝錦儀和紀曉芙的武功修為給玩的這麼高?那你倒是玩給我看看啊?
ps:為四十朵鮮花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