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一聽,立即伏地,但見白光閃動,五柄飛刀風聲呼呼,對準了彭和尚的胸口射到。
本來彭和尚須低頭彎腰、或是向前撲跌,要不然就使鐵板橋仰身,使飛刀在胸前掠過,但這時地下六般兵刃一齊上撩,封住了他下三路,卻如何能矮身閃躲?
馬秀英看著不忍,想要出手卻被陸逸攔住了,馬秀英不解滴看了看陸逸,卻見他朝場中努嘴,不由的朝場中看去,只見彭和尚突然躍高,五柄飛刀從他腳底飛過,飛刀雖然避開,但少林僧的禪杖戎刀、長鬚道人的長劍已分向他腿上擊到。
彭和尚身在半空,*得行險,左掌拍出,波的一響,擊在一名少林僧頭上,跟著右手反勾,已搶過他手中戒刀,順勢在禪杖上一格,藉著這股力道,身子飛出了兩丈。
那少林僧被他一掌重手擊在天靈蓋上,立時斃命,餘人怒叫追去,只見彭和尚足下一個踉蹌,險些摔倒,七人又將他圍住了。
那使禪杖的少林僧勢如瘋虎,禪杖直上直下的猛砸,只道:「彭和尚,你殺了我師弟,我跟你拚了。」
那長鬚道人叫道:「他腿上已中了我的蠍尾鉤暗器,轉眼便要毒發身亡。」
話音一落,眾人果真見那彭和尚足下虛浮,跌跌撞撞的站立不穩。彭和尚一躍丈許,突然摔倒在地,似已毒發身亡。
馬秀英瞪大了眼觀看著場中,見那七人也不敢走近彭和尚身邊,又要出手,依然又被陸逸給阻止了。馬秀英有些氣憤地瞪了陸逸一眼,怨他見死不救。陸逸只是灑然一笑,卻不做解釋。
此時場中,那長鬚道人說道:「許師弟,你射他兩柄飛刀試試。」
那放飛刀的道人右手一揚,拍拍兩響,一柄飛刀射入彭和尚右肩,一柄射入他的左腿。彭和尚毫不動彈,顯已死去。
那長鬚道人道:「可惜!可惜!已經死了,卻不知他將白龜壽藏在何處?」
七人同時圍上去察看。忽聽得砰砰砰砰砰,五聲急響,五個人同時向外摔跌,彭和尚卻已站立起身,肩頭和腿上的飛刀卻兀自插著,一顫一顫的。
原來他腿上中了喂毒暗器,知道難以支援再鬥,便裝假死,誘得敵人近身,以驚雷閃電似的手法連發「大風雲飛掌」,在五個男敵的胸口各印了一掌。他躺在地下之時,一直便在暗暗運氣,這五掌掌力著實凌厲剛猛。
趙靈珠和李明霞大驚之下,急忙躍開,看那五個同伴時,個個口噴鮮血,心中掀起驚濤駭浪啊!
兩名漢子功力較遜,不住口的慘呼哀嚎、哭爹喊娘,一點俠義之士的風範都沒有,簡直是丟人丟到姥姥家去了。
此時,彭和尚這一急激運勁,也已搖搖欲墜,站立不定。
那長鬚道人叫道:「趙李兩位姑娘,快用劍刺他,殺了這禍害。」
雙方敵對的九人之中,一名少林僧已死,彭和尚和五個敵人同受重傷,只有趙靈珠和李明霞並無損傷。
趙靈珠心想,這倒是頗為有理,當即長劍奮起,使出一招「虛式分金」,徑往彭和尚足脛削去。
彭和尚長嘆一聲,閉目待死,卻聽得叮噹一響,兵刃相交,張眼一看,卻是見到場中突然多出一男子來。此人長得眉清目秀,衣冠楚楚,說是武林中人卻是不像,倒像是個富家俏公子,只是,他隨手伸出兩指就夾住了趙靈珠的長劍,看看救了自己性命。
「多謝少俠相救!」彭和尚感激道。
「不必客氣。」陸逸笑道。
「陸師兄,你怎麼……」趙靈珠和李明霞有些發愣地看著陸逸,「你怎麼幫助明教賊子啊?」
「你們兩個小丫頭真是不知道好歹!」陸逸哼道,「沒看到剛才大和尚對你們手下留情了嗎?不然,就你們兩個小丫頭片子的三腳貓功法,早就躺在地上哭爹喊娘了!」
「陸師兄,我們奉師傅之命,前來追殺這個……和尚……」趙靈珠說道,「要是放了他沒法交差的。」
「交個屁差!」陸逸哼道,「這和尚出家人,他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沒有啊?殺他做什麼啊?」
「他調戲我們峨眉的一個五代弟子……」李明霞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