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之下,只見兩個白衣女子相扶持著坐在屋簷下,正是峨眉女俠,不過,陸逸要是在這裡一定會認識,這大一點的二十來歲的女子,不是那個林舒雅嗎?
「你,你是張無忌?!」林舒雅一見到,張無忌出來,先是一愣,接著就是一呆,幾年前,她作為五代弟子中的第一高手,當然有幸跟著滅絕上武當山了,自然也就見過張無忌的。
「你果真是峨眉女俠嗎?」張無忌看她們打扮,就知道了,不是峨眉派的女俠,誰把頭髮紮起來,弄得跟一柱擎天似地啊?
「峨眉五代弟子林舒雅,見過張少俠!」林舒雅見禮道,她在武當山上見到張無忌時,他末滿十歲,這時相隔將近幾年,張無忌已自孩童成為少年,卻也有著少年時候的樣子,雖然黑夜中突然相逢,卻也還是依稀認得的。畢竟,張無忌現在的樣子,和張翠山有著七八分的神似啊!
「林姐姐不用客氣,」張無忌說道,「你現在受了傷,還是快些進來,我幫你瞧瞧……」
林舒雅的那個師妹,一聽是認識的,當即不客氣的將林舒雅扶進草堂之中。
燈火下只見她左肩和左臂都受了極厲害的刀劍之傷,包紮的布片上還在不斷滲出鮮血,又聽她輕聲咳嗽不停,無法自止。
張無忌此時的醫術,早已勝過尋常的所謂「名醫」,聽得她咳聲有異,知是肺葉受到重大震盪,便道:「林姐姐,你右手和人對掌,傷了太陰肺脈。」
當下取出七枚金針,隔著衣服,便在她肩頭「雲門」、胸口「華蓋」、肘中「尺澤」等七處穴道上刺下去。手法嫻熟,當世難尋啊!
這幾年來,他跟著胡青牛潛心苦學,於診斷病情、用藥變化諸道,限於見聞閱厲,和胡青牛自是相去尚遠,但針灸一門,卻已學到了這位「醫仙」的七八成本領。
林舒雅初時見他取出金針,還不知他的用意,哪知他手法極快,一轉眼間,七枚金針便分別刺入自己的穴道,她這七處要穴全屬於手太陰肺經,金針一到,胸口閉塞之苦立時大減。
林舒雅又驚又喜,說道:「張兄弟,想不到你在這裡,又學會了這樣好的本領。」
這時候,林舒雅的那個師妹站在林舒雅身旁,眉目如畫,黑漆般大眼珠骨碌碌地轉動,好奇的望著張無忌。直接看的張無忌有些發窘。
那女孩將口俯在林舒雅耳邊,低聲道:「師姐,這個小孩便是醫生嗎?你痛得好些了麼?」
林舒雅聽她叫張無忌小孩,心中好笑,暗想,你自己不就是個小孩嗎?還說別人小?
「這是我師妹,叫朱彤顏。」林舒雅笑道,「和你的名字還是一對呢!」
「朱彤顏?」張無忌聽了一愣,「朱彤顏,張無忌,彤顏無忌,童言無忌?」那朱彤顏倒是滿臉羞紅呢。。。。。。
話說,陸逸離開馬秀英、周芷若和殷素素三女,朝蝴蝶谷繼續行去。
眼見著離蝴蝶谷越來越近了,可是走著走著,突然見到一老婦和一少女,頓時心中一動,想到了某個人。
一個弓腰曲背,白髮如霜的老嫗不停地咳嗽,右手撐著一根白木柺杖,身穿布衣,似是個貧家老婦,可是左手拿著的一串念珠卻是金光燦爛,閃閃生光。陸逸凝神一看,只見那串念珠的每一顆珠子,都是黃金鑄成的一朵朵梅花。在她的身邊,是個嬌小玲瓏的小姑娘,長得神清骨秀,容貌美極。
這打扮!這造型!豈不就是傳說中的……金花婆婆!黛綺絲!至於那小姑娘,不是殷離又是誰啊?
只是,看金花婆婆那蜷縮著身軀,滿面皺紋的模樣,真的是一點破綻也看不出來!古代的易容術,簡直就是神乎其技啊!
「她們來蝴蝶谷?難道是劇情上演了?」陸逸心中疑惑想要一探究竟,於是乎,陸逸就跟著他們身後。想要看看她們要幹什麼。
果然,黛綺絲帶著那殷離,在進入蝴蝶谷之後,就隱蔽起來,小心檢視著。陸逸就看到形形色色的江湖人前來求醫,不過,那胡青牛一如電視劇裡說的那般,見死不救。
等到晚上,也沒見著動靜,黛綺絲有些失望,招呼殷離一起遠走了,打算明天再來。
這黛綺絲武功端的是不俗,帶著殷離走的飛快啊,沒多會兒,就出了崎嶇山路,又走出一段路,來到一個集市,在一間客棧租了兩間房。
黛綺絲說道,「阿離,讓樓下店家送桶熱水來,我要洗澡。」
「恩!」殷離應了聲下去了。
可是,殷離走後,那黛綺絲也拄著柺杖下去了。
洗……洗澡!陸逸的腦子裡立刻湧出一副美人出浴圖來!頓時血脈噴張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