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太沖大感興趣。問道:「那你摸一摸就能摸出來麼?」
陸逸伸出手去,伸手撩開裙襬,向其中一個大腿上撫摸而去,那沉魚嬌呼了一聲,身子發顫,緊咬下唇,臉上紅撲撲的,隨著陸逸的魔手拂動,口中咿唔連聲,紅霞緋緋,似是不堪侵擾,伸出一隻手來,扶著她的雙生姐妹肩頭,雙眼含媚生春,動人之極。
陸逸哈哈一笑,縮回手來,道:「九成不是。」
沉魚嬌哼了一聲,風情萬種地斜睨了他一眼。何太沖急問:「願聞其詳。」
陸逸笑道:「若是處子,聽到我吖摸她,必定死也不肯,即便因為懼怕我們,也應是又羞又怕。」
何太沖笑讚道:「對極,對極,分析得是。」
陸逸又道:「這位沉魚小妹妹固然是羞澀,卻並不如何害怕,此其一也,第二,我以手撫其*,若是處子,必定苦苦哀求,雙腿夾緊,不讓我得逞,但我手上稍稍用力便摸到了,摸了幾下,便春意萌動,你瞧,我手指可都溼了。」
何太沖連連叫好,連稱高明,那沉魚卻是羞得狠了,不依著扭動著腰肢。
房中眾窯姐兒見他不過十八九歲的少年,居然比那些終日泡在脂粉堆中的恩客都懂得多,驚奇不已。卻又哪裡知道,陸逸他雖然看上去只有不到二十歲的外表,心智卻是早已有二三百歲不止了,而且,還閱女無數,這點東西,不過是小兒科。純粹是經驗值之談啊!
沉魚落雁更見他年少英俊,身材健美,舉手投足間,風采翩翩,暗暗喜歡,兩女四隻眼睛,不住地飛起媚眼來。
陸逸笑眯眯地道:「你是沉魚還是落雁?」
沉魚低垂螓首,羞羞答答地道:「我是姐姐沉魚。」
陸逸在前世前世前前世的時候,也算是風月場中的高手了,終日流連與歌廳酒吧ktv……早就習慣了與風月女子打交道,他見何太沖兀自放不開,便笑道:「何掌門,咱們現在是搞學術研究,是一件很神聖的事情,你害羞做什麼啊?!
說著,陸逸一把將沉魚摟在懷裡,放在大腿上,問道:「沉魚小妹妹,剛才本公子摸得你舒不舒服?」
沉魚輕嗯了一聲,陸逸嘿嘿一笑,道:「那,本公子摸得你舒服了,你有沒有什麼獎賞啊?」
陸逸哥一邊說,一邊將一隻手伸進她裙子,在她大腿上來回撫摸,沉魚「唔……」地嬌哼一聲,嬌軟身軀癱在他身上。
陸逸又摸了幾下,那沉魚從臉上一直紅到脖子,春意盎然,兩腿不由自主地撇了開,只見陸逸哥一隻手在那兩腿之間拱起,輕輕撫弄著,也不知用了什麼手法,那隻沉魚越叫越是大聲,身子抖顫著扭擺起來,連聲求饒。
陸逸卻是不肯饒了她,那隻手的幅度漸漸加大。
「爺,饒了我吧!別……別再弄了……人家……人家受不了啦……嗯……嗯……」沉魚嬌滴滴滴央求道。
隨著一聲蕩人心魄的長長鳳鳴,那沉魚身子猛地一挺,渾身一震,酥酥軟軟地趴在陸逸身上,嬌喘不已。
在場的女子都不是沒經驗的處,哪能看不出沉魚被這英俊少年摸得洩了身?人人面紅耳赤,都覺驚奇,只是這麼短的時間,竟然只是一隻手,輕描淡寫地就摸得沉魚洩了?
陸逸將手拿了出來,只見兩根手指上,白白的粘稠液體溼淋淋的,轉頭向身後的一個紅衣女子要了手帕,擦了乾淨,這才又對那落雁道:「剛才你和沉魚不是說會唱曲跳舞嗎?」
落雁紅著臉問道:「公子想要聽什麼?」
陸逸笑道:「當然是聽十八摸了,這還用問?嘿嘿……本公子喜歡邊聽邊看,不能穿衣服的哦,你們倆都去,我跟楊大哥要一邊喝酒一邊聽。」
落雁忸怩了一下,期期艾艾地扶著腳下虛浮的姐姐沉魚,走到廳中圓凳前,求助似的向何太沖膩聲道:「何老爺,能不能光是唱,不……不脫呢?」
何太沖呃了一聲,轉頭瞧了瞧陸逸,陸逸哈哈笑道:「落雁小妹妹,你倒好,這麼快就傍上了何掌門了,哈哈,算了,你們六個都先出去等候,我跟楊大哥說點事,一會兒叫你們再進來吧!」
眾女如獲大赦,嫋嫋婷婷地出了去。
陸逸搖了搖頭,給何太沖倒上一杯酒,笑道:「這些伶人真沒什麼專業素質,好像有點怕我似的。」
何太沖剛才看他在沉魚裙底肆虐,看得早已渾身燥熱,口乾舌燥,舉杯一飲而盡,笑道:「哈哈,不光是她們,連我也有點怕你,兄弟你剛才……剛才很……很邪惡啊,不過,我喜歡!哈哈……」
陸逸搖頭道:「這算什麼邪惡?何掌門你還沒見過刺激的呢,一會兒……嘿嘿,算了,不跟你耗時間了,這個藥丸你拿去吃了吧。」陸逸看何太沖那猴急猴急的樣子,心中好笑,從袖子裡取出了準備好的一小瓷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