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兩姐妹被狂轟濫炸了一夜。嬌聲止歇,埋頭大睡,睡得昏天暗地!
陸逸美了一夜,又偷走了何太沖的小妾,心中正美得不得了,也睡了下來。
可是,這時候何太沖卻是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蚱了!
他昨晚上和四位伶人春風x度,在偉哥的支配下,居然金槍不倒起來了,一直幹到半夜啊,那傢伙,筋疲力盡,腿都發軟啊,大清早的正想妹妹的睡一覺呢,突然間,就聽到整個崑崙派亂了起來。
何太沖一驚,趕忙穿了衣裳,連滾帶爬的跑去出詢問。這一問不打緊,頓時間傻眼了,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一般!
原來,今天早上,五姑屋裡的丫鬟推門去為五姑梳洗整理,卻不料進門之後才發現,這五姑消失不見了,那穿上還是冷冰冰的,怕是走了有些時辰了……
何太沖第一懷疑就是陸逸,可是當他窺探陸逸的房間時,發現陸逸正和兩個小美人糾纏一處,睡得正香呢,根本沒有逃走啊!也是,自己昨天夜裡可是聽著動靜的,陸逸這邊可是玩的夠瘋狂的,不像是他離去的樣子啊!
那會是誰呢?難道是自己那個黃臉婆?想到自己那位師姐,何太沖頓時熄火了,他可沒膽子找老婆大人的晦氣,只能氣呼呼的指揮者自己的門下弟子,四下尋找,可惜哪裡找得到啊?
「飯桶,飯桶,你們全都是飯桶……你們都吃乾飯行,光會吃飯不會幹活!五姑丟了都找不到?啊?我就不信五姑能飛到天上去?能鑽到地下去?」何太沖對著那些弟子們叫罵不已,心中卻是在肉疼啊,那五姑可是自己花了大力氣才弄來的,又花了大力氣才解毒的,這會兒還沒享受,直接就不翼而飛了?太他奶奶扯淡了吧?
此時,正在床上睡覺的陸逸,心中暗想,要是你這些廢物徒弟能找到五姑那才叫怪事呢,老子的陣法禁止可不是誰都能發現的,更不是誰都能破解的!發現可能容易一些,可是說到破解?你達不到金仙、玄仙這個層次,想也不要想!那簡直比‘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都要不可能!
如此想著,陸逸美美睡去。夢中,陸逸夢見了自己將五姑叉叉叉叉個一百遍啊一百遍……那滋味,實在是叫人爽上天啊!
然而,沉浸在美夢無痕之際,陸逸突然感覺到有人在自己身上亂摸,從胸腹一直摸到那裡,然後便似乎有人張開了嘴,像是叼小鳥一般將那活兒含在口裡吮吸起來……
迷迷糊糊,陸逸只覺通體舒泰,舒服得不想睜開眼睛,龍根被不知道是誰的嘴巴撩撥幾下,迅速脹大。
我靠,是哪個*慾求不滿?昨晚幹那對姐妹花就幹了三十多次了,若非老子是神仙,只怕就精盡人亡了,老子的外號,‘金槍不倒’可不是白叫的!如此彪炳戰功,誰能比得上?
沒想到,這兩小妞這麼拽啊?簡直是個填不飽的無底洞嘛!這才多大啊?十六七歲啊?那要是到了三四十歲,那還得了啊?
陸逸正欲放出神識去瞧究竟是哪個沒事幹,居然玩起自己的鳥,只聽一個嬌媚無比的聲音輕聲道:「姐姐,你還不夠嗎?一起來就玩?」
原來說話的是落雁,玩鳥的是沉魚!陸逸心下了然,同時也暗呼這沉魚不得了啊!小小年紀就達到了‘吞天噬地’這等牛叉境界了。
這時候,陸逸感覺到,那張溼潤的小嘴早已含不下自己的擎天柱了,順勢離開,細聲細氣地道:「這陸公子年紀輕輕,想不到這麼厲害,昨晚跟我就做了不下十次呢,你呢?」
沉魚嘴雖離開,一隻小手卻是輕輕撫弄著陸逸的龍根,絲毫不歇。
落雁嘆道,「你倒好,還能記得,我都記不得究竟做了幾次了呢!」
沉魚低聲嬌笑,道:「那時候,你是不是雙飛了,都找不到東西南北了啊?」
「你還不也一樣啊?」落雁哼道,「昨天晚上你叫的那麼大聲,也不怕把屋頂掀了去……」
「你不還也是不知羞恥的纏著鬼叫,我要我要我還要的嗎?」沉魚哼道,「還好意思說我呢!」
緊接著便聽到落雁說道:「我可不像你那麼猴急,被人家幹了那麼多次,這一起來就又欠叉了,你愛玩玩吧,我可要先睡一會兒了。這一夜下來,可折騰死了……」
陸逸暗呼可惜,要是落雁也來非禮自己多好啊?自己現在不就又可以再戰了嗎?
陸逸正想著,隨即,就感覺到棒棒之上一陣溫熱,一張小口又貼了上來,用舌尖不停地在龍冠之上舔吻,一雙手也沒閒著,慢慢地玩弄著棒棒之下的兩顆肉蛋。陸逸假裝未醒,任憑沉魚吃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