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敏沒有回答,她聽出琴中之殺意,如水明眸定定望著他:「你想幫蔣維恭?殺陳友諒?」
陸逸搖頭,低頭輕撥著琴絃,但笑而不語。看的趙敏一陣氣極,真想撲過去抽他一頓。
「哼!」趙敏冷哼一聲,轉頭不去瞧他,側躺在榻上看書。
看著趙敏那玉體舒展,峰巒起伏,風姿曼妙誘人的姿態,陸逸就一陣色動。但是,他馬上壓制下去了。
陸逸坐在榻前撫琴,觀賞著窗外地湖光山色,柔和溫馨的氣息在舫內瀰漫。
時光在他們的沉靜中緩緩流逝,陸逸離開琴絃,起身,挑簾飄然而出畫舫,仰頭看了看天色,炎炎烈日已上中天。他身形倏動,現於畫舫之內,坐回榻前,笑著問趙敏,「敏敏啊?已經到了正午十二點了,可是餓了吧?」
趙敏在香榻上半倚半躺,放下書卷,伸了個懶腰,峰巒如怒,曼妙誘人。看的陸逸直流口水啊。
趙敏抬起手來,看了看手上的精緻金錶,「真的十二點了啊,嗯,是該進膳了。」
這金錶,可是陸逸為他們專門製作的,效果剛剛的,不但能看時間,看年月日,還能當修真界的‘通訊靈珠’什麼的使用呢,隔著十萬八千里,都可以互通訊息。
陸逸的目光在趙敏的身上一掃,在趙敏皺眉頭之前,迅速收斂,笑道:「待我去豐樂樓弄些酒菜。」
「快去快回,莫要耽擱。我都餓死了,」趙敏擺擺玉手。
陸逸溫和的笑了笑,身形驀然消失,杳然無蹤,已是去了豐樂樓。時間不長,陸逸的身影驀然閃現,身上帶著淡淡油香,似是菜餚的香氣。
一張小方桌擺在榻前,趙敏已經佈置好,端坐榻上,只等著他到來、擺菜、開膳。
陸逸笑著來到桌前,手中憑空出現菜餚,以銀碟盛放,精緻可愛,觀之爽口。
一盤又一盤,共拿出了八隻銀盤,一大碗湯,小方桌擺得滿滿當當,香氣飄溢,瀰漫在整個畫舫。
「這豐樂樓的菜確實沒話說啊,味道不錯。敏敏你多嚐嚐……」陸逸坐到桌旁,指著滿桌子菜餚笑道。
兩人默默地吃著飯,秉承著‘食不言寢不語’的信條,不過飯桌上你幫我夾菜,我餵你吃飯的,還是很溫馨的。當然了,也不是絕對不說話的。先沉默,憋不住了,自然就要說話了。
陸逸給趙敏倒了一杯清蓮釀,自己則喝梅雪香,兩人一邊吃飯,一邊漫無目的的說著話。
「那人為何被人追殺?」趙敏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
她雖未聽蔣維恭說些什麼,但見陸逸毅然決定助他,便知必有內情。
「估計是發現了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要殺人滅口罷。」陸逸呵呵笑道,端白玉杯抿了一口瓊漿。
趙敏淡淡瞟了他一眼,明眸如水,自瓊鼻中發出一聲嬌哼。對於陸逸的不詳之言,很是不爽啊。
陸逸一攤手,苦笑道:「我真的不知,待那追殺之人尋來,且詐他一詐便知究竟。」
「若要救他,將他送走便是,何必等在這裡?好似釣魚一般!」趙敏清亮的目光在他臉上逡巡。
陸逸再起端起玉杯,嘿然而笑,卻笑而不語,惹得趙敏牙根發癢,恨不得抓起旁邊的繡枕,給他一記。
兩人輕舉箸,慢飲酒,不緊不慢,不以時間為貴,一寸光陰一寸金對他們而言,卻是虛言。也是,明知道長生不老的人,誰還在乎時間的流逝啊?
一杯下肚,趙敏玉臉緋紅,嬌豔如花,心下暗自著急,不知這叫陳友諒的追殺之人為何還不過來,她實在好奇了。
趙敏和成昆接觸不多,對於成昆的徒弟陳友諒卻是不認識的,至少在她遇到陸逸之前,是沒見過陳友諒的。
趙敏現在很好奇,陸逸為什麼要救丐幫之人呢?為什麼要殺那陳友諒呢?難道那陳友諒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來了嘛?怎麼想也想不明白,趙敏只能放棄了。
趙敏發現,自己好像越來越笨了,按照陸逸的話說呢,就是女人一旦有了依靠之後,就會潛意識滴放棄思考,結果智商為零了!
趙敏現在就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嫁了人,就安於現狀,放棄思考能力,從而就智商為零,笨到家了?要不然這麼簡單的事情這麼就想不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