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除非他確定了我們這一次的目的有可能對玉帝有益處,否則的話,他是不會和我們過不去的!」中年道者很篤定地說道。
「可是,一千年前,他不是幫玉帝的嗎,三界中關於兩人的恩怨的傳說,會不會是他們特意入出來的煙幕呢?」
「有一大半是煙幕!」道者冷笑一聲,「玉帝自然不會讓太陽把自己的親妹妹曬死!」
「那他們……!」銀鈴這下就更不解了。
「死的只是楊戩的老子,他的大哥和母親,不過是被毀了肉身,靈魂幽禁在地府裡罷了。」中年道者哼道,「那玉帝就算是再公正也不過是做做樣子……」
「這樣子啊?」銀鈴公主有些失望,心想,果然沒一個好東西啊!看上去公正嚴明的玉皇大帝也是個偽君子啊!
可是,銀鈴公主又更加疑惑了,「不是啊,師傅,居然玉帝手下留情了,那楊戩為什麼還恨他?」
「死的是楊戩的老子,區區凡人,楊戩也不是很在意,可是,問題在於,玉帝把他爹的腦袋切下來當尿壺了,現在還擺在他的床底下呢!」中年道者的嘴角露出一絲怪異的冷笑,「楊戩想把他老子的腦袋要回來,這玉帝就是不肯給,兩人的恩怨就是在那個時候結下來的!」
銀鈴公主的臉色變得古怪了起來,「真的嗎,老師,還有這種事情,可是為什麼三界傳說不是這樣的呢?」
銀鈴想不到,玉帝居然這麼恨自己那個妹婿,難道就因為他是凡人嗎?至於嘛?
「三界的傳說你只能信四成,其中還有三成半是半真半假的,傳言這種東西是最不可信的,除了事件的親歷之人外,沒有人能夠真正的搞清楚的裡面的內幕,為師只是活得久了一點,所以知道的事情多了一點,僅此而已。」中年道者嘆息道。
「哦!」銀鈴公主恭敬地應了一聲。
「以玉帝的手段,絕對不會只是派一個王靈官來而已!」中年道者緩緩的道,「他一定還有一步暗棋,王靈官這部棋與其說是敲山震虎還不如說是用來吸引楊戩的,王靈官傳的御旨被楊戩三言兩語間化解了,有一大半的人離開之後便又回來了,哼哼,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神仙也會被寶貝迷暈的!」說到後來,他竟然笑了起來,笑容中充滿了諷刺與譏誚。
「那玉帝的暗棋會是什麼呢?」銀鈴問道。
「我不知道,也沒人會知道!」中年道者嘆道。
他向前慢走了幾步,踏至窗前,窗外皓月當空,銀輝灑在身上,在他的周身,泛起了一層亮色的光輝,「就像是一千年前,所有人都想看玉帝的笑話,可是沒人會想到他最後的一著棋竟然會是西方的大日如來,呵呵,人人皆道玉帝闇弱,卻不知他只是窮極無聊而已,如果他真的像是傳說中的那樣無能的話,楊戩早就把他父親的頭顱拿回去了,如果他真的無能的話,其他幾名天帝又如何能夠容得下他呢?再說了,這一次,我們真正的目標並不是玉帝,所以,也沒有必要與玉帝死磕,畢竟他還得看著師祖和師叔師伯們的情分。」
「情分?什麼情分啊?」銀鈴問道。
「萬古之前,玉帝還是個童子的時候,他是給師祖看門的!」中年道者譏笑道,「沒想到,後來他轉世修行,居然機緣巧合的得到了九龍之氣,從而成為了天庭玉帝,只不過,他卻是個妻管嚴,終日生活在王母娘娘的婬威之下……」
銀鈴公主聽著師傅的話,心中有些古怪。
「咳咳咳……」中年道者大概是發現自己說的有些出格了,於是趕忙掩飾一下,「玉帝其實,不會阻礙我的,這次他也只是警告一下,況且,如果我們真的能夠成功的話,最後還是要和他共事,到時候對他沒有壞處的。」
銀鈴公主聽了道者的話,臉上的表情漸漸的肅穆了起來,「既然如此,那麼我們一開始的時候為什麼要引起玉帝的注意呢?」
「不是我們引起他的注意,而是他的注意力一開始就放在了我們的身上,很明顯,我們的計劃無意中損害了他在某方面的利益,所以他才會讓王靈官出來的,敲打一下我們,至於那一步暗棋,我們暫時不要考慮!」中年道者嘆了口氣說道,「玉帝這個人,就是比較自私的,誰損了他的利益都是不行的。」
「是,老師,我們還按照原來的計劃行事嗎?」銀鈴公主擔心地問道。
「嗯,除了玉帝介入這件事情以外,其他的一切都在我們的計劃之中,雖然楊戩現在和牛魔王在一起,不過這並不能影響我們的計劃,他不會在陵城呆多久的!」中年道者很自信地說道。
「為什麼?」銀鈴不解的問道,「他不是想壞玉帝的計劃嗎?」
「玉帝根本不想攙和進來,又哪來的計劃可破壞?」中年道者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