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如此,這位馬老爺才鬱郁不得志,咬牙切齒之後,死活不讓兒子當錦衣衛的。
不當錦衣衛,馬大帥實在是沒有事情可做,只能整天遊手好閒,跟妹妹一起橫行無忌,也不知道惹了多少禍事了。
這一來一往的,馬大帥倒也養成了後知後覺的好習慣,每次闖禍之後,還能有知覺見。
「這下怕是麻煩了。」馬小妹也是很沮喪,眼淚還在臉上沒幹呢,「那傢伙是個武林高手呢!」
「趕快去道歉吧,不然麻煩就大了……」馬大帥對馬小妹說道。
「可是……」馬小妹有些猶豫,自己剛才被欺負了的,還要自己去道歉啊?
陸逸嚇唬了那馬家兄妹兩個,心情好了不少,悠然前去,正悠然前行,突然靈光一閃,自己最拿手的可是烤肉、火鍋加釀酒啊!
看現如今的渾源縣縣情,好像沒有這個吧?自己幹嘛不搞餐飲啊?
開個火鍋燒烤店,在配上自己特製的好酒,那丫的,簡直是太爽了啊!賺錢肯定能賺到手抽經的!
想到這裡,陸逸心中一動,一頭扎進了瓷器店裡,買了一個模擬的大酒罈子,提溜回去。
回到家裡時,幼娘已經回到家裡,正立在門口翹首盼望著他回來,遠遠的見到他的身影便飛奔過來,見到她楊凌心中一暖。
「小逸,你拿著罈子做什麼啊?」韓幼娘見到錄音回來,有些歡喜,可是見他居然提著大罈子,有些疑惑,「家裡沒有東西要裝啊?」
「我買來自然有用的!」陸逸笑著說道,提著罈子就往自己房間走去。
韓幼娘雖然好奇,卻也沒有追過去瞧熱鬧,見陸逸回來,他也就安心了,趕忙會屋裡繼續做針線活去了。
陸逸進了房間,趕忙將門關上,去了金葫蘆出來,往裡罈子裡面倒酒。
金葫蘆裡面雖然所剩之酒不多,卻也有著百八十斤呢!這一罈子,也不過是十斤裝,不一會兒就注滿了。
陸逸取來油布封了壇口,直接端著往外走去。
「小逸?你這是去哪啊?馬上就晌午了,我的飯已經做好了,爹爹回來救吃飯了。」韓幼娘喊道,「對了,幼娘今日在裁縫鋪做工,一上午就縫補了十件袍子,足足掙到十文錢呢。這家裁縫鋪承接驛丞署馬號的生意,那裡一百多個驛使,常年四處奔波,衣服磨損得厲害,裁縫鋪的生意好著呢,想不到城裡原來也很好做工的。」
陸逸看著她眉開眼笑,說話時興奮得臉蛋兒紅撲撲的,不禁在她臉頰上輕輕擰了一把,呵呵笑道:「幼娘好本事,我這去把酒賣了回來吃飯」。
韓幼娘被他突然的親暱動作弄得一愣,頓時滿臉紅暈,她羞怯地垂下頭去,忸怩道:「小逸,你這樣要是被爹爹看到了,他又得,罵我了……」。
陸逸看著羞澀的小幼娘,心中激盪不已,恨不得把她摟進懷裡,狠狠地親親。
「在家等我,不會兒就回來了。」陸逸拍了拍幼孃的小腦袋,提著一罈酒,朝外走去。
「早去早回……」韓幼娘羞澀地說道,可是等陸逸走遠了,她才突然愣住了,「小逸不是拿個空罈子回來的嗎?哪來的酒啊?」
話說,陸逸提著酒罈子,走在大街上,不住地尋找著適合的推銷物件。
走了幾條街,終於在一家叫做‘食味軒’的酒樓門前停了下來。
這家酒樓,雖然不是渾源縣做大的一家,卻是客人最多的一家。陸逸心想,這家定然能賣個好價錢吧?
於是,陸逸提著酒罈子走進了食味軒。
「客官您請嘞……」店小二一聲高喊,將陸逸請進酒樓中,趕忙取下肩頭的抹布,擦了長桌子椅子,請陸逸坐下來。
「客官要些什麼?我們小店有個中水酒吃食……」店小二很有職業特色滴介紹起了小店裡的那首吃食。
「給我來四樣小菜,一壺酒,順便請你們東家的過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