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陸逸有些暈汗,這丫的田伯光是不是把他的賬款都送自己這裡來了啊?
「這傢伙簡直就是害人嘛!」陸逸嘀咕一聲,卻是毫不手軟滴將一萬兩黃金收進了七寶指環之中,至於那一沓子得銀票,也收了進去。
「什麼時候去把銀票換成現銀,不然光留著票子沒用啊,當古董啊?」陸逸想到,丟下空殼的箱子嗎,就往外走去。
「不好了,少東家,客人全跑了,」店夥計跑來陸逸跟前說道。
「怎麼?他們沒給錢?」陸逸問道。
「是啊,他們沒給錢,一分錢也沒給,說是殺了人,然後就一鬨而散了……」店夥計說道。
「我靠,敢吃白食?」陸逸怒了,「帶上人跟我去討債,別的不找了,就那幾個肥的流油的,沒人十倍罰款,去抄家……」
「不好了,不好了,少東家,官差來了……」有一個夥計喊道。
就在這時候,一大幫的衙差不快如狼似虎的衝了進來,直接就要拔刀相向。
「靠,你們幹什麼啊?」陸逸大怒,「還有沒有王法啊?私闖民宅?你們懂不懂大明律啊?」
「大膽惡賊,膽敢勾結盜匪田伯光,並窩藏贓物,還出手打人,蓄意謀殺,我看你還是束手就擒,跟我回去聽候發落吧……」捕頭模樣的人,手裡拿著拘捕文書,在陸逸前面晃了晃。
「放你娘歪歪屁,」陸逸罵道,「老子是開酒樓做生意的,別人給我錢,我賣東西,這怎麼了?想誣陷我這樣的良民?想也別想,有種動我一下試試啊?」陸逸真的有些火了,自己不過是賣東西,居然也招惹別人接二連三的挑釁?真是叔叔能忍,嬸嬸也不能忍啊!
「動手!」捕頭一揮手,頓時間,那些個捕快們如狼似虎的撲將過來,手中板刀寒光深深,當頭就劈砍過來。
「去你媽!」陸逸身形連閃,「砰砰砰……」一連串響聲,如同爆竹聲聲,在眾人耳邊響起。
「啊……」那些捕快捕頭們,驚恐地發現,自己居然離地而起,越過樓頂,身形如離弦之箭一般飛上高天,然後劃過一道道的拋物線,流線一般地從天而降,一頭栽進喧鬧的街道。
「啊……」聲聲驚叫,有男有女。
「哎呦我的腿啊,斷了斷了……」
「媽呀啊,我的腰啊,斷了斷了……」
「哎呦,我的老二啊,怎麼就斷了……」
「啊……」一個女子的尖叫聲。
「誰幹的!」突然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暴躁的如同是被踩著尾巴的老虎似地,「到底是誰幹的,給我滾出來……」
「靠!」陸逸鬱悶死了,他剛才顧著打人,卻是沒注意,這個時候,醉仙樓門口正好經過一群尼姑,而無巧不巧的,這些衙差們,全都被自己踢飛進街道,正好砸進了尼姑們的人群。
「不是吧?」陸逸有些鬱悶了,「這些不會是恆山派的尼姑吧?怎麼就無巧不巧的招惹上他們了呢?真是何苦來哉?」
鬱悶鬼鬱悶,陸逸還得走出去的,於是,他只能硬著頭皮走出醉仙樓,朝那些尼姑拱手道,「各位師太,實在是不好意思,得罪得罪!」
「剛才是你乾的好事?!」那為首的尼姑,年紀大約四十上下,他上下打量一番陸逸,這才惡狠狠滴問道。
「抱歉抱歉,剛才這些衙差,無故尋事,居然要*良為匪,要冤枉與我,我這才一氣之下打了他們,卻也不是故意衝撞諸位師太的。」陸逸微笑著道歉,看上去頗有誠意。、然而,很不幸,那衙差頭子的捕頭卻開口說道,「師太莫聽他胡說,他勾結賊匪田伯光,私藏賊贓,並且蓄意殺人,還毆打衙差,他這是要造反……」
「你閉嘴吧你!」陸逸大怒,當即抬手一點,那丫的頓時啞火了。
「你住手!」那師太剛要喊,卻已經晚了,他見陸逸抬手一指,居然點了那捕快的啞穴,頓時驚訝不已,「你這可是失傳已久的彈指神通?!」
「不是,」陸逸搖搖頭說道,心想,這可是貨真價實的六脈神劍啊,怎麼可能會是彈指神通呢?兩者根本不是一個檔次啊!
「恩?」那師太頓時一愣,心想,不是太直神通,還能有什麼武功能隔著這麼遠點穴,還速度這樣快啊?可是,她一想,又覺得不對,「不錯,這的確不是彈指神通,彈指神通是一種暗器手法,你剛才彈出的是內力,卻不是暗器,這倒是和那傳說中失傳已久的一陽指有些像了!沒想到,你年紀輕輕的居然會一陽指這種無上絕學,真是不簡單,你到底是誰?哪個門派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