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小丫頭,怎麼說話呢?」陸逸翻了個白眼,「別以為你是女的我就不罵你,看你長得跟一朵瞎話似地,怎麼嘴巴跟抹了大糞似地啊?你好歹也是個有錢人,百八十兩銀子算什麼啊?這都捨不得給?真是摳門,我看你這輩子完了,嫁不出去了,找個道觀掛號當姑子算了……」陸逸一張嘴,噼裡啪啦噼裡啪啦,直接把那少女給罵傻了。就是她身邊那個俏公子也是瞪著本來就大的眼睛,一眨不眨滴看著陸逸,嘴巴張的都可以塞進一個鵝蛋了。
「爽,罵的好爽啊!」陸逸本來意猶未盡,還想罵的,可是看到韓幼娘一個勁的拉扯他衣袖,這才不舍滴停了下來,接著,他從衣袖裡(實際上是七寶指環裡面)取出了一張一千兩的銀票,往那少女手中一塞,「看,本公子比你大方,罵你一頓還送你一千兩銀子的賠償,哈哈哈,本公子心情好,就不跟你一個小丫頭片子計較了,不過,下次千萬別罵人了,小心嫁不出去……」
說完,陸逸也不羅嗦,抓著韓幼孃的小手,刷刷刷,跑掉了。
「哥,他罵我……」活了好一會兒,那少女,才回過神來,頓時氣急敗壞了,「她居然罵我,他怎麼敢罵我……」
「他不但罵了你,還大方得給了你一千兩銀子的銀票呢!」那少年公子從少女手中拿過銀票一瞧,「呵呵,居然是山西的票號,看來這傢伙是山西來了呢!」
「這個鄉巴佬,居然敢罵我,看我不把他給碎屍萬段的!」那少女咬牙切齒,「我長這麼大,連父皇都沒罵過我,他膽敢罵我,我要殺了他,不,我要把他抓起來,關進籠子裡,喂老虎,喂獅子……哥哥,你可千萬得幫我啊……」
「不行啊!」那公子哥苦笑道,「秀寧,我們這次可是偷偷溜出宮的啊,要是讓父皇知道了,那可是完蛋了,你不打緊,我可得挨板子的……」
「哥哥,你真沒用,人家都欺負到你妹妹頭上了,你居然忍氣吞聲?你這是怎麼當哥哥的?怎麼當太子的啊?」那叫秀寧的少女氣急敗壞,「哼,我不管,你要是不幫我,我就去父皇哪裡告御狀,就說你騙我出宮,還讓逛妓院喝花酒,到時候我看父皇不把你的狗腿打斷的……」
「秀寧,你不會這麼狠的吧?是不是?」那帥哥央求道,「怎麼說,我也是你哥哥啊,你這要把我害了,以後還有誰帶你出宮啊?你出不了宮,什麼好玩的都看不到了……」
「那倒也是哦!」秀寧想了想覺得很有道理,於是又說道,「這樣吧,我也不為難你,滅的你說我這個做妹妹的欺負你,我們回宮之後,你就讓你的狗腿子去查,把那個傢伙給我查出來,到時候我要把他抓起來,生煎油炸水煮蔥爆了……」
「你要把誰給生煎油炸水煮蔥爆了啊?!」一聲威嚴的聲音在那少女耳邊響起。
「父,父,父皇!」那少女嚇得一哆嗦,急忙轉身看去,卻見一個四十多歲的老者,正靜悄悄滴站在自己身後,揹著雙手,瞪著眼睛,一眨不眨滴看著自己,還有自己的皇兄。
「父親!」小帥哥一見是自己的父皇,當今皇帝弘治爺,頓時就焉了。
「你們兩個真是好大的膽子啊!」皇帝哼了一聲,「一聲不響的就跑出皇宮,知不知道整個東宮,就因為你們兩個,現在都雞飛狗跳了啊?!」
「兒臣知道錯了!」小正德太子耷拉著腦袋。
「你啊!都老大不小了,還貪玩,到底要到什麼時候,才能讓我省心啊?」看著正德小太子,弘治皇帝很是無奈。他這輩子,只生了這麼一雙兒女,對他們寄予厚望啊!可惜,這兩個小東西都是玩世不恭型的,沒一個省心的。
「算了,我也懶得說你了,走,回宮!」弘治皇帝看著表面恭敬,實際上我行我素的真的小太子,很是無奈,只能搖頭嘆息,帶著他們兩個,在一群便衣侍衛的護衛下,小心朝著皇宮方向走去。
「對了,秀寧,你剛才說要把誰給生煎油炸水煮蔥爆了啊?」弘治皇帝突然想起先前的那茬了,於是開口問道。
這個時候,秀寧乖巧地跟在弘治皇帝的身後,哪裡敢說話啊,生怕自己因為行為不檢點什麼的受了牽連啊,「那個,這個……」
「照兒,你說說看,到底是誰惹了你妹妹發這麼大的火啊?」弘治皇帝停下來,轉身看向正德小太子。
正德小太子,名叫朱厚照,皇帝直接稱呼他為照兒。
「事情是這樣的。」正德小太子的演講口才實在是不咋地,說的雖然眉飛色舞的,可是聽眾卻是昏昏欲睡了,磕磕巴巴的嗎,終於連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這才把一切搞定了。
「恩!」早聽的不耐煩的弘治皇帝,見朱厚照終於羅裡吧嗦的講完了,頓時鬆了口氣,「這麼說,人家沒得罪你們,是你們自己惹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