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許多人心懷不滿之時,亦或者是嘀嘀咕咕之時,突然,前面看到字畫的人傳來了一聲聲的驚叫、讚歎、驚訝、驚愕、感慨……總之譁然一片。
「天啊,這簡直是神作啊!就算是吳道子、顧愷之等人再世復生,也畫不出這等傑作啊!」
「天啊,老夫或者這半輩子,終於開了眼界了,這到底是何人所作啊,老夫一定要去瞻仰一翻……」
「哇哈哈……這是人畫的嗎?」
一時之間,丹墀之中,人聲鼎沸,喧鬧無比,一個個識貨之人,癲狂不已,那些不識貨的也假裝識貨,裝瘋賣傻。總之,一個亂字了得!
弘治皇帝看著眼下情形,嘴角抽搐不已,卻也沒有說什麼,直到下面安靜下來,這才開口說道,「這幅字畫的作者,是一個年紀十五六歲的少年……」
「這不可能!……十五六歲的少年,怎麼可能做出這等神作……假的假的……」
一時之間,下面又開始亂套了。
「肅靜!」弘治皇帝火了,「再敢喧譁,拖出去杖責八十!」
頓時間,殿下大臣們,一個個像是被卡住脖子的公鴨子,沒聲音了。
「現在,我想問問諸位愛卿,有什麼辦法能把這少年招來為朝廷效力……」弘治皇帝問道。
「皇上可以直接下詔書,徵辟……」某個大臣說道。
「沒用的,」弘治皇帝搖頭說道,「此人年紀雖然只有十五六歲,可是卻是江湖中人,而且,武功超凡脫俗,怕是不願意手朝廷的驅使……」
「可以從他的家人入手啊,給他家長輩送官封爵,我還不信拿不下他……」又一大臣說道。
「他家易購三口人,全都是武林高手,封官根本行不通啊……」弘治皇帝搖頭道。
「賜婚吧!沒別的法子了。」不知道誰說道。
「賜婚?!」弘治皇帝差點暴走,「朕的秀寧公主,才十二歲,還沒到婚嫁之年呢!」
「這個……那個……」在場的文武大臣們,全都無奈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還招攬什麼啊?乾脆不招算了嘛!武林中人,一個個的都是尾大不掉的主,豈是那麼好招安的啊?
「哼!飯桶,全都是飯桶!」弘治皇帝等了半天,也等不到有人放個屁,頓時惱怒不已,甩袖起身,喊一聲退朝!然後佛袖而去。。。。。。
卻說,昨天晚上,陸逸拉著韓幼娘回了家中,睡下後,突然聽到滿城動靜,細細一查探,卻原來是找自己的,陸逸心中好笑,這些人找自己做什麼啊?再一打聽,卻原來是弘治皇帝對自己好奇,要查探底細,於是就放下了心思了。
陸逸知道,弘治皇帝不是昏君,應該還做不出混賬事情來,果然,一夜過去了,別人也只是暗中查探自己與韓家父女,卻是沒有莽撞打擾,倒也放心了。
又過了幾天,終於到了黃道吉日了,在韓林的主持下,陸逸和韓幼娘,扭扭捏捏滴拜堂成親了。簡簡單單地婚禮,過後,兩人自然是送入洞房了。
可憐,韓幼娘太小,還不知道洞房之中,該做什麼,她娘死的太早了,韓林也不好教什麼。於是乎,懵懵懂懂的,就稀裡糊塗的睡著了。
陸逸無奈,只能脫了衣裳跟她睡一塊,一夜過去了,什麼事請也沒有發生!
第二天一早起來,韓幼娘羞羞答答的起身,看著陸逸,小聲地問道,「哎呀,小逸,我昨晚上沒脫衣服就睡覺了,你也不叫我一聲,我還想給你生孩子呢……」
「想生孩子,什麼時候不可以啊?」陸逸笑著說道。
「那我們現在就生好不好,爹爹讓我生個孩子給他抱得……」韓幼娘紅著小臉說道。
「小妖精啊!」陸逸看著羞羞答答的韓幼娘,多年的禁慾生活,讓他格外的衝動,當即一把拉過韓幼孃的小身子,翻身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