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逸騎著寶馬,悠然而行,出京師,過河南,及至湖廣,一路上倒也沒遇到什麼大事,當然了,少不得見到一些江湖中人。卻也無什麼大事發生,定有有幾個不長眼的,看著陸逸年輕,又加上他坐下寶馬神駿,起了貪念,不過很可惜,這些人剛一開口,就不明白吧的七竅流血而死,久而久之,路上在沒有不長眼的人前來尋事了。陸逸也樂的清閒,因為寶馬腳程迅捷,陸逸不擔心趕不上金盆洗手大典,他一路走下來,沒經過一個地方,就會四下巡查一番,尋找那七寶指環和七虹劍的下落,很可惜,無論他怎麼找,卻是沒有絲毫的蹤跡,真的是讓人格外的失望啊!
這日,行至衡陽縣境內。但見呢南嶽衡山,群峰巍峨,氣勢磅礴,72峰逶迤800裡,貫穿十餘縣。陸逸策馬正行至一座山中,忽然下起一場急雨,來,雖然神力護體,風雨不浸,但是被這雨水噼裡啪啦的敲著,卻是也不爽的,於是乎,陸逸就想找著個山洞躲雨,反正她也不著急啊!順便生火吃點東西再說。
神識一掃,看見上方有一個山洞,忙將寶馬收進七寶指環中,徒步奔將過去,站在洞口避雨。順便取出那酒葫蘆來,剛要喝酒,卻不料,這雨居然停了下來。
這山中急雨,來得快,去得也快,下了一陣,頓時收住。這叫陸逸有些小小的不爽了。他走出洞外來,仰頭瞧了瞧天空,但見烏雲蓋頂,一副陰沉沉的死樣子,不知這鬼天氣一會兒是不是還會變天,真是叫人心情壓抑的緊。有心留下來休息一番,可是又怕這春雨下起來不停,到時候還得和雨而前。
思來想去的陸逸正兀自發愁沒個定論,忽見山下一個黃袍漢子挾了一個瘦小灰衣人向此處奔來,雨後路滑,那人竟縱躍如飛,如同足不點地。這份輕功,當有出神入化之神奇了。
陸逸神識掃過,頓時苦笑不已,「狗太陽的,這丫的不是改行當盜賊了嗎?怎麼又幹起了奸婬擄掠的勾當了啊?我靠,真是……又回到劇情了!」
原來,這黃袍漢子不是別人,正是田伯光那廝,陸逸很是費解啊,心道,這田伯光不是立志要當小偷的嗎?怎麼又轉行了?難道是最近受到什麼刺激了嗎?
此時此刻,他還真的不想見到田伯光,於是乎,就想躲起來,這山洞陰森潮溼,不過卻是幽深的很,陸逸抬腳就朝深處飛去,想要避開田伯光。
這山洞幽深曲折,越往深處越是黑暗陰冷,洞穴也更加的狹窄了。
陸逸見這裡光線極其黯淡,料想田伯光也不能以肉眼發現自己,於是也就不再前去,他縱身一躍,跳到洞壁上懸出的一方石巖上,蹲下身子,施展空間奧義,完全隱身了,這才朝外看去。
陸逸畢竟修為驚天,即便這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也是毫無阻礙的。
眼力所及,陸逸只見田伯光躍至洞口,氣息悠長,恍若無事。他一手提著短刀,一手夾著個尼姑。
此時入的山洞來,田伯光左臂一鬆,脅下夾著的尼姑便跌在地上,頭上的灰布帽兒掉落一旁,竟露出一個鋥光瓦亮光頭來。
看著這光頭,陸逸毫不懷疑滴想到:多半是儀琳無虞了!
現在,陸逸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為什麼這劇情冥冥之中已經被自己修改了,還要回複道原來的起點上去呢?難道真的餓就是天意使然嗎?
想來這尼姑是被點了穴道,被摔在地上,卻是叫喚不得,只是張了張嘴,發不出絲毫聲音來。
不一會兒,外面出來幾聲叫喚:「儀琳,儀琳,你在哪裡?」
陸逸心想,果然沒錯,這小尼姑的確是儀琳無疑了,至於外面叫喚的,怕是儀琳的幾位師姐了。
聽到師姐們叫喚,儀琳很著急,想要叫喚,可惜口不能言,手腳不能動,只能眼巴巴地聽著幾位師姐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遠,最後消失無蹤。
等到外面的尼姑遠去,田伯光這才說道,「小尼姑,我這會兒解開你啞穴,你可不要亂叫啊!不然我就脫了你衣裳,綁起來吊在衡山城城門樓上,讓天下英雄看你出醜……」說著拍開了小尼姑的啞穴。
「你,你這大惡人,你快放了我,不然我師傅會殺了你的……」小尼姑一得開口,便嬌斥道,這聲音清脆悅耳,十分的柔和好聽。
「你師父是誰啊?」田伯光好奇地問道。
「我師父就是恆山定逸師太她老人家了!」儀琳很天真地說道。
「哦,原來是定逸啊,也算是個不錯的人了!」田伯光感嘆道,「江湖女傑中,恆山三定,雖是弱質女流,卻是巾幗不讓鬚眉,讓人佩服……」
「你也知道我師父啊?」儀琳歡喜道。「快放開我罷,你知不知道我師父是很厲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