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次我師父帶我們去抓田伯光,後來就見到了你……」儀琳說著,突然覺得身上有些涼,這才想起,自己身上一絲不掛來著,再想想,夢中見到的那種情形,頓時小臉羞紅了,她雖然單純的如同白紙一般,對於男女之事知之甚少,卻也常聽師傅師姐們說起啊,尤其是說,男人和女人睡在一起,不穿衣服什麼的……儀琳羞紅了小臉,心中想道,自己和他都沒穿衣服睡在一起,他還親了我,是不是就是破了色戒了呢?要是讓師傅知道了,那還得了啊?
可是,儀琳又想啊,自己已經破了色戒了,總不能再撒謊了,回去一定要跟師傅說清楚,只是眼下,儀琳羞臊滴,趕忙用毯子將自己嬌媚的小身段裹起來,嚴嚴實實的,不露半點春光,這才羞答答的問道,「施主,你,你我,是不是,那個,破了色戒……」
「我也是*不得已啊!」陸逸裝出一副很坦誠滴樣子,上前連同毯子一起,將小儀琳抱入懷中,不管他如何的掙扎,就是不放手,嘴裡卻是軟聲細語滴說道,「當初比被田伯光給點了穴道,我用各種手法,都是解不開你的穴道,無奈之下,只能犧牲一下色相,用我家祖傳的方法來幫你衝開穴道……」
可憐儀琳小尼姑,馬是不懂,見陸逸如此‘坦誠’,居然信以為真了!只是很是羞臊滴說道,「儀琳是出家人,這下破了色戒,該如何是好啊?」
「有什麼是好不是好的?凡俗吧!」陸逸大手一揮,很無恥地說道,「反正你現在已經是我的人了,我會對你負責的……」
「不行的,儀琳在佛祖座前發下宏願,願以青燈為伴,終身侍奉他老人家的……」儀琳搖頭說道。
「不行啊,」陸逸一聽,這還得了啊,當什麼不好,非要當尼姑啊?這可不行啊,當即說道,「儀琳小師傅,做人不能太無恥了啊,你佔了我的身子,你可要對我負責啊,不能以出家當尼姑為藉口,逃避責任啊?你這樣是不對滴,是不道德滴行為,佛祖是要怪罪……」
終於,在陸逸的胡攪蠻纏的歪理邪說之下,儀琳小尼姑,終於亂了分寸,最後被陸逸乘虛而入,定下了生死契約婚娉文書!
儀琳小尼姑傻乎乎的在婚娉文書上簽字畫押了,從始至終,她都沒搞清楚,這婚娉文書是幹什麼的!
的了婚娉文書,陸逸可不怕定逸師太阻攔了,當即歡天喜地得拉著小儀琳,去小溪裡洗了個澡,將全身洗白白了。
反正光著身子對著陸逸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儀琳雖然害羞,卻是嘛事不知道,心想,反正已經這樣了,也沒什麼好遮掩的了,於是就任憑陸逸施為了,心想,色戒已經破了,還有什麼好計較嘛?再說了,儀琳對於那種被陸逸挑逗的感覺,一點也不牴觸的,相反,還很享受呢!
陸逸和小儀琳在水中又引頸交歡良久,這才換上乾淨的衣裳,兩人共騎一馬,朝著衡山城而去。
被陸逸抱著同騎一馬,儀琳很不適應,尤其是她是出家人,在路上免不了要被人指指點點的嘛!
無奈之下,陸逸只好取了見大氅來,將她包裹一番,在弄個精編草帽給她戴上。這樣也就避免了路人的注意了。
衡山城,此時此刻,因為劉振生金盆洗手的緣故,城內人頭攢動,人滿為患啊,尤其是武林中人,成群結隊的在街上游蕩,打架鬥毆的事情數見不鮮!
陸逸和儀琳策馬而前眼,陸逸手中的鞭子清脆響亮,但凡礙事之人,全都被他的鞭子捲起甩開,那手法精熟,嚇得有心想找茬的人一個個都乖乖忍下了。
在街上走馬,行不得多久,就來到一處酒樓,陸逸見旗幡上隨風飄飄「回雁樓「三個大字,心中一想,這回自己介入,改變了劇情不知道那‘坐鬥回雁樓’的劇情還會不會發生呢?
然而,陸逸神識一掃那酒樓之中,頓時有些訝然,心道,該發生的事情,還是要發生的啊!有些東西還真的是命中註定的呢!
陸逸苦笑一聲,抱著儀琳刷地下馬來,說道,「我們去回雁樓吃些東西,再去找你師傅。」
「恩!」儀琳很乖巧地應了一聲,大有居家小媳婦的潛質啊!
陸逸看了是相當心疼啊,這都沒可人的小姑娘啊!簡直是心疼死我了!
陸逸拉著儀琳大步子行去,將馬韁丟給店小二,「上最好的草料!」
說完,也不等店小二回話,就一頭衝進了酒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