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人多了,陸逸他們就將兩張桌子並在一起,這樣也就不擁擠了。店小二手腳發軟地上了幾樣冷菜,沒有熱菜了,一問才知道,那大廚被嚇跑了。沒人做菜了。
陸逸搖頭苦笑,難得大方一回,將金葫蘆中的瓊漿玉液酒取出來與大家共享。
得了酒,大家喝的好不開心啊,一邊享受著酒的美味,一邊又能享受著武功大進的喜悅。激動啊!
期間,儀琳是不想喝的,可是無奈她有個不講理的酒肉和尚當老爹,被*著喝了好幾口,這才罷休。
小儀琳從來沒喝過酒,幾口下去就醉倒了,如此一來,眾人也就不好再喝了,再說了,在親自感受了陸逸的藥酒的神奇之後,他們可也不好厚著臉皮索要,喝光了,自然是分道揚鑣了。
令狐沖扛著遲百城的屍體,去城外安葬了,他雖然受了不少傷,卻也是輕傷,經過這麼久,傷口早就癒合了,再加上有藥酒的滋補,根本就沒有問題了。
那曲洋爺孫兩個也離去了,他可能是去找那劉振生去了。
陸逸則是被田伯光糾纏著,和儀琳、不戒和尚一起,出了衡山城,在這裡惹出這麼大的動靜,不免要驚動官府眾人,為了免於麻煩,大家只能閃人了。
夕陽如火,絢爛如錦。
眼看著天色將晚,四人恰好行至一個小村莊,陸逸等人便商量著借宿。
這種事田伯光最擅長了,直接銀子一撒,那些個農家還不得順溜的「開門揖盜」啊?
田伯光能說會道的,揀了庭院最大的一家進去,丟下一百兩銀子,便叫那抽著旱菸的老漢欣然滴將眾人迎進院內,忙著叫兒子媳婦兒都收拾了東西,搬到後院房去。
四人剛歇腳,那邊農家小媳婦就送上了家常小菜來。
和尚是個飯桶,在回雁樓已經吃了那麼許多,還是那麼能吃,田伯光有酒喝,倒也吃得少,唯獨儀琳,在回雁樓就不曾動過筷子,只是喝了幾口酒,現在已經醉得不行了,一路走來又是被陸逸抱在馬上的,顛簸了不輕,現在已經昏昏欲睡了。
「臭小子,還不陪你媳婦去洞房花燭?隨便給我生個白胖胖的小外孫來……」不戒和尚飛起一腳,將陸逸踹飛進屋裡。
突然想起一事來,有趕忙衝進去,浴霸抓住陸逸的衣衫,「把酒留下來!」
「給你這個!」陸逸無奈,只好變戲法似地取出一個銀葫蘆來丟給不戒和尚,然後也不管他死乞白賴,直接將和尚推了出去。
這才關上門,脫了衣裳,翻身上床,好好地撻伐一番。
卻說,不戒和尚不知道銀葫蘆的妙處,正嘀咕著,卻見那田伯光瞪大眼睛,「你怎麼會有這個?!」說著,他拿過自己的銀葫蘆來,和不戒和尚的那個比照了一番,發現這兩個銀葫蘆居然是一模一樣的!連紋理什麼的都是一樣的,頓時大呼一聲,「狗太陽的,他不是說只有一個的嗎?怎麼突然就變成兩個了啊?是不是還有第三個啊……」
說著,就朝陸逸的房間衝了過去,哪曉得,那房間被陸逸下了禁制,他根本撞不開。
這時候,不戒和尚撲了過來,一把抓住田伯光,「你小子瘋了,那小子正在跟我琳兒洞房花燭呢,你想壞了他們好事?和尚我可是不依的,和尚還想抱外孫呢!」
「他媽了個巴的!」田伯光氣的咬牙切齒啊,「早說還有這玩意,花多少錢我也買啊!」
「花多少錢也買?」不戒和尚一愣,「這玩意很值錢嗎?不就是銀子打造的嗎?除了顯擺還能做什麼啊?」
「靠,不知道酒不要瞎說好不好啊……」田伯光沒好氣地說道,「這酒葫蘆,雖然是銀子做的,看上卻好像沒什麼特別的,可是這內中有乾坤啊!別看這玩意小,裡面可以裝下一百斤的酒水……」
「什麼?裝一百斤酒水?你不會是說笑的吧?」不戒和尚不信滴看了看銀葫蘆,又看了看田伯光。
「信不信由你!要是不然,我出十萬兩銀子,買下你這葫蘆如何……」田伯光沒好氣地說道。
「那個,還是算了吧,怎麼說也是女婿送的,我的好好收著……」不戒和尚訕訕一笑,他一聽十萬兩銀子,頓時嚇了一跳,心道,難道這銀葫蘆真的了不得?看來,得好好研究一下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