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笑傲江湖】469【激動】
卻說令狐沖扛著遲百城的屍體去劉府,頓時遭到了嶽不群的一番訓斥!
原來,那天松道人氣急敗壞的來到劉府,對他師兄天門真人說道,「師兄,那華山首徒令狐沖,萬里獨行田伯光那賊子同流合汙,一邊稱兄道弟云云……」
天門真人乃是泰山派掌門,天生性質剛烈,容不得半點汙穢事情,當即就帶著天松道人去找嶽不群責問,碰巧定逸師太也在場。(_)
於是那天松道人又道,「恆山派弟子儀琳,不受清規,也攙和其中,還和賊子眉來眼去……」
「放你孃的狗臭屁!」定逸師太想來蠻橫,豈容的別人說三道四啊?當即就要跟那天松道長劃出道兒一決生死。
卻不料,令狐沖恰巧扛著遲百城的屍體前來與師門會合。
嶽不群一見令狐沖果真和遲百城的死有關,頓時覺得很滅面子,又是就訓斥一番。
「師傅,事情不是這樣的,」令狐沖苦笑道,「當時天松師叔在回雁樓應當看的真切才是!何故冤枉於我?」
「我冤枉你?你倒是說說,你是不是和田伯光稱兄道弟了?」天松道人冷笑著說道,「我師侄遲百城被殺之時,你豈非是袖手旁觀了?」
「胡說八道!」令狐沖也是怒了,「那田伯光人稱快刀無敵,萬里獨行,不管是輕功,內力還是刀法,都在我之上,我根本沒來得及反應,他就已經殺了遲百城,我有什麼辦法啊?再說了,你當時不也在場,怎麼不去救他啊?他可是你師侄啊……難道你也是見死不救?!」
「我怎麼可能見死不救,我不過是離得太遠……」天松道人面色一紅,狡辯道。
「離得太遠?笑話!」令狐沖;冷笑不已,「你和遲百城同坐一桌上,那遲百城前去找田伯光挑釁,都拔劍了,你卻視而不見,原來,你是怕了田伯光的名頭……」
「胡說八道,他殺了我師侄,我不是也拔劍與他鬥了一場……」天松道人臉紅脖子粗,也不知道是惱羞成怒,還是氣急攻心了!
「你和他鬥上一場?」令狐沖不屑,「當時你是拔劍和他打了,可是我也拔劍阻擋他殺你,可有這回事啊?」
「確……確有其事……」天松道人尷尬欲死,想想自己一回來,為了逃避責任,居然不經過大腦思考,就往令狐沖身上栽贓,這下子有些顏面掛不住了。
其他人,現在也聽出些味道來了。一個個的都面色不善滴看向天松道人。
「我好心救你,你卻恩將仇報!」令狐沖冷哼一聲,說不出的不屑,不管是天松道人還是天門真人,全都是老臉一紅,尷尬不已。
「你是有出手幫我……可是,你和那田伯光稱兄道弟卻是真的!難道你敢否認嗎?」天松道人強詞奪理道。
「稱兄道弟就一定是同流合汙了?」令狐沖氣的都笑了出來,「那時候,我跟田伯光剛打過一架,你看我渾身是傷,就知道了,打完架,我佩服她的武功高過我,他要請我喝酒,相互間稱兄道弟有什麼啊?難道就因為是敵人,就要張口狗賊閉口混蛋的罵?那其實我輩俠義之人所為?既然是對手,不管是不是要打生打死,最起碼要尊重對手……」
「不錯!」嶽不群一聽令狐沖這般說話,頓覺得面上有光啊,「尊重對手,的確是我輩的風範,不枉為師教導你!」
那邊天松道人和天門真人的面子掛不住了,人家師傅都誇了,那還質問個屁啊?
「只是,衝兒,你怎麼和那田伯光攙和在一起的?還渾身是傷?」嶽不群捋著沒髯短鬚,問道。
「師傅,是這樣的!」令狐沖說道,「弟子和師弟高根明去福建查探,探知那青城派餘滄海率領門下弟子誅殺福威鏢局滿門之事,於是就打發高師弟前來報訊,弟子一時酒癮犯了,就想去尋些酒喝喝……」說到這裡令狐沖有些不好意思滴看了看嶽不群的臉色,一見他陰沉下臉,趕忙跳過這段說重點,以轉移他的注意力,這便接著說道,「哪知道,在快到衡山縣的時候,突然聽到恆山派的幾位師姐在叫喚尋找儀琳師妹……」
聽到這裡,定逸師太心中一動,「你可是見著儀琳了?」
「是的,當時弟子一聽,原來是恆山派師妹失蹤,當時就想去幫忙尋找,畢竟,五嶽劍派同氣連枝,見同門遇事,豈能袖手旁觀!」令狐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