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史登達轟然倒在屋頂上,呼啦啦從屋頂上滾落下來,就在這時候,忽然有一人竄了出來,飛身接住了史登達的身子,一檢查鼻息心跳,頓時傻眼了,「師兄!不好了,師叔,師兄死了……」
「死了個人,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啊?好像你們沒殺過人似地!」陸逸刷的一下,摟著劉菁和曲非煙出現在了屋頂上,又是刷的一下,出現在了劉振生的面前,正好面對這一眾華山弟子。
「你!」那個抱著史登達屍體的嵩山弟子,看著陸逸的眼神,充滿了殺機。
「想殺我,我先殺了你!」陸逸冷笑道,突然一口吐沫從口中激射而出,如同一枚鋼釘一般從那嵩山弟子的眉心射入。
「啊……」一聲慘叫,那人眉心滲血,雙眼滾圓,軟軟地倒在地上。
就這樣,地上一下子多了四條人命了。
「大膽狂徒,安敢殺我殺我嵩山弟子!」隨著一聲叫喊,猛聽得屋頂上、大門外、廳角落、後院中、前後左右,數十人齊聲應道:「嵩山派弟子參見費師叔。」
幾十人的聲音同時叫了出來,聲既響亮,又是出其不意,群雄都吃了一驚。但見屋頂上站著十餘人,一色的身穿黃衫。
大廳中諸人卻各樣打扮都有,顯然是早就混了進來,暗中監視著劉振生,在一千餘人之中,誰都沒有發覺。定逸師太第一個沉不住氣,大聲道:「這……這是什麼意思?太欺侮人了!」
這時候,黃影晃動,屋頂上躍下一人,右足一起,落到院中,這人四十來歲,中等身材,瘦削異常,上唇留了兩撇鼠須,拱手說道:「劉師兄,奉盟主號令,不許你金盆洗手。」
劉振生等人都是識得此人的,他便是嵩山派掌門左冷禪的第四師弟費彬、一套大嵩陽手武林中赫赫有名,瞧情形,嵩山派今日前來的,不僅第二代弟子而已。
而且,從費彬的話中,劉振生算是明白過來了,左冷禪這是要*自己上絕路啊!
費彬說完,卻是不理劉振生,反倒冷冷地看著陸逸,「閣下是何人?為什麼干預我五嶽劍派的事情?」
「哦,不好意思,我現在是恆山派的女婿啊!」陸逸笑道,「應該不算外人了吧?」
定逸師太的臉,一下子變成了醬紫色,而周圍的一些豪傑們,全都玩味地看著定逸師太。
倒是儀琳,紅著臉躲在定逸師太的身後。
而與此同時,劉菁紅著臉掙脫了陸逸的膀臂,悄悄滴躲在了劉振生的身後,剛才被陸逸抱著飛起來,她都要羞死了。
然而,劉菁萬萬沒想到的是,就在他躲到劉振生的身後之後,曲非煙卻是很天真地問道,「劉姐姐,你躲開幹什麼啊?你不是喜歡陸大哥的嗎……」
「……」劉菁那是又羞又惱啊,簡直把曲非煙恨到牙根子裡去了。
「瞪我做什麼啊?」曲非煙很是委屈滴反過來瞪了一眼陸逸,「不和你玩了!我去找儀琳姐姐了……」說著,也掙脫了陸逸的膀臂,跑去定逸師太身後去和儀琳說話去了。
「這個禍害!」定逸師太那叫一個咬牙切齒啊!
周圍聽到定逸師太的話得人,都是一陣莞爾。
「恆山派都是尼姑,哪來的女婿啊?」費彬哼道。
「屁話,尼姑就不能還俗可啊?誰規定的啊?啊?」陸逸面色淡然,卻是毫不客氣地質問道。
「就算尼姑可以還俗,就算你成了恆山派的女婿,可是,五嶽劍派同氣連枝,都遵從門主號令!不得違抗!」費彬氣哼哼地質問道,「你殺我嵩山弟子,到底想幹什麼?難道要……」
「我要你老母!」陸逸聲音冰冷,嚇得許多人都有些心驚膽戰了,「你們嵩山派弟子,除了武功高一點,長得高一點,還有什麼啊?居然作奸犯科,偷雞摸狗,我不殺他們,對不起天下黎民百姓,我這是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在場之人差點暈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