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天門,乃是真正皇城內宮,這裡的守衛才是真正的森嚴起來,畢竟,這裡屬於皇家內院。
而且,在這裡守衛的,只有錦衣衛和皇宮大內侍衛,卻沒有一個御林軍!可以說,在這裡守衛的,都是高手級別的!
當然了,這些高手也只是相對而言的,畢竟,在陸逸眼裡,這些高手壓根就是一文不名的垃圾嘛!
「來者何人?禁前止步!」城門上,一個身穿飛魚服,腰跨繡春刀的錦衣衛千戶高聲斥道。
「陸逸!」陸逸淡然道,抬手示出黃金令牌來。
「啊!」錦衣衛千戶一看,頓時心中一動,「原來是陸大人,快快有請……」說著,三步並兩步,從城門上跑下來,滿臉堆笑滴來到陸逸面前,「小將錢寧,忝為錦衣衛南鎮撫司千戶,奉命再次等候大人,大人裡面敬請……」
錢寧?陸逸狠狠地愣了一下,心道,大名朝正德年間,有十惡,其中就有這錢寧吧?八虎外加上錢寧和江彬,真的是十惡不赦啊!
看到對方說自己是錢寧,陸逸心想,不會真的是那個佞臣吧?也沒這麼巧的吧?
「大人……」錢寧眼見高人在此,想要巴結討還一番,卻不料,這才一開口就被陸逸給擋住了話。
「什麼事?」陸逸很淡然的看著錢寧問道,那種看似淡然親和,卻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表情,頓時讓錢寧一陣愕然。
「大人,陛下在在中和殿,此時正與諸位大人議事……」錢寧陪著小心說道,本來準備好了的一籮筐馬屁全然排不上用場了,只能小心謹慎滴說道,帶著陸逸過了社稷壇和太廟,一路有經過大內禁衛高手的哨卡,過午門,一路行來,過橋繞巷的,從太和門而過,轉過太和大殿,這才又到了中和殿,正好迎上一個青年太監。
「錢大人這是要去哪啊?」那青年太監白面無鬚,看上去彷如一年輕文士一般,笑盈盈的迎了上來。
「啊,原來是馬公公啊,你怎麼不在東宮,跑來這裡了啊?」錢寧一件那青年太監頓時驚訝地問道。
「還不是太子殿下自來,要不得咱家敢跑這裡來啊?那不是吃飽撐的?」姓馬的公公沒好氣地說道,轉而看向陸逸,「這公子倒是俊俏……」
錢寧一聽這丫的說話要不搭調了,趕忙解釋道,「這位是宮廷供奉陸大人……」
「啊?!」馬公公眼角一跳,「我睡那位這般按器宇不凡呢,原來是陸大人,真是了不得啊,咱家這廂有禮了……」馬公公心中暗呼好險,幹滿感激滴給了錢寧一個媚眼,這才有激動滴對陸逸說道,「陸大人,皇上和太子正在中和殿裡面與大臣議事,要不你先跟咱家找個地方坐會兒……」
「這倒不必了,我在這裡等等也無妨,」陸逸淡然道,他才不願意和太監去一邊呢,不知道的人還以去幹啥了呢!
錢寧把人送到,就兀自回去了,他是東宮太子的人,但是卻也是外臣,隸屬於錦衣衛南鎮撫司,只有在平時是不然進皇宮的,只能在太子東宮以及內城裡面巡視什麼的,也只有在太子出宮什麼的,才會用得上他。今天卻是太子額外吩咐才來迎接陸逸的。這會兒任務完成了,也就沒他什麼事情了。
馬公公見陸逸不去休息,雖然有些為難,卻也不敢亂說話,他是跟著太子的,向來是有顏色的,知道陸逸這尊大神了不起,一切隨他吧!
馬公公乃是太子心腹之一,自然之道今日乃是太子拜師之大事,而且,太子的師傅必然是眼前這位牛掰的少年人,向來這麼年輕就能成為太子的師傅那其實尋常之人啊,將來還指不定怎麼風光呢!自己不過是個太監,就算不巴結他,起碼也不能得罪他啊!不然這輩子可就完了呢!
日上七八杆了,看看也快有九點多了,卻還是沒有人來宣召,陸逸有些傻眼了,心道,這皇帝不會是要給自己下馬威吧?
這時候,馬公公站在陸逸邊上,很乖巧地靠後站著,有氣無力地看著地上的自己的影子,來一個顧影自憐。
殿前的侍衛目不斜視,根本就不朝陸逸和那馬公公瞥一眼。一副公事公辦生人勿近的架勢。讓陸逸連主動搭訕的興趣都沒有。倒是偶爾進出的宮女,似乎對對陌生無比的陸逸很感興趣,總是上下打量他,有的些個膽子大點的,甚至於還朝陸逸暗送秋波,頓時叫陸逸相當無語。
雖說這皇宮之中,十之八,九是沒有醜女的,可是這些宮女兒大多也就是容貌端正、身材勻稱,卻並不是什麼絕世俏佳人,對於看慣了美女的陸逸來說,實在是沒什麼誘惑的。看了一會兒,便也開始目不斜視了。
眼見著在這裡站著無聊,陸逸便從腰上取下金葫蘆,慢慢地喝起酒來,雖然站著這裡喝酒有些不雅,不過陸逸卻也不在乎,這倒是讓他身後站著的馬公公心跳加速不已。
馬永成看著陸逸那悠然自得的神情,心中哭笑不得啊,心道:小祖宗呀,這可是要面聖的啊,你喝什麼酒啊?萬一天子震怒,咱家可要死翹翹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