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要想解決掉楊中將肯定是沒問題的,但要是這群人裡有幾個會那種不知名能量的人躲在暗處,那自己就糗大發了,所以在他們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葉楓就先閃了。
進了中南海大門,葉楓就看到小強和小美都板著臉在門口等自己,他實在是不好說什麼,摸摸鼻子打哈哈道:「那個,哈哈,兩位怎麼在這兒等我啊?吃過飯沒有啊?」
小強看都不看葉楓,直接哼哼兩聲了事,小美也回應了白眼,然後語氣平淡的說句:「首長找你。」便也沒事人一樣的走開了。
葉楓一陣苦笑,人家好歹為自己拼過命,卻是說甩就甩了,泥人都有三分脾氣,倒也難怪會有意見了。心裡為他們的憤懣行為稍稍安慰了一下自己,他便徑直朝陳總司令的別墅走去。
「小葉,你回來了?今天是上哪玩了?」陳澤平見來的是葉楓,便放下手中的書,上前讓他坐下,自己則就他旁邊坐了下來。
葉楓從進來就在想怎麼跟陳澤平說關於楊中將的事,一直沒注意到陳澤平不尋常的關切,等到坐定了,他才琢磨著說:「今天到了頤和園去見一個人,聽到了一個驚天秘聞。」
打落水狗(3)
「哦?說來聽聽。」陳澤平很有興趣的樣子。
「那人說,陳總司令辜負了黨和人民,想要叛國作亂。」
「哈哈!那你信嗎?」陳澤平宛如聽到最好笑的笑話般,笑的合不攏嘴。
「眼下國泰民安,歌舞昇平,這些都是要強硬的國防為基準的,如果您要叛國,以如此強的國力估計一早就叛亂了,何必等到現在?再說您現在的身份一人之下,億萬人之上,何來叛亂的動機?」葉楓見陳澤平對自己的話絲毫不以為意,彷彿談論的是別人一樣,心裡很是佩服。
「好,說的好!」陳澤平止住笑聲,站了起來,眼望視窗遠方,表情冷峻的說:「以我如今的地位,還有什麼能另我叛國?他趙正祥真是太小看我了!」說話間那種豪氣萬丈的將軍風範顯露無疑。
他又看了眼葉楓,目光中飽含深意道:「小葉,你可願意出來當這個證人,幫我扳倒這軍中的毒瘤!」
葉楓搖搖頭,說:「我看是不行,出來和我見面的是那個楊中將,而不是什麼趙正祥。」
「這好辦,那個楊德就是趙正祥的代言人,揪住他同樣可以扳倒他後面的人!」陳澤平顯然下定了決心要除去趙正祥。
「可是我人微言輕,有用嗎?」葉楓仍抱有懷疑。
「這你大可放心,主席和政治局的同志還有軍委的成員們這次是一定要將這種危險扼殺在萌芽狀態,差的就是一個理由,我的意思,你可明白?」陳澤平直接將底牌亮了出來,示意葉楓不要有什麼顧慮。
「好,我跟你去!」陳澤平要除趙正祥,葉楓又何嘗想他們活呢?自己知道了他們的大秘密,他們如果不死,遲早會有麻煩上身。
兩個小時後,當陳澤平佈置好抓捕方案,準備全面出動剷除趙正祥派系的時候,一個意外的訊息傳來,趙正祥和他派系的骨幹竟都失蹤了!
留下的時間就是軍方陸軍的一陣大換血,至於幾家歡樂幾家愁就不是葉楓可以知曉的了,不過如此大的動作是瞞不過有心人的,沒過多久,外界就傳聞:有個不知名的少年,竟然隻身揭破了陸軍司令趙正祥的叛國陰謀,最後嚇的他倉皇出逃,這才還中國一個朗朗乾坤!這條訊息引起了無數媒體的瘋狂,他們用各自的所謂證據猜測這個少年是何許人,更有甚者,各方媒體在電視報紙上吵成了一鍋粥,直到中央下了禁口令才讓這場風波漸漸消散,後來這件事被人稱為「少年門」時間。
至於所有當事人看到這條傳聞的反應,就唯有哭笑不得了。
打落水狗(4)
這天的陽光很是明媚,扳指算算,葉楓到首都已經是第七天了,剛給陳澤平施完針,效果甚佳,他也就顧不得那麼多,一再要求回家,陳澤平於情於理都不能拒絕,無奈之下只好應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