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算你還有點見識!這就是你練的六脈神劍嗎?看來一般啊!」老人嘴上在說教,可手裡的動作卻絲毫沒有慢下來。
葉楓更是佩服不已,自己已經拼盡了全力,現在他是連話都沒力氣說了,可老人竟然能心平氣和的和自己對話,單憑這一點,高低立判。
葉楓不是那種不懂變通的人,他見不是對手,便起了逃跑的心,他催動全部的功力,六脈神劍六指齊發,然後什麼也不顧轉身就跑。
那老人一陣錯愕,沒想到這小子如此高手竟說逃跑就逃跑,連個招呼都不打,眼看人就要消失在視線裡了,他急忙提氣追了上去。
「小子,你往哪裡跑?」老人的身法奇特,猶如閒庭散步一般悠閒,但速度絲毫不慢,葉楓的踏雪無痕是在天上飛,而老人卻是在地上走,說是走吧,可他的速度跟飛的也差不了多少。
葉楓心驚莫名,根本就不敢停下來,不一會兒老人竟已經追到了他腳下,老人一邊走一邊笑著說:「小子,你就下來吧!你是跑不掉的!」
來者金庸(2)
「哼,看劍!」葉楓擺手往下一指,一道劍氣朝地上的老人發去,那老人嘿嘿一笑,掐指一彈,那道劍氣頓時又消散於須彌,兩人一個在空中一個在地上開始對攻起來,好在兩人走的都是荒野之地,沒人瞧見,否則立馬就驚為天人,葉楓使出渾身解數也擺脫不了老人,倒是越跑越累,他是第一次遇上了和人打到內力快要枯竭的情況。
葉楓一個縱跳,落在了地上,老人也站在旁邊,笑著問:「怎麼不跑了?」
「前輩,我跑不動了,您就別再玩我了。」葉楓在和老人打鬥的過程中已經感到他其實沒有惡意,要不然一早就可以解決自己,想通這一層,他就不願意再當鴨子被人趕著。
「小傢伙,你就是葉楓對嗎?」老人笑眯眯的打量葉楓,問道。
「不錯,正是晚輩!不知前輩貴姓?」葉楓對於有本事的人從來都是打心底敬佩,他拱手做武林人士的禮節問道。
「在下金庸,來這裡就是想認識認識小傢伙你啊!」老人臉上有著笑意,說。
「金庸?金大俠?」葉楓的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金大俠?那是很遠的事情了……唉,一群江湖人給我取的外號!」老人的雙眼眯起,流露出一種淡淡的鄉愁。
葉楓的眼都綠了,難怪人家能寫出那些武俠小說,武林的傳奇就站面前,如何不令人激動呢?金庸似乎回過神來,說:」原本聽我徒弟說起你,我才過來看看,好在你武功不賴本質不壞,也省去我一番手腳。」
「你徒弟?你徒弟是誰?」葉楓沒聽過金庸竟還有徒弟。
「唉,說起我這個沒用的徒弟,他還是你的手下敗將呢!」金庸搖搖頭,嘆氣道。
是誰呢?葉楓腦海裡轉過數個念頭,這幾天來和他相鬥的人多的他都數不過來了,能記住的就是最厲害的江南世家的那三個老頭還有一個為敗類找場子的老頭,莫非……
「是那個老頭?」葉楓不確定的問。
「對,就是那個老頭!」金庸點頭應道,兩人同時發現了話裡的語病,不約而同的哈哈大笑起來。
「他叫於忠,聽信徒弟的話才向你找場子的,後來查明瞭真相,卻又拉不下臉來向你道歉,只好由我這個做師尊出面了!」金庸哈哈大笑著說。
「原來是這樣。」葉楓也笑了。
「其實剛才在梁府見到你的時候,我心裡只有一種想法。」金庸盯著葉楓,眼裡放出一道寒光說,「那就是殺掉你!」
葉楓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了,直感到背脊一道涼氣往上衝,他忍不住問道:「為什麼要殺我?」
來者金庸(3)
金庸有些驚訝的反問道:「難道那時候你沒察覺到自己已經走火入魔了嗎?」
「走火入魔?」葉楓暗暗心驚,說,「我怎麼沒有察覺呢?」
「難道你沒有發現自己有什麼異常的嗎?」金庸心裡其實也很奇怪,要說走火入魔吧,在沒有人幫忙的情況下肯定控制不住自己,到了最後不是成嗜血成性的魔鬼,就是筋脈寸斷而亡。
「要說異常的話,或許就是情緒有些失控!」葉楓想起差點被自己殺死的無辜管家,小聲說道。
「這是走火入魔的徵兆,但是你竟然能夠抑制住,實在是異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