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服務生看了眼那張工作證,說:「章隊長,我是個小人物,有個問題想問你,不知道是市秘書長大,還是刑警隊的隊長?」
章揚的神色一變,眼光轉向葉楓,這些貴賓包廂的服務生其實比誰都精明,他已經聽懂了服務生的意思,他又很是慎重的問了一句:「葉兄弟!你確定是這一間?」
相爭(1)
章揚能聽得懂服務生的意思,葉楓當然也能聽得出來別的意思,反問道:「那個什麼秘書長比你一個副☆奇書網の★局級的刑偵局長都來的大嗎?」
章揚的神色有些尷尬,笑道:「也不是這麼說……秘書長是……是跟我同級別,但他是市長身邊的人物,所說的話能夠上達天聽,嘿嘿……」
葉楓眉頭微皺,不過好歹今晚章揚連什麼原因都沒問就敢力挺他,葉楓也不能不夠意思,他取出安全部的那張證件,在章揚面前揚了揚說:「我理解你,那用這個有沒有用?夠不夠資格查他?」
章揚聞言笑道:「葉兄弟,嘿嘿!你親自出馬肯定是沒問題的,兄弟我在前面開路!」說罷他掏出傳呼機,將這裡的資訊發給外面的制服警察,然後走到包廂門前,一腳踹向那道門!既然葉楓肯亮出身份,他做個馬前卒倒也無妨,因為在皓月面前,熒熒之火已經不足為道,如果能藉此賣葉楓一個人情,由何樂而不為呢?
這時,那服務生沒有在多說什麼話,反而稍稍退開了一步,這兩人聽到秘書長几個字還能一如既往的進去,那就只有兩種可能,要麼就是這兩人根本不怕得罪秘書長,要麼就是這兩人都是愣頭青,不知進退!
門被推開的時候,便聽到了包廂裡傳出來鶯鶯燕燕的聲音,裡面的燈光並不亮,給人朦朦朧朧的感覺,這種環境天生便是為了搞曖昧而準備的,章揚只看了一眼就明白是怎麼回事,古來便有衝冠一怒為紅顏,想來這就是其中關鍵所在。
此時包廂裡酒菜俱全,一個清秀女孩仰頭幹完一杯紅酒,眾人正轟然叫好,門便被毫無預兆的踹開了,當先便有個人跳出來破口大罵:「tmd!是誰活的不耐煩敢來這裡搗亂!我今天要你死無……啊!章揚……」
那人大罵到一半才認出了自己罵的人是誰,訕訕的說不出話來,章揚嘿嘿一笑說:「馬隊長,跑著來喝酒,好興致啊!」他說這話的時候心裡已經開始盤算如何對付眼前這人。
這個馬隊長叫做馬鳴,他曾今是章揚的死黨,同一警校畢業,一起調到杭州的一個小派出所工作,然後又是一起升入市局,兩人一直都是鐵打的組合。
直到一次分隊小隊長離職後要從他們兩人選出一個擔任分隊長,馬鳴擔心自己比不上章揚,便在暗中耍手段,奪得了小隊長的位置,然後裝作好人來安慰章揚。
事後章揚就搞清楚了馬鳴的手段,他因此而難過了一段時候,心裡一遍又一遍的發誓,一定要馬鳴付出代價。
之後一年多的時間,章揚明面上依然是一副不知情的樣子,和馬鳴還是鐵桿,但暗地裡一直在各個關係曾活動著。
相爭(2)
終於,章揚得到了一次立功的機會,他成功的偵破了一個大案子,這個大案直接讓局長受到了省裡的表揚,他也憑藉這個機會一步登天,當上了市刑警中隊的中隊長。
即使如此,他也沒有捅破和馬鳴之間的關係,明面上依舊常有往來,暗地裡他對馬鳴實行完全打壓的政策。
紙終究掩藏不住火,章揚的打壓最後還是被馬鳴發現了,於是乎,兩人的關係急轉直下,由死黨變成了死敵!
可此時章揚已經是馬鳴的頂頭上司,捅破了那層關係以後他就更加明目張膽的打壓馬鳴,整整十年!馬鳴在他小隊長的位置上沒有挪動過,功勞到全是章揚的。
原本以為把他打壓的沒有半點火氣的章揚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馬鳴竟然在搭秘書長這條線!這絕對不容許!
經過最初的慌張之後,馬鳴突然想到自己身後可是站著秘書長,心裡的膽氣頓時壯實了幾分,笑道:「章隊長,你來這裡有何貴幹?難道你不知道姚齊秘書長在這裡嗎?」
如果放在平時章揚背後沒有人,他肯定要裝一下孫子,乖乖的退出去,可想起後面的煞星,他就感到眼前馬鳴的那副馬臉特別的可愛,怎麼十幾年來就沒有發現這點呢?
章揚裝模作樣的掏出工作證,說:「今天例行檢查,就算是市長、省長在這裡,我也有權調查!」
「你!」馬鳴氣的差點背過去,原本以為抬出秘書長以後,章揚肯定要裝孫子來賠罪,哪裡想到他還給如此強硬。
「哈哈哈!原來章局長,快快來坐,我們一起喝兩杯!」姚齊笑呵呵的說著,其實他心裡有些納悶,這個章揚不是向來辦事沉穩,絕對不像那種容易得罪同僚的人,可今天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見了自己還像吃火藥一樣?
不過無論如何,他是不給自己面子,得罪了自己,只要過了今朝,以後有的小鞋給他穿,就怕他穿不過來!
章揚堵在門口冷笑道:「姚秘書長,我原本以為你清廉正直,卻不想同警局的敗類馬鳴蛇鼠一窩來這裡墮落!我會向紀委檢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