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楓,此去你的性命難保!若是早聽我的話,你尚且有一線生機,可是現在我的洞府也沒有回天之力!」白娘子見葉楓良久沒有說話,以為他還懵懂不知,又道,「那搜神丹是丹鼎派十大禁藥之一,人吃了基本只有死路一條,此藥歹毒之極,當年我略有耳聞,丹鼎派歷代掌門都嚴禁煉製此藥,沒想到千年以後能夠見到,真是不錯!」這「不錯」兩字與先前道遠的三個「好」字都是正話反說,實是譏諷嘲笑之意。
大難(3)
葉楓聽到白娘子所說的同九鼎手札裡記載的無甚偏差,不由的有些心灰意懶,心中暗道,難道我真要亡命於此?如此一來,我的重生豈不毫無意義?
想起「重生」二字,他忽然就想起了秦廣王給他的那個孽鏡臺,他見識了黑子洞府等諸多奇妙法寶之後,已然肯定這孽鏡臺肯定如同黑子洞府一般須彌納芥子,想到這,他從儲物袋中取出孽鏡臺,用意識傳音問白娘子道:「前輩,你可識得此物?」
話音剛落,葉楓就感到白娘子的神識探出,籠罩在那孽鏡臺外,過了許久,那道神識才收了回去,一道意識流傳入葉楓腦海裡:「此物甚是奇特,上面仙靈之氣時有時無,以我的神識竟也探查不出其內的結構陣法,嗯……你是從何處得來此物?」
葉楓心想兩人處於這等絕境,實在沒有任何隱瞞的必要,他便如實將此物的來源說了出來:「這是閻王送我的法寶!」然後又將這東西的作用一一告之。
「世上竟有如此逆天的法寶!據你描述,贈寶之人應該是秦廣王……」白娘子心裡喃喃自語道,雖然疑惑葉楓怎麼會同大名鼎鼎的秦廣王認識,但對方既然沒有說,她也就沒有問下去,畢竟誰都有自己的秘密,她開始對葉楓越來越好奇了,彷彿接近的越久,就越能在他身上發現一些不可思議的東西。
白娘子沉思了片刻,說道:「既然是秦廣王之物,其中必有玄妙,而秦廣王沒有讓你覓地遁形使用這法寶,那便說明他應該有隱藏之效!」
白娘子所說的正是葉楓所想的,只是他覺得自己見識少,好不能肯定而已,此時從白娘子口中證實心中所想,那就再無疑問,他運起一絲真元,將孽鏡臺託在半空,然後最後唸了幾句枯澀莫名的口訣,那口訣剛唸完,葉楓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桌子般大小的孽鏡臺開始緩緩轉動,越轉越快,直到化作了一團白光,接著,連同那團白光也消失在虛空之中……
三日之後,靈虛帶著手中的伏魔鼎回到了丹鼎派中,面見掌門及其他長老的時候,把那天與道遠相爭和葉楓所說的事一絲不落的上報上去。
待掌門要求靈虛將伏魔鼎中的葉楓放出來一問的時候,他還得意洋洋的打出了起靈訣,不過接下去的一幕就讓他啥眼了,起靈訣出,可那伏魔鼎中竟沒有人出來!
掌門當下就變了臉色,拍著桌子喊:「靈虛師弟,你擒不來此人倒也罷了,何故要弄虛作假,欺騙我等!」
靈虛苦著一張老臉拜倒在地,說:「定是那真武派施展了某種秘術障眼法,將此人救了出去,掌門師兄,我句句屬實,可真沒有欺瞞你啊!」
大難(4)
掌門搖了搖頭,說:「師弟,即使真如你所說,但你這次畢竟辦事不力,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本座罰你在後山思過百年!這伏魔鼎也暫時收歸藏寶庫!」
「謹領法旨!」靈虛顫巍巍的交上伏魔鼎,神色間像是瞬間蒼老了十歲,那伏魔鼎跟隨他百餘年,片刻不曾離身,此時交出,實在是心如刀絞,他不由的恨上了真武宗,特別是那道遠,他暗道:「道遠,我與你勢不兩立!」
再說真武宗這邊,道遠率眾弟子回到真武宗便將事情如實彙報給了宗主,並一再要求率眾討回公道,他在真武宗是二代弟子,地位甚高,但心思淺薄,就如同他的師侄天軒。
真武宗宗主聽完道遠的話,立刻召集了門派的長老和其他二代弟子,眾人一番商討之後,最後決定以和為貴,只是關於那曠世奇寶,他們也始終沒有放棄追查下去。
至於葉楓這個人,丹鼎派以為被真武宗所救,真武宗認為已經死於非命,從始至終沒人懷疑他還在那伏魔鼎中,兩派有了間隙之後,便從未坐下來好好談過,這件事也就隨這時間漸漸的淡忘了……
而葉楓呢?那要從他念完口訣說起了,他之覺得眼前白光一閃,在此恢復視力的時候,他已經出現在一片草原上,這裡有著青天白日、蒼狗白雲,更是有著和風徐徐、鮮草悽悽,只是沒有一個生靈的存在。
葉楓感到黑子洞府一動,消失在了紫府裡,下一刻,白娘子就出現在了葉楓的面前,她仔細打量周圍的環境,眼裡無不無可不透露著震驚,良久,她才說道:「這些絕非只是幻象,此法寶竟能自成一片天地,當真是神奇非凡!」
說完,她轉頭目不轉睛的去看葉楓,只看的他毛骨悚然,說:「啟動如此天地,除非主人,其他人絕對無法憑藉幾句口訣就能進來!」
「前輩,我不正是此間的主人嗎?」葉楓感到有些莫名其妙起來。
白娘子搖了搖頭,她隨手一擺,祭出了她的洞府,說:「我這法寶同你的均是異曲同工之效,修為越深,所開闢出來天地越☆奇書網の★大,雖說我的法寶遠不如你的,但這孽鏡臺想要開闢到這番天地,絕對要有仙人以上的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