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分兩頭,葉楓的想法固然沒有知道,可那馬賊的話已經讓張三聽出了他們一行的意圖,不由的沉下了臉,轉頭往後看,坐在中間那輛馬車的柴宗迅已經下了車,他聽到馬賊的話立刻明白了他們的目的,此刻也由不得他不露面了。
「諸位英雄好漢,我是大宋柴家柴宗迅!只要你們放我此去,日後我願意奉上萬兩黃金答謝大家,大家以為如何?」柴宗迅走到車隊前,大聲說道。
出來叫陣的那人笑道:「柴右丞,以你的威名我等原本是不敢冒犯,可是那一物我大哥需要,我等也只好跑這麼一遭了!」
柴宗迅早就料到會是這個答案,只是不抬出老臉問問總是不甘心的,他沉默片刻,說:「既然如此,貴幫是否真的遵循以往的規定,不以眾欺寡?」
「柴右丞儘可放心,神風馬幫不是輸不起的,你們若能贏,那從今往後我等以退避三舍相待!」那人笑著說。
柴宗迅點了點頭,向張三微微示意了一下便退到一邊,張三上前道:「三戰兩勝,第一場就由張某來接聶三哥!」
一直說話的那人躍下馬,道:「久聞張三爺踢腿無敵,號稱大內第一高手,聶某今日有幸領教!」這話緩緩說出,令人在遠處聽著也如同近在眼前,實是千里傳音的絕技,他露了這一手,頓時令柴宗迅一方的人大驚失色!
雖說神風馬幫縱橫天下無敵,也有不少人將其吹的神乎其神,但究竟如何卻是知之甚少,柴宗迅絲毫不敢小看他們,但也不想這號稱「三風」中最不濟的一個也有如此驚人業績!
鬼風馬賊(4)
張三對聶風露的這一手更是自愧不如,不過習武之人只要下了場,即使明知不敵也不能輕易認輸,要麼被人堂堂正正的打敗,要麼將人堂堂正正的打敗,如有其他方式都會被人瞧不起,這就是武林裡的規矩!
聶風露了這一手後對張三道:「請!」
張三也不客氣,他凌空躍起以鷹擊長空之勢直接攻向聶風的上盤,這一招以上往下攻擊,是他鐵腿張的成名絕技之一,曾經有人想要憑兵器接住他這招,張三不僅將那件兵器踢成了兩段,更是藉著兵器的反震能力把持兵器的人生生震死,至此便有鐵腿的稱謂。
這次一上來便動用成名招數實在是他沒有把握至極,聶風輕描淡寫的揮手一格,竟是輕易擋下了這一腿,他沒有受傷,反倒將張三震了回去。
張三掉落在地上猶自連退了五六步這才止住了倒退的趨勢,如此單單一招便立判優劣。
「佩服!佩服!」張三止住腳步,臉色立刻如白紙一般,說完這句話再也忍受不住噴出一口血來,他喘了一口氣,道,「我輸了!」
聶風拱手笑道:「承讓了!」他又對著車隊的說:「幾天你們只要能打敗了我,我就可以做主放你們離開。」
柴宗迅完全絕望了,他原本是期待張三能打敗最弱的聶風,然後挑戰從未出過手的「三風」中的大哥漠風,因為據他估計,這漠風應該沒有什麼武功,能坐上老大的位置或許是他智計過人而已,現在張三第一場就敗下陣來,再多的計劃
命如草芥(1)
柴宗迅面色頹然,雖然早已有敗了的心裡準備,但事到臨頭卻也是難以接受,他想起失去那樣東西的後果,不由的有些步履蹣跚,他略帶懇求道:「聶英雄,你神功蓋世,自然是人人敬仰,柴某也不是拿得起放不下,只是此物干係小女性命,可否用其他東西交換?」
聶風聞言猶豫了一下,似這種性命攸關的事是絕對沒人願意破壞的,他轉過頭,向馬隊騎馬的兩個人示意。
為首的那人神色漠然的搖搖頭,聶風嘆了口氣,朗聲說道:「柴右丞難得求我們江湖人一件事,照理說應該給你這個面子,可我們江湖人向來說一不二,我們馬幫的規矩是不變的,我還是那句話,你們任何一個人只要能打得贏我,我立刻就放行!」
柴宗迅臉色慘然,他張開雙臂擋在車隊前,說:「既然諸位要那件東西,那就順便將我的老命也一併拿了去吧!」
「哈哈哈!柴右丞,我們並不想要你的命,只要你交出碧波石,我立刻就放你們通行!」為首的那個坐在馬上的人哈哈大笑,他縱馬上前,細細的打量著柴宗迅,忽然,他抬起右手,頓時一股神奇的力量散入馬隊之中。
「砰」的一聲,中間那輛雙馬馬車中的一匹馬忽然受了驚似的,竟來了個人立,掙脫出馬韁,向馬賊的方向跑去,柴宗迅見此臉色大變,再也顧不得什麼,橫道攔在馬賊和馬的中間,眼看他就要橫屍於馬蹄之下。
一道宛如鬼魅般的身形飄到那發了狂的馬前,一隻手按在馬頭上,硬是將一頭飛奔中的駿馬壓住了腳步,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那隻手的主人上,就連剛才釋放神奇力量的馬賊首領也輕輕「咦」了一聲。
這人自然是葉楓,他原本是不想出手管閒事的,眼見柴宗迅愛女成狂,不要性命的阻擋那辟穀期的修真者,這就不由得他不救上一救了。
「林英雄救命……」柴宗迅眼光凌厲,當下便跪倒在地,不住哀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