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達海想了想,問道:「你要我們怎麼幫你?」
「再說我的法子之前,我想問一個問題!」葉楓不急不緩的說,「張師兄有幾成把握打贏那個龍傑?」
「你……你要我大師哥去給你拼命!」殷櫻一聽葉楓的話裡涉及張達海,便忍不住大聲叫道,大有葉楓一承認就上去拼命的架勢,張達海連忙拉住殷櫻,對葉楓說:「我雖然進入了元嬰期,可是我還遠遠不是龍傑的對手,即使拼命也不成,若是真要說多少把握能取勝,我想最多就是這個數目!」他伸出兩根指頭,略顯無奈的看著葉楓。
找場子(2)
葉楓點了點頭,張達海的修為在元嬰初期,而龍傑的修為卻在元嬰中期,張達海能有兩成把握打贏已經很是不錯了,想到這,葉楓又問道:「如果加上殷櫻師姐和明揚師兄,把握是否會大一些呢?」
張達海皺眉思索了一下,說:「境界的缺陷不是數量上能彌補的,即使加上他們兩個,取勝的把握也不會超過三成!」
「喂,我大師哥在修真界的天賦可是數一數二的!」殷櫻見葉楓聽了張達海的話後遲遲沒有說話,便以為他看不起她的大師哥,頓時不滿道,「在整個修真界年輕一輩中,除了真武宗的天軒以外,再也沒有人是我大師哥的對手,你剛才見到的龍傑可是比我們足足大了一輩的高手,他修煉的時間可是比大師哥長了一百多年,而大師哥修煉到元嬰期只用了五十多年!這在修真界的歷史上也是不多見的。」說著她一臉佩服的摸樣,或許便是這種恐怖異常的天賦才吸引了殷櫻這個少女的情竇初開。
葉楓聞言苦笑不已,若是殷櫻知道了他修煉到金丹期只花費了短短一年多的時間,不知道他會作何感想,不過至於這些,他自然是不會跟別人提起。
「張師兄的修為,我是非常佩服的!」葉楓聽到天軒兩個字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所以我才求師兄幫我的忙。」
「哦?能先告訴我要如何做嗎?」張達海有些好奇的問道。
葉楓理了理思緒,說:「我的辦法很簡單,修真界不是有規定,不允許修真者對凡人出手,我就要利用這個辦法!」
張達海的眼眸一亮,說:「這法子如果沒有我們幾個見證者或許沒什麼用,現在我總算是瞭解你為什麼要問我的實力和龍傑相比了。」
葉楓笑了笑,說:「我想以龍傑的實力還不敢公然在張師兄面前違反此例,所以還請師兄能想法設法替我護法!」
張達海想了想,說:「仙霞派雖然已經不是大派,可無論如何也算是二流頂尖的門派,我武當派也不能輕易同他結怨!」
葉楓一聽便知道對方不肯幫他,至於仙霞派是什麼二流門派只不過是藉口罷了,想到這,他自嘲的笑了笑,說:「我一直以為武當派很了不起,原來也只不過如此。」
「不要用激將法,那樣很愚蠢!」殷櫻正要開口辯解,張達海卻已經回應了。
葉楓聞言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他知道憑自己現在的修為而沒有張達海隨同回去的話無異於送死,可如果不回去他又如何平息心中的怒火,在左思右想了一會兒後,他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想法,笑著說:「既然張師兄認為是激將法,那就當作是激將法吧!想當初,天軒師兄行俠仗義的時候可沒有讓我用什麼激將法,第一和第二的差距果然很大啊!」
找場子(3)
「你……」張達海的臉色頓現怒火,他幾乎氣的要將葉楓一巴掌扇飛,總算他城府甚深,神色很快就平靜了下來,說:「好,林師弟既然將天軒師兄都抬了出來,我豈能不給點面子!咱們走吧!」說著當先御空朝梁家所在的方向飛了出去,殷櫻和宋明揚瞪了葉楓一眼,卻也沒有多說什麼就跟了上去,
葉楓心中大喜,臉上卻沒有露出什麼別的表情,便運起輕功踏雪無痕緊隨著三人的後面,他知道這次賭對了,自古以來「文無第一,武無第二」,以天軒和張達海的關係自然是無時無刻不在攀比,也就是因為天軒的關係,張達海甚至對素未謀面的葉楓的關係也有所改觀,由此可見一斑。
梁家,龍傑怒火沖天的坐在會客廳內拍桌子大罵:「什麼狗屁武當派!竟然敢欺負到我仙霞派的頭上!要是放在我仙霞派全盛之時,定要打到武當山上,向那張三丰老道討教討教!」
「上仙大人,那些全不算什麼,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啊!」一旁的梁嶽道早就被解了穴道,他雖然死了一個兒子,可是此時此刻也不敢有什麼過多的悲傷,還得滿嘴的安慰龍傑,這讓他心裡對龍傑不滿至極。
龍傑又恨恨的罵了幾句,可是翻來覆去也就是一個意思,直到他自己都有些不耐煩起來,才起身說道:「梁嶽道,你兒子的死也不必太過悲傷,我一定稟報掌門,不過那個人為什麼要殺梁家人?梁家又何時得罪了那種難纏的高手了?」
梁嶽道見龍傑總算問出了有點用的東西,心裡總算鬆了一口氣,說:「那惡賊是我在外面世界裡的一個仇敵,只是不知道……」他的話還沒說完屋頂就響起一陣炸雷般的巨響,數以千記的劍氣從屋頂的洞裡激射進來,目標直指梁嶽道,那梁嶽道連啃都沒有啃一聲就被劍氣射成了篩子。
「誰!」龍傑又驚又怒,他抬手就是一個巨大的拳罡朝那漏洞處砸了過來,在他的神識感應裡,竟是到了此時此刻也沒有發現四周有任何敵人的蹤跡,這不由的讓他一陣膽寒,是什麼樣的高手才能躲過他的神識搜查?出竅期?還是分神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