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楓卻是依舊冷著臉,說:「是不是很讓你失望?」他一直在為一年前天軒出賣了他而耿耿於懷,對於真武宗和丹鼎派的追捕他倒還不特別在意,全部的錯他都歸結在了天軒的身上。
「哈哈……你還在怪罪我吧!」天軒一陣苦笑,說,「那天的事,並不是我出賣的,我很早就說過,會有門派裡的長輩來溫寧,我也沒想到他們竟然能發現你跟青城山的那件事有關。」
葉楓聽到天軒的解釋,心中的怒氣才稍稍緩解了一些,不過他還是不願意相信眼前的人,說:「你說的很漂亮,一切的責任都推得一乾二淨!」
「這不是在推卸責任!因為事情遠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嚴重,當時我師叔只不過是想問清楚情況,可是……如非……丹鼎派的人……」說到這,天軒的臉上有著一股恨意。
葉楓輕輕嘆了口氣,他很清楚天軒所說的的確是事實,當時情況真武宗的確沒有難為他的意思,一切的始作俑者便是那丹鼎派的靈虛,他想了想,說:「那麼,你現在要抓我回去嗎?」
「哈哈哈……抓你?」天軒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說:「我為什麼要抓你?我對青城山的什麼法寶一點興趣也沒有,我只相信我背上的這把劍!」對於元嬰期以上的高手,一般飛劍都是可以收入紫府內,唯有靈器以上的法寶才只能放在體外。
葉楓笑了笑,頗有一笑泯恩仇的的意思,他說:「天軒,既然如此,那一切就這樣算了吧!」
「嗯……蜀山的人來了,咱們下去吧!」天軒也是一笑,兩人便從空中飛回了三樓,果然見到三樓多了不少的人,這些人無一不是背上揹著各種各樣的劍,顯然他們都跟在場的其他門派的人見禮過了,蜀山派為首有三個人,這三個人均有元嬰初期的修為,而且背上同樣揹著一把飛劍。
「好大的手筆!」葉楓低聲喃喃道,一旁的天軒用同樣低的聲音回答道:「蜀山號稱第一大派,其手筆自然是非同小可!」說著他走上前去,笑著說:「明成師兄、明德師兄、明英師兄,這次蜀山便是由你們三人帶隊嗎?」
「哈哈哈,天軒師兄,好久不見!」……明成、明德和明英分別上前來見禮。
天軒掃了一眼蜀山的來人,也是有些心驚,蜀山來的七個弟子全部都是金丹後期的修為,這種手筆可是不多見,即使上一次蜀山派來的人也只有三個金丹後期的高手罷了。
忽然外面又響起一陣嘈雜的聲音,所有人的目光都瞧向了樓下,只見樓下上來十餘個人,這群人的胸口均繡著一個藥鼎,彰顯了他們的身份——丹鼎派。
這十餘人除了一個元嬰初期和一個金丹後期的修真者,其他的全部都是金丹中期的,不過如此排場在眾門派中也算是少見的很。
八方來聚(三)
「玉道師兄,好久不見!」天軒迎了上來,笑著說道。
那叫做玉道的丹鼎派元嬰高手笑著拱手回禮,道:「天軒師兄,從真武宗得到了六道森林的所有權後,就聽說你一直在第二道森林裡修煉,如此算來我們的確是許久沒見了!」
玉道語氣裡隱隱包含著嫉妒意味任誰都聽的出來,天軒哈哈一笑,說:「上次的一戰,我真武宗小勝一局而已,若是不服氣,我們可以再來過!」
「哈哈哈!」玉道哈哈大笑,不過他的笑容後面有著深深的忌憚,說:「天軒師兄你大可放心,這次的比試自然會有人替我接下來。」
天軒看了眼玉道身後的丹鼎派眾人,笑道:「哈哈哈……希望能如你所願吧!」
「現在諸派除逍遙派都已經到齊了!」張達海笑著站到天軒和玉道中,說。
「逍遙派總是喜歡搞得神神秘秘的,還記得上次的嗎?」常遠撇了撇嘴道,「上次他們竟然只派來了一個人!」
「他雖然只有一個人,但也打進了前四,總比某個門派囂張到連前四都進不了吧?」全虛譏笑道。
常遠頓時被嗆得說不出話來,張達海忙笑著說:「大家不要再提那些過去的事了,三天之後可就是鼎鼎有名的拍賣大會,到手後可要好好開開眼界了!」
說起拍賣大會,頓時所有人臉上都放出了異彩,同時也產生了不少的話題,這不由讓一旁的葉楓感到些許奇怪,他悄悄拉過殷櫻,低聲問道:「殷師姐,這拍賣大會為何會讓這麼多人激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