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
天真原本已經轉過去的頭又盯住了葉楓,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葉楓,越看錶情越是嚴肅,他一改先前嬉皮笑臉的摸樣,正色說:「你……你修煉了……天書,而且還是合體初期的天書神識!」
葉楓聞言心裡微微有些驚訝,眼前的這個天真無疑是在面對面的時候第一個看穿了他的修真者,既然能夠看穿他,那也就說明對方是一個——合體初期的高手!
「師兄!你到合體期了!」天軒雖然有些驚訝葉楓天書神識的變態,但他卻更能引起他注意的是天真的修為。
「哈哈……你師兄我不用再一天到晚留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啦!我終於可以出去找人打架了!」天真哈哈大笑道,他摸了摸下巴那為數不多的幾根鬍子,繼續打量著葉楓,說:「小傢伙,你現在可是危險萬分啊!未到元嬰便有四轉神識的修為,如果沒有說明奇遇,怕是渡不過晉升元嬰期所帶來神識枯竭,五轉必敗,現在你雖然看似光彩,可也是死期不遠了!」
「多謝前輩關心,晚輩自有辦法!」葉楓淡然說道。
天真一針見血指出葉楓的致命之處卻被對方輕描淡寫的以「自有辦法」四個字化去,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道:「年輕人,你若是抱著生死有命富貴在天的想法,怕是不會像前幾次那麼運氣好!」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葉楓面帶不屑的說,「說明狗屁命運,狗屁老天!我只知道我命由我不由天,如果相信命的話,我早就死了幾百次!」
「哈哈哈……好個狗屁命運,狗屁老天!」天真聽到葉楓的粗口,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助波推瀾的叫起好來,他想了想,說:「年輕人很對我的胃口,可惜我也幫不了你,可惜,可惜啊!」或許是身負天書神識的葉楓讓他想到了什麼,他的神色有些黯然。
「這位師弟……我的心情有些不爽,你就來接我兩招吧!」天真話鋒一轉,手指對著張達海指去,一道劍氣從他指尖激射出來,張達海大驚失色,急忙舞動雙手,在身前端端正正的畫了一個圓圈,一個清晰的純能量黑白八卦出現在他前面。
好在天真的突然襲擊並沒有下重手,便是如通知對方自己要出手一般,那股劍氣被張達海輕易化解。
「哈哈哈……好!」天真大笑起來,他仰天長嘯,半空中竟然出現了一大片的烏雲。
「神劍御雷訣?」張達海的臉色瞬間變的難看了起來,此時的他哪裡還敢做什麼留手,單手一張,一柄藍色飛劍懸浮在他的手上。
「馭雷術!」天真滿臉笑意,他大喝一聲,天上滾動著的天雷宛如鞭子一般,從雲層裡探出來朝張達海抽了過去,張達海眉頭微皺,手中的劍平平的抓在手裡,然後以自身為中點,原地轉起了圈子。
於此同時,雷鞭已經砸在了張達海的圈子上,發出一陣噼裡啪啦的爆裂聲,待得煙霧散去,張達海卻是如同沒事人一般依舊在原地轉著圓圈,不過以葉楓的眼力還是瞧出了其中的一點端倪:張達海在畫著一個又一個的八卦,剛才一擊的大部分能量都被散到了四周,所以才有那般的爆炸聲。
「嘿嘿,好手段!小心了!」天真的雙眼一亮,大聲讚道,不過他的手上並沒有因此而慢下來,連著兩道雷鞭從空中擊了下來。
「哇呀!」八卦中的張達海大喝一聲,其身上的那個八卦竟然緩緩凝聚成實質化,可是一旦個流光溢彩的雷鞭相比,顯得有些不堪一擊。
「轟!」這次的爆鳴聲遠遠要比第一次來的響,待得光亮再次散去,處於爆炸中心的張達海就遠沒有剛才那般從容了,他身上的道袍有一半被燒的焦黑,頭髮也有些散亂,不過他身上那轉動的八卦依舊散發出古樸的黑白之光。
「天真,如果是試探小輩的修為,那就足夠了!」便在烏雲再次閃過滾滾天雷的時候,一個威嚴的聲音傳入到在場所有人的耳中。
宗主道真
「哈哈哈……宗主,你可算是出來了!」天真哈哈大笑,隨手揮了揮,頭頂上還帶著滾滾雷電的烏雲頓時消散於虛無,而下方的張達海見此才停住了畫圓圈,氣喘吁吁的盯著天上那形象不是甚佳的糟老頭。
天軒飛到張達海身旁,低聲說:「張達海,我這師兄就是喜歡打架,他在真武宗內同輩中打了一個遍,然後又向長輩發動挑戰,除了幾個實力遠超過他的長輩,其他人恐怕都被挑戰過了,現在他連一些晚輩都不放過,所以……還請師兄不要見怪!」
雖然天軒說的情有可原,可張達海還是覺得很不爽,任誰被平白無故的打一頓也不會覺得舒爽,他也唯有陰沉著臉自嘆倒霉。
「哎,悄悄告訴你一個秘密……」天軒見張達海心中還是有著疙瘩,神色有些詭異的說,「你知道我為什麼甚少回到宗門,而是呆在外面歷練嗎?還有……我師兄為什麼要代師收徒嗎?」說著他的眼睛朝某個方向瞄去,張達海順著他的眼神看了過去,再加上剛才的經歷,連聯想都不必了,滿臉詫異的說:「難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