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宗主,不要聽那妖女的話!」天真大聲喝道,同時他也晃身接近了道真,試圖在他想不通的時候及時阻止他。
「你既然不願意,那就先拿他開刀!」青姬說著,手裡的鞭子往天上輕輕一甩,下一刻,一道銀光突兀的從天真的頭上劈了下來。
「嘿!」天真反應不可謂不快,他低下頭,舉起飛劍去擋,可那道銀光彷彿有靈性一般,它繞開了飛劍,直直朝天真的腦袋砸去。
「不!」道真怒目圓睜,大聲吼道,可惜重傷的他並不能幫上一點的忙。
眼見一代宗師就要殞命當場,天空中又閃過一道銀光,那銀光一下子纏住了砸向天真腦袋的那道銀光,然後直接朝空中甩了出去!
「老匹夫!」青姬嘴角微微一揚,手裡更是不慢,上千道的鞭影朝某處砸了過去,那個虛無處也同樣冒出了上千道的鞭影,兩股鞭影相互纏繞在一起,然後盡數炸裂開來,在旁人看來像是漫天煙花一般,可其中兇險又是有誰能知道的呢?
青姬目光中終於露出了忌憚之色,她目不轉睛的看著那虛無的地方,開口說道:「是哪個老不死的,不在家裡準備棺材本,竟然出來壞我的好事!」
「哈哈哈……」一個嘶啞的笑聲在眾人耳邊響起,那聲音停住笑聲,說:「青姬,得饒人處且饒人,我真武宗不和你為敵,你也就饒了我這唯一的徒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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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原來是武行老頭!」青姬說著抬手往那片虛空中一伸,一道綠色的光芒籠罩在了那片空間,一個面容枯槁的老人在那綠色光芒下現出了身形,如果是他隨意站在街上任誰也不會認為他是擁有什麼毀滅性力量的修真者。
「青姬,當年對陣你的時候,也有老夫的一份,這筆賬要算也要算在老夫的頭上啊!」那個叫做武行的老人面對著綠光,毫無懼色的說道。
「哼!當年那麼多人都差點沒有攔住我,你以為就靠你就能攔得住我嗎?」青姬身形一晃,十四道分身立刻圍住了武行。
武行對那十四道青姬的分身視如不見,說:「青姬,你已經不是當年的你,老夫也不再是當年那個合體期的修真者了!」
青姬一直不動聲色的表情終於變了變,不過那一絲的變動很快就被他隱藏了下來,她笑著說:「呵呵,你以為一個大乘期的修真者就夠了嗎?」
「一個普通大乘期的高手或許不行,可是,我已經進入大乘期五百多年了!」武行毫不退讓的說,「經過千年的消耗,我想你現在絕對沒有那時候巔峰的實力,對不對?」
「哼!」青姬冷哼一聲,同時身體微微晃動,十四道分身瞬間合成了一個,見到青姬撤招罷鬥,武行這才鬆了一口氣,如此高手要是當真打起來,他並沒有十分的把握贏下來,何況這裡是真武宗的宗門所在,要是青姬下狠手,真武宗定然要元氣大傷,從修真界七大門派掉下來也說不定,到那時候,他還有什麼臉面去見真武宗的列祖列宗。
其實,何止是武行對青姬心懷忌憚,青姬也是心有所忌才收招不動的,一來是因為對方是一個進入大乘期五百餘年的超級高手,二來,也是她撤招的最大原因,就是武行發出的能和她千仞鞭對抗的銀蛇,她很是懷疑,那就是真武宗的鎮山之寶——下品仙器捆仙索!
一個手握下品仙器的大乘期超級高手,足以讓青姬理智的停手罷鬥,不過,讓她真正忌憚的並非單單一件下品仙器捆仙索,而是捆仙索背後的那個八等大陣捆仙陣,即使是當年她鼎盛之際也未必當真贏的了,更何況是實力大降的現在!
「武行,不要以為我會放過你們真武宗,我的仇,道修的仇,我統統都記下了!告辭!」青姬妖媚的一笑,然後身形一晃,消失在了天際之間。
「唉……」武行苦笑著搖了搖頭,他伸出手擦了一把頭上的冷汗,自打進入修真界以來,他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沒有像凡人一樣流過汗了,與此同時,他從背後摸出了一根長鞭。
「師尊,這……這不是百結鞭嗎?」道真驚訝的說道。
武行嘿嘿一笑,說:「如果不是用這根東西,怎麼能鎮得住那個妖女?」
眾人頓時都驚的說不出話來,一些小輩更是直接傻了眼,武行可以算是整個真武宗最高輩分的人,即使在修真界也是數一數二的人物,沒想到竟會被一個從未聞名的人逼成了這樣!
武行彷彿看出了眾人的疑惑,便將當年整個修真界和青姬打的事說了出來,這些秘辛即使是道字輩的修真高手也未能全數知道,更別說天字輩甚至更低輩分的人了。
「天軒!你們幾個打算追查道修師侄之死嗎?」武行講完過往的事,突然開口問天軒道。
「師祖,道修是我師尊,他的仇我是一定要報的!」天軒堅定的說。
「好,當年的事雖然我知之不詳,但是老夫卻知道在道修的那次行動中,武當派的張三丰也有參與其中,張達海,這件事你大可以去問問他!」武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