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文士皺了皺眉頭,他轉過頭去打量了一番天軒和張達海,最後將目光停留在了葉楓的身上,心中雖然有些狐疑,卻依舊淡淡的說:「到底怎麼回事,站起來回話!」
常遠忙站了起來,說:「師尊,師叔原本只是來看看我們這群弟子,不想正巧碰上了天軒和張達海聯手過來挑釁,徒兒無能,打不過他們,師叔便出來幫忙,原本已經平息了這件事,哪裡想到這人竟然出手偷襲,師叔不查之下中槍身亡!師尊可要為師叔報仇啊!」說著他又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擦了起來。
中年文士沉凝了片刻,突然他身形一晃,下一刻已經出現在了葉楓的身前,他沒有多說一句話,伸出手指重重的點在了葉楓的紫府的位置,頓時,葉楓整個人都倒飛了出去,從三樓直直摔到了街面上。
「咦?」中年文士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臉上露出一絲疑惑,然後身形又是一晃,來到了摔在街面上爬不起來的葉楓身前,便在此時,兩道迅疾無比的身形擋在了他的身前。
「天軒、達海,你們要做什麼?」中年文士神色頗為不善的問。
天軒深吸了一口氣,反問道:「何掌門,您想做什麼?」
「哼!」中年文士冷哼一聲,說:「此人殺我崑崙門人,我自然是要殺了他,你們兩個還是先管好自己,免得到時候我給你們難看!」
「何前輩,你就聽常遠的一面之詞就要置他於死地,這太不像堂堂一派掌門的作風了!」張達海委婉說道。
中年文士的臉頓時沉了下來,問道:「難道何文不是這個人所殺的嗎?」
「不錯,那個何文是我和張達海一齊殺的!如果要報仇,就直接找我們!」天軒大聲說道。
張達海也道:「要是你不信,大可以問問其他門派的人,看看到底是誰說了謊話!」
眼見天軒和張達海寸步不讓的袒護葉楓,中年文士也有些為難了起來,說實在的,他自己都不十分信常遠的話,一切有可能是張達海和天軒殺的,只不過這兩人都是輕易碰不得的角色,所以他才一齣手就要解決那個看似只有金丹期的傢伙,只是沒想到他那近乎偷襲的一下竟然沒能殺死對方!
「如果……我說他必須死,你們還要攔著我嗎?」中年文士森然說道,他在一番思量之後終於下定了決心,金丹小子一定要死,否則他無法向自己門下的弟子交代。
張達海和天軒對視了一眼,兩人不約而同的往後退了一步,用背緊靠著正在打坐療傷中的葉楓,他們要防止中年文士突然暴起瞬移到背後直接殺了葉楓。
望著兩人的舉動,中年文士頗為無奈的搖了搖頭,心裡暗道:說不得也要先將這兩人打倒,解決了金丹小子。他雙手打出了幾個法訣,然後各伸出中指和食指,往張達海和天軒身上一指,頓時一股奇大無比的力道將兩人往外拖。
天軒有些駭然,不過他還是穩穩祭出了自己的飛劍,然後幾乎把全身的真元灌注在裡面,用他擋在身前,另一邊的張達海也是驚而不亂,他在原地緩緩的轉動著圈,其轉動的速度,比起在真武宗時候的試招更慢了幾分。
中年文士見兩人竟然堪堪抵擋住了自己的御劍訣的起手式,不由的嫉妒不已,武當和真武宗怎麼就有如此好的運氣,收了這般驚才絕豔的弟子?如果這兩人都是自己的弟子,那百年之後,他完全有把握打造出兩個分神初期的修真高手!
可是現在,這兩人卻均不是自己的弟子,想到這,中年文士又連連打出了幾個法訣,拉扯力又大了數倍,就在天軒和張達海兩人要支援不住的時候,一道兩人大小的八卦圖文擋在了中年文士和天軒、張達海之間。
「殷師叔!」張達海激動的叫了起來。
一道灰影滯留在了空中,那道灰影大聲笑道:「哈哈哈……達海,你沒有丟武當派的臉,天軒,你也很不錯!」說著,那灰影就已經緩緩降到了街面上,這是一個精悍的男子,一雙眼睛炯炯有神,令人望之有如遭到電擊。
「爹爹!」三樓傳來一聲歡呼,隨後一個如花少女從那裡直接跳了下來,一把揉住了那個他,撒嬌道:「有人欺負大師哥!你要為我們主持公道!」說話的人正是殷櫻。
那精悍男子轉過頭去看了眼中年文士,然後笑著對殷櫻說道:「櫻兒,你放心,該討回來的,我殷天龍絕對不會手軟!」說著他那雙疾如電掣的眼睛緊緊盯住了中年文士。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