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這麼看著我,有人殺了我崑崙派的弟子,而你們崑崙派的弟子卻對我要誅殺之人一再阻撓,誰對誰錯,還用得著說了嗎?」中年文士冷笑道。
「哦?何道,莫非你就允許一個出竅期的高手對兩個元嬰期和一個金丹期的修真者下殺手,還不讓他們反抗不成?好霸道的崑崙派啊!」殷天龍反口譏諷道。
「你……」何道大怒,可他卻沒有任何話可以反駁。
「殷兄,殺人償命,這種事就算是門內中人也要依照規矩辦事,更何況只是一個外人?」突然半空中又響起了一個聲音,丹鼎派的人一聽話音,嘩啦啦全部跪倒在地,高呼道:「恭迎宗主駕臨!」
聽到這話的殷天龍臉色微微變了變,果然一個身著暗紅色袍子的乾癟老頭靈玄出現在何道的身旁,原本殷天龍和何道的威壓相差不遠,可一有靈玄的加入,形勢立刻逆轉。
「難道你們丹鼎派想要以人多取勝嗎?」殷天龍嘴角一揚,冷笑道,「如果是那樣的話,就來試試吧!」
「哈哈哈……只是一個誤會而已,大家何必鬧得這麼僵呢?」一個深沉的聲音在眾人的耳邊響起,天軒聽到這話臉上頓時現出喜色,大叫道:「宗主!」
「道真宗主,你可來的不比我晚啊!還在沒錯過一場好戲!哈哈哈……」緊接著空中又是一個聲音響起,蜀山派的弟子聽到這話立刻跪倒在地,恭敬的說:「參見掌門!」
五派匯聚
此時此刻,天上人間酒樓前可謂是前所未有的熱鬧,修真界七大門派中的五個門派掌門都聚集在了這裡——真武宗的道真、武當派的殷天龍、崑崙派的何道、丹鼎派的靈玄和蜀山的淨陽。
「諸位,還請你們評評理,一個外來人殺了我崑崙的人,我是不是該報仇!」何道看著突然出現的道真和淨陽,強忍住了原本要動手的心念,不過其臉上的怒色任誰都能看得出來。
道真想都沒有想,說:「嘿嘿!何道,剛才的好事我想在場的諸位都沒有錯過吧?孰是孰非自有公論,恐怕也不用我多少吧?」
「道真,你別坐著說話不嫌腰疼,如果你的門下弟子被人殺了,你難道也出來講道理嗎?」何道反擊道。
「我真武宗門下沒有那麼孬的弟子,哈哈哈……竟然被一個金丹期的小子給扎死了!哈哈哈……」道真渾身顫抖,忍不住大笑起來。
何道大怒:「你……」「夠了!」一聲暴喝從淨陽的嘴裡發出,他掃了何道和道真一眼,說:「這件事,何文有錯,天軒和張達海也是有過錯的,就算是我們也有不對之處,在雙方拼死相鬥的時候我們竟然都沒有出手阻止,說老實話,我本以為你們三派中人一定會有人出來管這件事,所以我才沒有出手,怎麼知道……此是天意,也怨不得別人。」
聽到這話,個人的神色均是有著微微的變化,因為淨陽說中了個人的心思,雖然話裡話外都是各打五十大板的意思,最後的意圖也不過是將各人的恩怨化去。
可是何道又哪裡是聽的進去話的人,他心裡暗想在這些人面前已經無法再殺那人,只得在日後再行報復,這些人總不能日夜守在一個金丹期的小輩,只要有空隙,以他合體初期的修為,絕對可以悄無聲息的解決了他,想通這層,何道的心境豁然開朗,他陰測測的說:「哼,這筆賬我會記下的,我們瞧著明天吧!」說罷他對常遠等弟子一揮袖子,那些弟子趕緊抬起何文的屍體離了開去。
道真皺著眉頭看著離去的崑崙派眾人,然後緩步走到猶自在療傷的葉楓身旁,說:「年輕人,竟然能夠以金丹期的修為幹掉一個出竅期的高手,真是好手段!」
這時葉楓也恢復了幾分行動能力,他慢慢站起來,說:「前輩過獎了,如果不是張師兄和天軒師兄幫忙,我怕不是那何文的一招之敵。」
「哈哈哈……年輕人謙虛是好事!」殷天龍笑著說道,「不過……何道恐怕不會輕易放過你,這幾天你就先跟在我身邊,諒他也不敢輕易動手。」
面對如此優厚的待遇,葉楓卻是急於答應,此刻他心裡奇怪的是自打拍賣會場出來以後,青姬一直就沒有出現,連剛才他差點死在何道的手裡也沒有見到她出手相助,如果有這個高手在身邊保護他的話,自當可以推掉殷天龍的保護,可是現在……
「林風……掌門問你話呢!你快答應啊!」一旁的張達海見葉楓正似神遊天外,連忙小聲提醒道。
「噢……殷前輩,多謝前輩的照顧,晚輩打擾了!」葉楓為了穩妥起見,只得先答應了下來,至於以後的路,那也唯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好了,這件事到此為止!」淨陽說道,「明天……就是神武門的重建大會,我們各門各派原本都神武門有或多或少的恩怨,可其中以我蜀山和丹鼎派最為嚴重,所以明天我們兩個門派決定不出席,免得引起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