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天行下意識地回答「有空」卻發現冷醫生走到了他的背後,推著輪椅「帶你去我的實驗室」就這麼未經同意便把古天行推走了。
路上冷醫生一言不發,古天行也沒問這個不愛說話的怪人,來到冷醫生的實驗室,昏暗的房間裡面空無一人,古天行被抱到了床上,只是怎麼看這都象是個手術床,冷醫生顯然是有備而來,拿起旁邊已經準備好的一支針劑便給他注射,不久古天行便沉沉睡去。
妖獸沙漠的邊緣,夜色中一塊十米見方的沙地突然塌陷,一千身穿各式服裝的隊伍,在近三十輛軍車帶領下步行衝出了沙漠,短暫的集結後,裝甲運輸車裝載三百名戰士同坦克先行一步,摩托化開進,其中嶽家軍和基地守備部隊各一百五十人,剩下的七百人由韓紹峰帶領,步行前往山海關.
一小時後,在沙漠邊緣六十公里處的山海關城頭之上。
咳,咳,一箇中年人左手緊抓城垛,右手捂著鼻下,似乎有些站立不穩,雖然這樣,他那剛毅的國字臉上依然閃耀著犀利的目光,注視著城外遠方的密林,多年的軍旅生涯讓他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他已經派出偵騎,此刻剛剛衝進密林,「嶽元帥,您還是休息一下吧」旁邊一位武將上前扶住他的肩膀,岳飛推開那武官「無彷,只是略感風寒而已」可那武將分明看到元帥手中的血跡。
密林之內一名年輕武將帶領十名士兵棄馬步行,藉著月色緩緩地分散搜尋,突然幾聲輕爆,林中頓時濃煙四起,氣味刺鼻,一隊人馬從天而降迅速控制了這些人,押解著他們趕往密林深處,穿過樹林眼前出現數十個巨大的鋼鐵怪車,當那武將看到立於車前的數人時大喊道;「少將軍,上天保佑原來你們還活著」一人搶前為其鬆綁,正是嶽雷。
見被俘的十一人已經被眾人釋放,嶽雷正和那武將交談,岳雲向身旁的幾人道:「此人是岳家家臣,名叫吉青,是可信之人」
不久之後,吉青帶領著十名騎兵出現在山海關城門之下,表明身份,吊橋放下,城門大開,入城後吉青帶領著一直低著頭的三個人走上城頭,嶽元帥迎了上來,當目光審視過這些人後平靜地道:「跟我來」加上岳飛旁邊的那名武將一行六人走進了城樓上的指揮所。
剛關上指揮所的大門,岳飛便摟著兩個人的肩膀道:「雲兒,雷兒,你們還活著」三人仿如隔世抱頭痛哭,其餘三人也是滿含熱淚,當岳飛稍微平靜下來便向著門邊的一人問道:「這位是……」那人上前道:「嶽元帥,我是龍朝,」看著岳飛臉上的疑問之色,岳雲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地講了一遍。岳飛越聽越驚訝,但是當聽到兩人要背叛宋主時不禁勃然大怒,正要痛罵逆子,卻發現龍朝遞過一個手帕,還未等他反應過來,就已經暈倒在地,
一直在岳飛身旁的武將見狀拔出寶劍劈往「兇手」卻被岳雲擋住「霍銳兄弟息怒,家父沒事,只是暫時讓他老人家休息一下,你方才也聽到他已經中了秦檜的慢性毒藥,若不及時救治恐有性命之危,岳雲不孝,出此下策也是事急從權」霍銳聽罷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片刻之後他突然將寶劍入鞘,「救元帥要緊」。
當換過普通士兵服裝的岳飛,被吉青帶領的小隊送往城外密林戰車集結之處,再由一輛裝甲運輸車運往基地時,岳雲假借父名,傳令岳家軍的裨將以上將官到指揮所開會。
半小時後指揮所裡齊聚了岳家軍全部的骨幹,包括剛剛回來的吉青,眾人雖然奇怪少將軍突然回來,而元帥卻不在,還是沒有開口詢問,這足以顯現岳家軍的軍紀嚴明,等到人齊之後,岳雲直接將事情和眾人實說,這些人聽說秦檜下藥,已被分屍,而元帥已經就醫,這些人的心緒也跟著起伏,最後岳雲說出要造反時,出乎意料地全體贊成,其實這些人對國王已經死心了,如果不是元帥他們早就反了
第九章宋國易主
這次會議的時間很長,整整兩個小時,龍朝用通話器不時和城外密林中的眾人聯絡,聽取意見,改良方案,岳雲在龍朝的不時補充和大家的各種建議下對每個細節都做了詳盡的安排,由於前方軍情緊急,沒時間拉攏朝中的愛國之士,慢慢滲透,就在完全不做這些外圍工作的情況下,一套只靠五萬岳家軍和基地超級部隊武力奪取政權的方案出爐了。當一切都準備完畢,步行趕來的韓紹峰部隊也和裝甲部隊匯合了。
山海關城內,中央大道的盡頭便是皇城,因為遷都到這裡不足一年,所以它的改建工程還在繼續,浩大的工程幾乎動用了城中所有的壯丁,這些人白天進皇城做工,晚上離開皇城回家休息,由於要監督這些人,保證國王的安全,十萬王軍大多都在皇城之內駐防,只是王軍中的將官可以輪流回外城府邸休息
隆隆的坦克聲打破了城市的安寧,此夜王軍之中不在皇城守衛的多數武將,已經被岳家軍或俘虜,或圍在俯內,王軍的外城部隊很多都是在睡夢中被虜,只有零星戰鬥還在繼續。
在岳家軍控制外城的戰鬥剛打響時,中央大道的西側,外城中最大的府邸,王軍的指揮所,也是親王高俅的住處,正在寢室做著美夢的高俅,被巨大的轟鳴驚醒,睡眼朦朧間看見滿屋的塵土,黑暗中一道極強的光束打在他臉上,從那光束後面衝出數個人影,將他拖到那個破開寢室牆壁,全由鋼鐵建成的小房間裡,頃刻間門被關上,一陣的顫動,他似乎感覺這鐵屋在向前行進,高俅用力掐了掐自己的大腿,那巨痛讓他不再懷疑這是夢境,仔細觀察周圍,這裡亮著幾盞怪燈,除他之外空無一人,一股異味傳來,定睛一看,原來是自己失禁了,
皇城之中,由於奸臣的謊言,國王趙構還生活在一片歌舞昇平之中,時近黎明,他仍然毫無睡意,正在金鑾殿的地毯上與數美同樂時,外面突然傳來隆隆的炮聲和喊殺之聲,驚慌失措中,他推開緊緊摟著他不斷嚎叫的美人們,從一堆美胸玉腿間爬到金殿門口,推開門縫偷眼向外望去,在很多可以發射炮彈的鋼鐵怪車帶領下,一支手持「高階火槍」身穿怪異服裝的軍隊,轟開城門,向他所在的方向衝來,負責守衛皇城,正當值的兩萬王軍正攔截這批人馬,其他在睡夢中驚醒還沒穿戴整齊計程車兵也陸續趕到,但依然無法阻止這支隊伍的挺進,轉眼鐵車就爬上百級臺階撞破大門直接開進金殿,那身穿怪異服裝的部隊也蜂擁而至,槍口向外,不斷射擊,外面的王軍人數雖眾,可一時衝不進來,這時從鐵車之上跳下一人,指著他道「此人便是趙構」竟是被他派往沙漠,生死不明的嶽雷,當下便有人將一把匕首架在他的喉嚨之上「讓他們停止攻擊,全軍後撤,放下武器」趙構乃是沉迷酒色,貪生怕死之徒,馬上便命令全軍後撤,那些王軍正不知所措的時候,轟鳴聲中,又有幾輛鐵車駛進皇城,從車上被帶下數人,這些人都是王軍的武官,其中最前面地正是他們的頂頭上司高俅,高俅在挾持之下,也下達了全軍後撤放下武器的命令,面對種情況下,王軍將士也只好照做,當所有王軍都被隨後趕來的過萬岳家軍繳械後,那些人質才被帶到車上,只是高俅剛才一身臭氣,下體全溼的站在十萬人面前,此時也不免羞愧萬分,但當他想到趙構剛才是全裸地站在那裡時心裡才稍稍好過一些,
妖獸沙漠零號基地中,古天行慢慢睜開雙眼,發現身在醫務室裡,軍醫雲若綺伏在床沿,手中拿著一塊手帕,甜甜的睡去,他突然意識到什麼,細查之下,發現自己渾身是汗,感覺有些虛弱,然而身上的繃帶不見了,腰間的固定板被撤下了,古天行緩慢地舉起右手,儘可能不吵醒雲若綺,他感覺到雖然手臂還有些酥麻漲痛但已經可以活動自如了。
即使這樣輕微的動作,還是讓雲若綺觸電般地驚醒過來,「啊,你醒了,感覺怎麼樣?身上還痛嗎?」她一邊說話一邊慌忙地為古天行拭掉臉上的汗珠,古天行試著動了動右腿,與手臂的感覺一樣,只是連帶著腰間還有一絲疼痛,「辛苦你了,我好多了,這是怎麼回事」雲若綺剛剛醒過來,臉色還帶著紅潤,雖然這個表面上絕不會超過十三歲的女孩,還達不到海棠春睡的境界,依然散發著青春的朝氣,和多少超越這個年齡的成熟,她整理了一下略顯散亂的頭髮,為古天行蓋好毯子「是冷叔叔的新藥,我去叫他來看看你」說著便微笑著走出醫務室,只是笑容中依稀透著點驕傲。
古天行慢慢坐了起來,發現並不困難,試著下床扶住旁邊的小桌站了起來,嘗試著走了幾步路,雖然虛弱的身體讓他很快感覺到疲憊,但這已經使得他喜出望外,驚喜過後他仔細回味,覺得事情不是這麼簡單。
冷醫生並不是雲若綺的叔叔,而是她的姑父,是雲華女兒雲曼蕾的丈夫,冷醫生年輕時是醫學界的新星,他搞的一種細菌治療理論深受學界推崇,可是他一直沒有做出實物,因為那需要活人體內的某種器官,用這器官中心部位的細菌進行培養,雲曼蕾也是醫生,見丈夫終日抑鬱寡歡,事業無法開展,便狠心地從自己的身體內取出這種細菌供丈夫實驗,後來這事被雲若綺的父親知道,鬧得滿城風雨,冷醫生被世人唾罵。
雲曼蕾與冷醫生夫妻恩愛,幾年間她不停遊走於媒體之間為丈夫辯護,終於累的一病不起撒手人間,冷醫生追悔莫急,發誓從此不在研究這種藥物,後來他為避世來到零號基地,雖然這件事基地中人從不談起,古天行作為指揮官還是略有耳聞,然而今天冷醫生會給他用了一種類似功能的新藥,卻決不可能,經過古天行的分析這隻能是冷醫生多年前的研究成果,然而冷醫生揭起當年傷疤,為自己使用這種藥物卻有些不合常理,想到軍醫雲若綺最近的一些表現古天行似有明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