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溫亦傑快速地趕來。♀
看到她父母找不到江淨珞的焦急心情,他擔心地說:「怎麼回事?剛剛,她明明還跟我揮手道別。怎麼就不見了呢?」
江淨珞的媽媽趕緊催促著老江:「趕緊打電話給女兒啊!」
「哎呀!她手機沒帶,打了也沒用啊!」江淨珞的爸爸皺著眉頭,情緒慌張地說。
「怎麼這樣呢?!這丫頭到底去哪裡啊!」
溫亦傑心慌了慌,但是,下一刻他安慰伯父與伯母:「你們放心,我去找找,你們也聯絡一下,她會去哪裡?到時候我們再聯絡。」
「行,亦傑,真是麻煩你了。」江淨珞的母親握緊著他的手,感激地說。
溫亦傑抿著笑說:「都快成一家人了。有什麼好麻煩的。」
高速公路上,沐宸御開著快車,載著江淨珞,她的尖叫聲音,被速度蓋過。
「停下車。你快送我回去。我父母找不到我,會擔心的。」
現在,他才不管她的父母會不會擔心了。
想當初,他父親都可以不顧他見不見得到她江淨珞,將他關在一個黑屋子裡,讓他不能夠及時出去跟江淨珞結婚。
他何必擔心她的父母擔心找不找得到江淨珞。
總而言之,只要現在,江淨珞呆在他的身邊。
其它事情,他可以不管。
他車開的方向,正是那天晚上,載她去的方向。那棟新的別墅。
「聒噪的女人。是男人最討厭的。」他冷冷地說出這句話。
車子的迅速越來越快。很快,便到達了那棟別墅了。
她被沐宸御強行從車子裡拖了下來。
這次,他沒有對她憐香惜玉。
從頭到尾,對她沒有一絲溫柔,令她頓時深覺反感。
「放開我,沐宸御,別讓我恨你。」她撇開頭,厭惡看到他的臉。
他三番五次用這種手段將她綁到這裡。
到底圖的是什麼?!難道就是為了報復她嗎?!
那麼這種男人根本不值得她愛。一點也不理解她的男人,根本從來都沒有了解過她。那愛著他,還有什麼意義。
現在,她真覺得選擇開始遺忘他,是正確的。他現在的理智已經失去了。
怎麼相勸也已經聽不進去了。而且,行為,已經超越了正常人的行為了。
他已經失去了理智了。
「就算你喊破喉嚨,也沒有人會來救你的。從這一刻開始,我不會讓你離開這裡一寸。從今天的開始,你得永遠住在這裡。我不會再讓你離開我的身邊。」
他變態的思維,已經超出了她所能夠接受的範圍了。
現在,他完完全全是個惡魔。
沐宸御開啟屋子的大門。不顧她強烈的反抗與拍打,強行拉著她的手臂,走進屋裡。
「沐宸御,你這樣擅自囚禁,是非法的。你不能這麼做。不要讓我恨你。」
聽到這些話。沐宸御心更加地涼了。她果然從來沒有在乎過他。
他睜開眼,鼻頭一酸。看著天花板,他覺得這個女人以前說的話,全都是假的。
她從來都沒有愛過他。
現在,利用他完,巴不得把他撇開。然後,搭上另一個凱子。
他心酸得胸口發疼。
「清醒點,宸御。我跟你不會再有機會了。我,我就要跟溫亦傑訂婚了。你不能這麼做了。」
聽到這句話,他的眉頭打了好幾個結,更加地表情冷酷。
訂婚?!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難不成?她這次真的是想嫁人了。而且,選擇嫁的人物件不是他。是別的男人。
痛,再一次像被刀刺進胸口,狠狠地。
他實在無法忍受再一次被狠狠地傷害。傷得遍體鱗傷。
「我已經決定,嫁給他了。而且,徹底地忘了你。不再愛著你了。我不想再這麼痛苦地過下去了。我們之間沒有緣分。」
沐宸御氣得轉過身,扳正了她的身子,不斷地搖晃,只因為聽到這些話,已經快令他發瘋得像個瘋子一樣。
「忘了。該死的女人,我不許你將我忘了。沒那麼容易讓你忘了我。這一輩子,你休想將我忘了,好跟其它男人私奔。沒門!沒門!」他的手滑到了她柔嫩的頸項,緊緊地掐著她的脖子。
憤怒使得他失去理智,緊緊地掐著她的脖子,直到她的臉漲得血紅色,一副快要窒息的樣子。
他才鬆開了自己的手。
她咳嗽地扶著脖子,跌倒在地板上,不斷地咳嗽著,難受地撫著胸口。
剛剛,她差一點就死在他的手裡了。
不過,只要能夠讓他解恨,她死了也無所謂。
「你竟然這麼狠心,你父親當初是怎麼對我的?是你的主意對不對。不想跟我在一起了,所以,你跟你父親合夥起來,你根本從來沒有愛過我。」沐宸御話語裡充滿著恨意。巴不得剛剛真的將她掐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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