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淨珞咬著牙,護著肚子,承受著被打的滋味。也不喊叫出聲音。
事情已經敗露了。紙是包不住火,她的知道這麼一天總會到來的。
母親隨後衝了進去,阻止了老江的粗魯。
「行啦!女兒都已經這樣了,還能怎麼樣?!會打死她的。」
老江指著女兒的臉,氣呼呼地瞪大著雙眼,併發誓:「別阻攔著我。今天,我要是不把她打死,我就不姓江。」
江淨珞哭泣地坐在病床上,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眼睜開睜看著父親在那邊發脾氣,若不是母親阻止父親,說不定,她真的就會被打死。
「你讓開,今天,讓我好好地收拾收拾這個不孝女。竟然跟人搞大肚子了。讓我這老臉往哪裡擱?」老江生氣地臉都通紅了。血壓都上升了。
母親拉著他,直拽往外走。
「行啦!你消消氣,緩一緩,看你血壓等下升高,該怎麼辦?出來再說啦。」
老江被妻子拖到了外面後,氣勢依然很高漲。
妻子嘆了一口氣,皺眉頭,心裡十分地不安。
表情嚴肅極了。這下子,名聲都快要被敗壞了。
老江思前想後,覺得不這麼做不行。
「安排醫生,給女兒打胎。這小孩不能留下。」
妻子一驚,臉都綠了。
她扯住老江的胳膊,露出一副萬萬不可的表情相勸:「這可不行啊!這女人第一胎如果打掉的話,說不定以後都不能生育了。我可不願意女兒去冒這個險。」
「那該怎麼辦?難不成,就白白便宜了那個男人?女兒還能嫁個得出去嗎?」真是越說越氣。
躺在病床上的江淨珞,伸手撫摸著自己的肚皮,她可不能讓孩子失去了。
因為,這是一條活生生的生命。但是,父母絕對不會允許她將孩子留下來。
所以,她打定了主意。偷偷離開醫院。
趁其父母不注意的時候,她起身走下了床,從醫院裡溜了出來。
當她父母拐回病房裡的時候,望著空蕩蕩的病床上,女兒不見了。
他們才驚呼大叫醫生。
從醫生逃出來後,她不斷地跑著。
期間,她一隻手撫著肚子裡的寶寶,雙腳不斷地邁前跑。時不時轉過頭,擔心後面會有人追上來。
跑到了馬路邊上,她攔下了一輛計程車車離去。
她不知道現在何去何從,跟司機說了一下,車來開到了那棟熟悉的別墅。
她下了車,將身上僅剩的錢全給了司機。
她緩慢地走向別墅大門,按下了門鈴,裡面沒有人回應。她孤獨地蹲在大門口前,身子緊緊地蜷縮著,目光迷離地遙望著遠方。
除此之外,她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裡了。
傍晚,一輛車子閃爍的燈光遠遠*潢色從路邊上行駛過來,刺眼的燈光照射在她疲憊的臉上。她用手遮掩住眼睛,不過還是使勁地睜開眼睛看清來車的特徵與型號。
看到了那輛熟悉的車子迅速向她開了過來,她心裡高興極了,想站起身,卻因為下蹲過久,導致雙腿麻痺。
那輛車很快停在了別墅門口,車子的主人很快下了車,迅速衝向了她。
他接近她,仔細地打量著蹲在門口的女孩。
穿著某某醫院病服的女孩,當她抬起臉來,才看清了她的真面目。
「是淨珞。」
沐宸御喜上眉梢地扶起她的身子。誰知?她的膝蓋卻軟了下來。他連心將她一把抱起,並單手用鑰匙開啟門。
抱著她往樓上房間走去。
來到房間後,他小心翼翼地將她的身子放在柔軟的床鋪上,撫摸著她的額頭,看著她一身狼狽不堪的模樣,她怎麼突然出現在這裡?!
「淨珞,你怎麼樣?」他拿著水遞到了她的嘴邊,讓她喝了一小口,心疼地握著她的手問。她鬆了一口氣,不斷地喘息著,「宸御,我懷孕了。」
沐宸御瞪大了眼,雙手緊緊地握緊她的小手,不敢置信地握緊她的手,「淨珞,你說是的是真的?你懷了我的骨肉?」
看到他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江淨珞失望地撇開臉,憂傷地說:「不相信就算了。」
他連心將手放在她平坦的肚子上,開心驚喜地說:「天,我怎麼可能會不相信你說的話呢?這裡面,有我們的孩子。」
他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腹肚。可惜,還沒有感覺到什麼動靜。
有一件事情,令他感到異問。
「你怎麼跑出來了?你的家人呢?!」
「我是偷偷地跑出來的。我的父母並不知道。」如果她不及時逃出來的話,說不定……寶寶就會沒了。沐宸御心疼地撫著她的額頭,在她的額頭親下了一個吻。看著那張精緻又美麗的臉龐,他決定了。
「我們結婚!明天,我帶你去選擇戒指。我要給你還有肚子裡的孩子一個名分。讓所有天下人都為咱們倆的幸福做見證。好不好?」
喜悅的心情不由自主從心裡湧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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