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門,聞到了女性的芳香氣味。
他斷定,她一定是住這裡。好大的一個房間,床鋪是雙人床的。很大,二米乘二米三。
他溫柔地將她的身子輕輕地放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然後幫她脫下了鞋子。並在浴室裡拿了條毛巾,替她額頭上滲出的汗水輕輕地擦拭著。才幫她蓋好了棉被。
饒逸風才剛剛幫她蓋好被子後,她竟然挑著眉頭,雙手從被子裡伸了出來,嘴裡一直不斷地喃喃自語著,「我好熱,不要蓋——」
被子被她用手掀開後,她開始拉扯著自己的領口。
饒逸風一不小心看到了她這樣的舉動,胸前的肌膚竟然若隱若現地令他看到了引人犯罪的**來。
豐滿的身材,令他看了快要直噴血了。
他趕緊轉移自己的視線。拿著擦拭好的毛巾,轉身要走,卻讓江淨珞用手一把拉住了他的結實手臂。
「宸御,別離開我,來了,就不要再走了。陪我——」她喃喃叫喊道。
可是,他不是她嘴裡的宸御。
「淨珞,你醉了,你好好地睡一睡。」他拉開了她的手,重新將她的手放入了被子裡,並蓋好。
可是,江淨珞卻不悅地拉開被子,嘴裡不斷地抱怨著:「人家都不想蓋被子,宸御,你怎麼那麼討厭?」
她發了牢騷,他只好留下來陪了她一會兒。直到看著她緩緩地睡去。他才悄悄地抽開了她的小手,悄悄地站起身。
他呼了一口氣,站起身後,看了他一眼,又不小心看到了她暴露出來的胸前豐滿。他趕緊回過眼,跑到浴室裡,開啟水龍頭,讓冷水不斷地潑到自己的臉上。讓自己能夠清醒一點,火熱的下體,能夠緩解一下。
該死的,剛剛,他差點對她衝動了。
幸好,自己沒有喝醉,清醒了一點。否則,可能會對手無寸鐵之力的江淨珞,做出無法彌補,挽回的錯誤。
走出沐浴後,他聽到了她有規律的呼吸聲後,觀察她已經入睡了。才悄悄地離開了她的房間,走出門後,並將門一起帶上。
出了門後,他才鬆了一口氣,走下樓。
從裡面反鎖,將大門關上。安心地坐回車上,才賓士離去。
他快速開著車,回到了酒包廂裡尋找他的女友。
一進入包廂的門後,他便是看到濛濛一個人喝著悶酒,一杯一杯毫無顧忌地入喉。
看到這一幕,他趕緊跑上前,搶下了她又要下肚的酒。
「行啦!別再喝啦!你都醉了。」
他皺眉頭,氣憤地對著她怒吼著。
江淨珞喝醉了,連她也這樣子。
諸葛濛濛抬起頭,看到了那張熟悉的面孔才笑著說:「你終於回來啦!怎麼去了那麼久?」
她有些不悅地嘟囔著小嘴兒,心裡不愉快極了。
看著她的小手又往桌上伸去,目光直視著那瓶未開戶的酒,饒逸風便生氣地搶去。
「行了,叫你別喝了,你還要喝,我們回去。」
語畢,他扶起她軟綿綿的身子,欲往包廂門外走去。
她發牢騷地大吼:「我不,我就要呆在這裡,不回家了。」
看著她突然發起脾氣來,饒逸風不解了。
「怎麼回事?你是不是瘋了?本來好好的,你今天的是發什麼脾氣?」
該死的,今晚不應該發生這麼多的事情的。
她到底在生氣些什麼?
她瞪著他,並用手指頭指著他的鼻頭。
「我發脾氣,哈哈哈——你怎麼不問問自己。你是不是看上了淨珞,是不是?」
真是天大的冤枉。
「濛濛,你是不是瘋了不成?你喝醉酒了,我趕緊送你回去。」
她揮開手,推開了他的身子。不讓他碰自己一下。
「我不要,別碰我。你剛剛去了那麼久,是不是對她下手了。你說,嗚——你怎麼可以這樣子。」她傷心地掉著眼淚。腦子裡不斷浮現心裡所想的幻想。害怕令她再對人生失去了信心了。
男人到底該不該去信?
「你瘋啦!我怎麼對她有什麼非分之想?你再這樣,我就不理你了。」饒逸風生氣地板著臉,一副要走了的樣子。
看見他直直地站在原地,對她已經不再關心的表情,還擺著一張撲克牌的臉給她看。
她便知道,他一定是預設了。
「你還說沒有,我剛剛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你對她一定有非分之想。你還主動說要送她回去,擺明了不就是為自己找機會與她獨處。啊哈,你趁她喝酒醉了,趁機對她做了什麼?你自己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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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頭鳥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