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大廳看報紙的兩人聽到巨響聲音,迅速跑到廚房這裡。
看到葉問晴的手受傷後,沐宸御慌張地拉著她的手到外面去,「怎麼會流血,這麼不小心?」
葉問晴被帶出廚房後,只剩下的江淨珞一個人。
隨後,沐伯母進了廚房,狠狠地罵了她一頓。
「怎麼個回事?洗個碗也要兩個人嗎?你怎麼做事的?竟然讓問晴的手受傷了。還不趕緊把地板上的碎片給清掃一下。只會愣在一旁發呆,像什麼樣?一個好端端的碗也讓你糟蹋了。嘖嘖,哎呦喂,這一個碗也要上百塊的。」
被沐伯母狠狠地瞪著眼,她趕緊去找掃把來清掃地板上的殘局,她被數落得什麼都不是。所有的一切一切都變成了是她的錯。
沐伯母看著她清掃的樣子,厭惡得不想看到她,便是甩身走出了廚房。嘴裡還嘮叨道:「真的,連這一點小小的事情都做不?還想嫁進沐家當我的媳婦。連一點資格都沒有。」
她的動作瞬間停止。
江淨珞從來都沒有受過這樣的侮辱,她打從心裡開始恨著沐伯母。恨她的偏心,同樣是一個人,為何她就被這樣如此對待。
她如此誠心誠意地對待她,而她竟然是如此對待自己的。
她還在記恨著當年那件事情。
沐伯母一定是一個心胸狹窄的女人。
只要是關於她的事情,沐伯母全部都不喜歡。
但是,一旦換成了別人,她全部都喜歡。
唯獨她,例外。
她將廚房裡的殘局收拾好後,她伸出受傷的手,將盆裡的水浸溼成紅色的水,裡面全是她流出來的血。碗也迅速地清洗好,忍著手心的痛,放進了消毒櫃後,拿下了圍裙,緊跟著來到了大廳試探地看看葉問晴情況。
卻沒有人發現,江淨珞她也受了傷。大家都一股腦兒,將注意力全集中在葉問晴的身上去了。
看著沐宸御心疼地皺著眉頭,對葉問晴噓寒問暖的表情,她的心更加地疼了。就好像心被撕碎了好幾塊。
眼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對其它女人如此地小心翼翼地心疼著。她感覺自己成了局外人。
而不再是他眼中那個小鳥依人的女人。
「哎呦,好疼哪,御哥哥——」葉問晴發出了很柔弱的叫聲來。
皺著眉頭,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不過,表情有那麼一瞬間揚起了笑容來。
沐伯母跟上前,看著她的傷口,心疼地說:「問晴怎麼不小心一點,要是破傷風那可就不好了。宸御,幫她包紮好一點,用酒消毒了沒有?」
「媽,我知道了。已經給她消毒了。好了,大功告成。沒事了。晚上這手指頭就不能碰水了,知道了嗎?」沐宸御一再地囑咐叮嚀。
葉問晴心裡甜蜜極了,柔順地點頭:「知道了,御哥哥——」包紮好後,她看著手指著被包紮得整整齊齊,心裡覺得好幸福。彷彿這一刻,御哥哥只屬於她一個人的。
而看到站在一旁看著他們的江淨珞,彷彿跟御哥哥沒有任何關係。
她也清楚江淨珞表情已經黑了。
面部表情僵硬得笑不出來。
葉問晴心裡得意極了。
她站起身來,緩緩地向江淨珞走過,瞧了她一眼後,便從她身邊擦肩而過,進入了自己的房間。
隨後,沐伯母也跟在其後,經過江淨珞只是瞪了她一眼。
大廳只剩下她跟沐宸御兩人。
沐宸御整理著醫藥箱,才注意到一直站著沒有說過一句話的江淨珞。
他才走上前,手搭著她的肩膀,捧起她的臉頰一看,他看到了她的眼淚掉落了下來。
頓時,他不悅地問:「你怎麼哭了?」
她撇開臉蛋,揮掉了他捧著臉上的手,轉身匆匆忙忙地跑到了二樓。一句話也沒有回應他。
不明白一切的沐宸御愣了一下,趕緊追上二樓。
走到房間前,他急急開啟房門,便看到她撲在了床鋪上,身子因抽泣而抖動著。
她到底怎麼了?!
他走上前,坐在了床鋪上,摟著她的肩膀,安慰道:「沒人怪你。問晴只是受了一點傷。」
「不要碰我。」她忍受不了,他對除了她以外的女人過分柔情給予。她覺得自己在他的眼裡,已經比不上葉問晴了。
在他的心裡,她沒有葉問晴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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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頭鳥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