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亦傑閃躲著身子,不想讓她再靠近自己一步。他承認,剛剛對她的撫摸是起了生理反應。可是,那是男人正常的生理反應。而不是出於內心對她的渴望。他還是能夠剋制自己的。只是不願意那惡魔吞噬自己的理智,對她做出那種事後無法挽回的錯誤。他什麼都不擔心,但是,唯一擔心的是……她會再次做出像上次那樣的可怕事情來!最近,他的壓力已經夠大了,不想再有個人讓他心煩了。不是他不關心許纖纖,而是生活給了他太多的壓力了。對她不能夠來得及照顧,他覺得很抱歉。
為避免她一時想不開,他趕緊將她的身子擁緊在懷裡,再次溫和地對她說:「纖纖……你不要這樣子好不好?這樣的你好陌生,不再是我所認識的那個活潑開朗的女孩了。我還是希望我們倆回到從前那個時候,都是這麼地單純。而不是像今天,這麼地令人尷尬!對不起……不能夠給你我的愛……」
突然,她伸手將他一把推開,溫亦傑踉蹌地向後退了幾步,待他抬起眼眸看著她時,她竟然雙手將衣服一掀,胸前的扣子亂飛,露出了她那粉紅色的胸衣,那深深的**是多麼地吸引人。隨後,她將自己的短裙褪到了腳底。整副玲瓏身材呈現在了溫亦傑的眼前,他趕緊轉過頭,遮蔽了視線,不讓自己再次衝動!理性對待。
「纖纖,你這是做什麼!趕緊把衣服穿上,你不要這樣子,這樣不是你……不是你……」他的話語有些顫抖,他害怕這樣子。
她緩緩而行地向他靠近,伸手拉住他的大手,將他的手放在了自己隆起的胸部,他趕緊抽開,甩開了她的手,「纖纖……你這樣做實在是太過分了……我求你不要這麼墮落!」
半個小時前,溫亦傑還緊緊地擁著她的身子,而半個小時後,她化完妝,拎著包包走出了租房裡,來到了銀行取款機,她將卡里錢的一部分劃到了鄉下父母的卡里面,然後取出了剩下的那些錢。
她知道事情已經無法改變了。她終究還是無法將自己的心願實現,也沒有完成自己想要的。這二十多年的人生,她守著自己的清白,就是想要有朝一日,將它獻給自己所愛的男人。可是,他卻不要她。那這樣的自己,活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意義。連一個男人都勾引不了,她冷笑了一番,覺得自己真的很是可笑,她從來都沒有覺得勾引一個男人是一件多麼困難的事情,追一個男人會如隔坐山這麼地遙遠。可是,她卻失敗了,從來都沒有這麼地挫敗過。
失戀了,讓她的意志從此一蹶不振了。
她搭了一輛計程車,隨後來到了她這一輩子連想都不想,連踏也不敢踏進去的喧鬧酒吧。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這麼拼命地喝酒,一杯一百多,她一下子連連喝了幾十杯,中途有好幾個男人看到她這麼地拼命,紛紛地請酒讓她喝,她帶來的幾仟塊也在這一個小時之內花光了,除了酒錢,還有小費。
幸好,有幾個男人為她買單。
她已經喝得爛醉如泥了。整個人都暈厥得快要看不清眼前的那些人的臉龐了,雙影不斷地呈現在她的面前,無論她如何搖頭,晃著腦袋,還是看不清眼前跟她嘻笑的男人。
「小姐,我看你已經喝得夠醉的了,今晚能夠看到你這麼一個能喝的女孩子,真是難得,我不曾看過你,你是不是今天才第一次來這裡喝酒的啊!」男人猥瑣地笑著看她,中途,男人還向她揩油。撫摸著她裸露的大腿。
她的表情一下子變了,對著男人大吼,那漲紅的臉蛋是格外地緋紅,她的眼裡充滿了無限的恨:「走開……你們男人都不是一個好東西!你們男人都沒有敢做敢當的……滾……滾……你們男人都不值得我愛……為什麼偏偏選擇的是別人,而不是我?」
「小姐,你醉了,怎麼這麼說話!我可是一個好男人啊!我敢做敢當啊!」男人很顯然沒有被她嚇到。因為,她的話題根本一點也沒有說服力。全身軟綿綿的,男人扶著她往酒吧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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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頭鳥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