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輛摩托車在京珠高速上飛馳;高速上的喪屍極其稀少,喪屍終究也是生物,趨利避害的本能趨使著它們向食物更多的城市、村鎮走去,對於又高又沒得吃的高架橋理都不理。
鄭遠清和許書成在一輛輛汽車的縫隙中七拐八拐地行進著,面對滿車道的各式汽車視而不見,鄭遠清明白在這路上開車簡直就是找死,鬼知道這種路面什麼時候又會碰上撞得一塌糊塗的車堆;而且最關鍵的是汽車不是誰都會修的;許書成會修坦克,可是坦克和汽車是兩碼事;鄭遠清更不會修汽車,但是修摩托車卻是一把好手,而且只要出了北京城,在外面的地市摩托車的普及率要高得多,即便是車子壞了,零件也很容易找,大不了換一臺就是。
「......還有啊,如果遇到車匪路霸,咱也好逃命,他們就是有槍怎麼地?他有那個本事打著飛逃的摩托車?你要知道,戰場上的通訊兵可都是騎著摩托車在槍林彈雨中佈線的,可見摩托———我擦,說曹操曹操就到?」鄭遠清正給許書成解釋著為什麼不開汽車,突然之間就減速了,看著遠處的道路罵了一句。
遠處的高速上,橫著兩輛金盃車,旁邊停滿了各式各樣的汽車,遠遠地還能看見幾具屍體橫在路面上。五個吊兒郎當的男青年站在路中央,正當中一個領頭模樣的青年正衝鄭遠清他們平舉著手,手中那個黑點赫然是一把手槍;另外四個男人手中拿著木棍、鐵管,一邊揮舞一邊鬼嚎著。不用說,這是打劫的,北京城物資豐富,隨便從路邊的小店搶倆都不少,逃出來的倖存者豐富的物資也許就是這群劫匪們的目標。
「調頭!往回跑!」鄭遠清一個甩尾調頭停在了距離路匪二百多米遠的距離,果斷地掉頭準備跑路。此時還在手槍的有效射程之外,打不過老子還跑不過嗎?
「遠清,我的車熄火了,打不著了!」許書成一臉驚恐地喊道。真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許書成的摩托車突然之間熄火了。
「快來我車上——算了,已經進入射程了;別動了。」鄭遠清正要讓許書成換坐自己車,卻看到那五個青年疾速奔來,三人已經進入手槍的基本射程了。這群人看樣子知道一旦摩托車跑掉他們根本追不上,於是用百米衝刺的勁頭飛奔而來。
「怎麼辦?等死?」許書成本能地摸向腰間插著的****,想了想又把手放下狠狠地捶了拳鈴木車——****終究不是手槍。
「離近點,伺機行事。」鄭遠清一邊無奈地說道,一邊悻悻地舉起手下車,「若琳,不要怕,咱們還有機會。」
「嗯,我相信你。」李若琳苦笑了一聲,也只能舉起手從車上下來。
「喲呵!還有個漂亮小娘們呢?嘖嘖,這帝都討生活的人就tm不一樣,逃命還帶著娘們,哈哈,到頭來不還是留給咱哥們?」領頭的一邊舉著槍,一邊yd著盯著李若琳曼妙的身姿上下打量,「抱頭蹲路邊,別亂動!老子的槍可不是吃素的。」
「若琳,你先照著做,離遠點。」鄭遠清輕聲叮囑道李若琳,李若琳只能乖乖地照辦,一邊面帶擔憂地看著鄭遠清一邊抱著頭朝路邊的護欄走去,留下鄭遠清和許書成高舉著雙手站在路中央。
「大哥,大哥,都是逃命的,給條活路吧,您要什麼就給您什麼,放兄弟們一條狗命吧!」鄭遠清擠出一副笑臉、點頭哈腰地舉著手朝這個五個人討好道;沒辦法,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能做的只能說盡量討好對方。
「是是是,咱的命不值錢,您是貴人,別和俺仨這****一般見識了。」許書成也跟著說軟話,嬉著臉討好道。
「嘿嘿,當過兵啊?當過兵咋的了?你們算哪根蔥啊?今兒你們什麼都別想留;怎麼著?不高興啊?記住老子長啥樣了啊,變成鬼也別放過老子!哇哈哈哈!」拿槍的劫匪一看兩人老實了,露出一口黃牙鬼笑起來。可能是被兩人一身迷彩打扮鎮住了些,持槍劫匪不敢再向前走,而是停在了距離兩人30來米的地方,左手插兜,腰板挺直,昂著下巴斜愣著眼,右臂平舉拿槍指著兩人,學著007的標準動作擺出一個不倫不類的姿勢,衝手下說道:「去,把那女的扒光了拉過來,讓這倆男的跪地上。」
「草......007......」看到這青年模仿的007架勢,再看了眼雙方之間的距離,鄭遠清和許書成不禁汗顏,暗道虛驚一場、真是高估了這幫牲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