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著是夠厲害,但是做起來卻麻煩之極。鄭遠清停車下地,掏槍對著車旁的幾個喪屍近距離接連爆頭,哪怕黑乎乎的腦漿濺到身上也顧不得了;許書成堅持不了多久,如果讓後面的喪屍大部隊圍過來,三人今天真要報銷到這兒了。
和昨天在地下車庫做的一樣,砸爛車窗,從工具箱中翻出軟管,然後撬開油箱蓋,可問題又來了,這裡除了車上備用的兩個四升的油壺外根本沒有多餘的容器。
「若琳!把礦泉水全倒了,我要用瓶子!」鄭遠清一邊往油壺中抽著油一邊對李若琳喊道。李若琳本來想說咱們就這點水,可張了張口又閉上,馬上從後備箱裡翻出準備的幾瓶礦泉水往地上倒水。
「還有多久?tm的我堅持不住了!」許書成的右臂已經開始充血,但是又不敢停手,眼看著喪屍大部隊距離空地就剩幾十米了,許書成急眼了。
「若琳過來灌油!」鄭遠清把軟管塞給李若琳,從車座上撕下一團破布塞進其中一個油壺的壺口,另一個敞著口,一手拿槍一手拎著灌滿柴油的兩個油壺飛奔向後面的喪屍大部隊。鄭遠清要先把這一大群喪屍阻擋住再說。
幾個青壯年喪屍打頭的大部隊看到一個拎著東西的鮮肉向它們跑來,頓時興奮不已,腳下的步子也加快了許多,雖然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柴油味,但是仍然阻擋不了喪屍吃鮮肉的興趣。
「乖,洗澡嘍!」鄭遠清獰笑一聲,在飛奔中放下那個塞緊蓋的油壺,雙手舉著敞口的油壺對著面前的喪屍潑灑著柴油。而喪屍卻對潑面澆來的東西不管不顧,繼續伸著手撲向眼前的鮮肉,這點柴油對它們來說不過是毛毛雨。
看著包圍圈越來越小,鄭遠清顧不得手中的油壺還沒澆完,劈頭把油壺砸向離得最近的那頭喪屍,喪屍被砸了個趔趄,只是短暫地停了一下,好奇地看了眼這個流著液體的東西然後繼續走向鄭遠清。
「砰!」鄭遠清扣動了扳機,滾燙的彈頭夾雜著破空聲鑽進了只剩一點油的壺底,緊接著迅速點燃了剩餘的柴油。劇烈燃燒的火焰還不待塑膠壺燒化就從壺口噴湧而出,接著引燃了周圍澆上柴油的喪屍,憤怒的火焰瞬間佈滿了這群打頭的喪屍;但是一壺柴油終歸太少,喪屍身上的火焰雖然猛烈,卻無法停止它們行進的腳步;渾身燃燒著的喪屍猶如從火海中走出的t800終結者般邁著堅韌的步伐繼續前行。
「嗨!」就在此時,鄭遠清點燃了另一個油壺口浸滿柴油的布頭,雙手舉起油壺用盡力氣推向火屍身後燒得不太猛烈的屍群;然後躬下身子撒腿奔向李若琳。許書成一看油壺被丟擲,馬上擰動油門逃離屍群。
「轟!」油壺在屍群中爆炸,雖然沒有手榴彈的威力巨大,卻也能將附近的玻璃全部震碎;伴隨著衝擊波的盪開,一片片火油如雨般灑向屍群,頓時湧在前面的喪屍徹底被火焰吞沒;衣服、毛髮、乾枯的皮膚......喪屍身上凡是能燒著的東西統統在燃燒,一個喪屍燃燒不可怕,幾十個喪屍燃燒就形成了摧拉枯朽之勢。
很快打頭的喪屍僵硬地摔倒在地,後面的喪屍被絆倒,再後面的仍然不管不顧地往前衝,一時間屍群擠擠攘攘地亂作一團,大部隊被徹底阻擋了下來。皮肉燃燒的焦糊味伴隨著滾滾的黑煙瀰漫開來,嗆得三人有些作嘔。
鄭遠清顧不得欣賞這美麗的景色,從李若琳手中接過塞緊布條的七八個兩升的礦泉水瓶,點燃布條扔向前方的屍群,雖然這幾個******的威力不大,但也成功減緩了喪屍的進攻速度。
「書成!衝過去!」鄭遠清衝許書成一指前方的火牆大聲喊道,「若琳,上車!」
「先走一步!」許書成插好騎兵刀,抹了把被屍血染黑的護目鏡,猛地擰動油門照著佈滿火焰的屍群衝了過去。
鄭遠清隨後擰動油門,衝向一片火海般的火牆,前方的喪屍終究還是少,鄭遠清在火海中七拐八拐地左衝右撞,車輪碾過地上的燒焦的屍體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碎裂聲。鄭遠清此刻只有一個心思——衝出去,衝出去,衝出去就是生天!
幾十米長的火牆彷彿萬里長征一般,鄭遠清在崩潰前的一剎那帶著一身的火焰衝出了屍群,摩托車在碾過幾個喪屍的殘骸後衝出村口。李若琳大腦一片空白,只知道死死摟住鄭遠清的腰,緊閉著眼睛祈禱;開始發熱的頭盔熱得她想哭。突然間車停了,一雙有力的手近乎暴力地扯開她的胳膊生生把她從車後座上拽下來摔在地上,接著一個強有力的懷抱緊緊地抱著她在地上拼命的打滾。已經讓頭盔裡的味道燻得發懵的李若琳本能地想反抗,卻感到胳膊被死死抱住根本動彈不得分毫,李若琳絕望了,她以為自己被喪屍從車上拽了下來。
「行了!火滅了,起來吧。」身上的臂膀鬆開了,李若琳暈乎乎地坐起身來摘下頭盔,鄭遠清和許書成正渾身焦糊味地坐地上喘著粗氣;藉著夕陽的餘暉看看身上被燒焦的衣服,李若琳才明白剛是怎麼回事,原來是許書成把她從車座上拽了下來,鄭遠清抱著她在地上打滾把身上的火壓滅;此時李若琳才感覺到牛仔褲下的腿有些隱隱作疼,看來這都是讓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