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跐——」韓燕倒吸一口涼氣,這種疼和捱打的疼不一樣,是撕膏藥的那種疼;撕膏藥只是一點面積,這可是兩條小腿的面積。
亂世中的女人最可憐,尤其是已經習慣了衛生巾和隔三差五洗澡的現代女性,她們自身的防菌能力和抵抗力根本無法和老一輩婦女相比。老一輩婦女能用月經布、衛生紙,甚至成年累月不洗澡都不會得婦科病;而換做新時期的女性,一個月不洗澡都夠嗆。
因此,懂得照顧自己的李若琳可以成月不洗澡,但是每隔幾天都會打盆熱水用肥皂擦洗下身,每隔一週會簡單地洗洗內衣;因為她明白,保持下身的清潔是杜絕婦科病最重要的環節。女人不像男人成年累月的不洗澡不換衣服都沒屁事,女人,終究是不適合末世生存的。
陰霾的天空下,初冬的寒風「嗚嗚」地刮過滿路的汽車,如鬼哭般地向倖存的人們宣告更加殘酷的冬天就要來臨。寂靜的高速公路上偶爾能聽見一兩聲屍吼,更多的則是拍打車門的聲音。很多車的車門仍然在不停的震動,彷彿裡面的乘客迫不及待地要出來似的,只是那不是活人,而是已經屍化了的司機和乘客。
兩輛摩托車在雜亂無章的廢棄汽車中穿行,騎兵刀閃著寒光不斷飛舞,夾雜在汽車中間的喪屍一個個被砍了腦袋。鄭遠清帶著兩個女人,許書成帶著金雨堂,五人注意著路上的廢棄車輛,他們需要找一輛狀況良好的越野車,距離屍亂爆發才三個月,大部分車的狀況還很好。但是要找到合適的車輛卻很難,雖然路面上不乏賓士寶馬雪佛蘭這樣的高檔越野車,但是這種車不適宜參加戰鬥,而且難以修理,萬一壞了這末世可沒有4s店去維修。
「若琳,我們現在看了幾輛備選的車了?」鄭遠清一邊開著車一邊問道,然後順手砍掉一個喪屍的腦袋。
「五輛了,三輛豐田皮卡,兩輛悍馬,都在咱們來時的路上。」李若琳開啟數碼相機看著剛才拍下的照片說道。警用摩托不僅質量好功率大,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優點就是有充電裝置,能給普通的小電器充電什麼的,因此像照相機這類的小電器鄭遠清他們還是在使用;李若琳經常會用數碼相機錄下他們生活中的點點滴滴,如果能有以後的話,拿出來回憶一下也是件很愜意的事情。
「很好,再跑一段咱就回去,這樣太拉風了,不知道多少倖存者看見咱們了呢。有了車,咱們就可以找檯筆記型電腦玩兒,晚上看個電影什麼的不至於大眼瞪小眼了。」鄭遠清笑了笑說道。
「好啊,我等著呢;我錄了好些影片呢,等咱們老了,可以看著這些影片回味一下烈火青春呢。」李若琳跟個孩子似的笑了,羨慕得後面的韓燕直衝金雨堂翻白眼,金雨堂憨憨地笑了笑不敢吭聲。
「書成,來,你和老金二一個。」李若琳拿著數碼相機對著另外一輛摩托車喊道。
「耶!二!」許書成配合地騰出一隻手擺了個「我很二」的姿勢,金雨堂也跟著伸出兩個手指頭擺姿勢,只是他搞不明白這個手勢怎麼變成「二一個」了呢?
「快看!北京吉普!」鄭遠清突然大聲喊了起來,正在「二」的許書成和金雨堂不再玩鬧了,兩人朝前方望去,果然,一輛滿是灰塵的北京2020吉普停在路面上。
兩輛摩托車幾個來回砍翻了路面上僅有的幾個喪屍後停在了吉普車旁邊。這裡還和兩個月前一樣,路面上沒有多少喪屍,這倒很是出乎三人的意料,因為按照常理來說,毫無目的來回掃蕩的喪屍早就該跑得哪都是,所以鄭遠清從來不敢回高速上尋找物資。本來這一趟是做好乾一仗的打算,結果卻一槍沒開。看來喪屍也是生物,沒有獵物刺激的地方對它們吸引不大。
這是一輛掛著北京軍區紅色標牌的北京2020saj軍用吉普車,除了佈滿灰塵外還是能看出來是輛九成新的車。鄭遠清看了看輪轂的磨損狀況,這車可能連磨合期都沒過,能找到這種車簡直是人品大爆發,因為這種車型已經停產好幾年了,這明擺著是一直在軍庫中封存多年的戰備車。這種結構極其簡單的車哪怕在和平時期也算是絕品,最新的戰旗系列結構就比這種車型複雜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