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想了想就開始挑衣服扛被子,儘管有些不捨,但是這東西終究不是食物和彈藥,帶著也是添累贅;不過有新衣服穿了,這種喜悅不亞於小時候過年置兩件新衣服的感覺。
此時金雨堂已經把車打著了,先讓發動機運轉著給電瓶充電;五人揮舞著工兵鏟和槍托在附近的車中一輛輛地尋找物資。出來一趟不容易,這就是人多的好處,不然憑鄭遠清他們三個還真不敢就這麼大張旗鼓地「叮叮咣咣」在高速上找東西。其實這些逃難的車上物資不少,大部分乘車的人都沒有逃脫屍化的命運,就是有幸存者也來不及每輛車都砸開看看裡面有什麼東西。
對男人來說,車裡面的菸草是最寶貴的,他們竟然還從一輛廣本奧德賽的後備箱中找到了一箱小糊塗仙,這對於很久沒聞過酒味的男人來說要比什麼都興奮。對女人們來說,車裡的面巾紙、衛生紙甚至一些女士坤包裡的衛生巾是最另她們興奮的;除此之外,李若琳還找到了一些換洗的內衣內褲,這個時候也顧不得是誰穿過的,想必能坐在轎車裡的女人都知道保持衛生。
韓燕從一輛長途大客的行李箱中找到了一些男式換洗內衣以及保暖內衣,這下鄭遠清他們兩個多月沒換過的秋衣褲可以換洗一下了。最後,李若琳還找到了一個讓她夢寐以求的筆記型電腦——「蘋果」超薄筆記本,這肯定是某個大老闆用的,裡面的資料她不稀罕看,曾經的商業機密在末世一文不值。
當然,眾人沒有忘記從廢棄的汽車油箱裡蒐羅殘存的汽油,天越來越冷,往後找油也越來越難,趁現在多儲備點好。
不過問題又來了,怎麼把車開回去,路面上雖然有空地,但是隻適合摩托車穿行,汽車根本就開不動,要不然這麼多車也不必堵在這兒等死。眾人絞盡腦汁也沒想到更好的辦法,只能一輛一輛車的挪,以前的地方沒必要再回去了,只消把車開到下一個引橋就行,這末世在哪都一樣。就這樣,五人走走停停,直到第二天中午才把車開到最近的一個引橋下。
「這裡算涿州還是石家莊?」車子停在引橋下面,許書成趴在摩托車上翻著地圖,這是一本軍用地圖,上面標註著北京軍區在北京、河北等地市所有駐兵點的位置。但是目前來說這本地圖和普通地圖一個樣,因為駐兵點都在市縣裡,有地圖也進不去那被喪屍統治的地方。
「唉,可惜了,這幾個兵最高的才是三級士官,許可權不夠;要是能找到一個大官就行了,拿高許可權的軍事地圖。」許書成嘆了口氣。
軍事地圖有著其特殊性,多高的軍職有多高許可權的軍事地圖;三級士官拿到的軍事地圖只有駐兵點的位置;如果能找到更高軍職的軍事地圖,上面會標註軍事儲備倉庫和各大駐軍基地的詳細位置,甚至會有各種保密級別的工事所在地。
「管他呢,走哪算哪;天大地大處處是我家,大江南北什麼都不怕呀——」鄭遠清趴在摩托車上興奮地扯了兩句歌詞,連跑調帶錯詞,「咱們得找個地方落腳,四處亂竄總不是個辦法,以後咱們拉來的物資也得有個地方放才行。昨天有點失算,那輛金盃車真應該開過來。要換地方了,就要換個大的。」
「咱們得找個有地窖的地方,得容易藏身,別咱們出去蒐羅物資,有人抄咱們的後路。」金雨堂趴在方向盤上對著後視鏡瞅著自己那張髒兮兮的臉說道。
「對了,老金,你記得不?涿州附近有個小型加油站,新建的,那油罐還在地上放著呢;咱來的時候不是從那路過嗎?」韓燕突然想到了什麼說道。
「那地方太危險,正好大路邊——哎,對呀,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放油罐的地庫不是現成的地窖麼?」金雨堂拍了下腦袋,高興地說道。
「你們記得在哪嗎?我們現在就去!」許書成一把合上地圖發動摩托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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