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把車停......停過來;我的娘類,發財了,發財了!」一向持重的金雨堂也哆嗦著嘴話都說不清了,一個躍步跳到鋼板前,摘下鐵鏈上的鉤子奔向吉普車。
「筒子們加把勁喲!我們發財了!」鄭遠清和許書成彎下腰抬起一個重機槍箱子,金雨堂開啟吉普車後備箱,趕緊幫著往裡面放。一挺67式重機槍不過三十來斤,算上鐵箱子和裡面的備用槍管也就四十來斤五十斤,但就這麼點重量都需要三個人才能倒騰進吉普車,可見那時的人已經虛弱到了什麼地步。
「兩挺67式!真給面子!」鄭遠清和許書成又抬上來一挺。地窖不深,只有一米左右,因此也放不下多少東西。第一層除了兩挺重機槍外就是重機槍子彈。
「若琳,數一下多少重機槍子彈。一個彈匣250發,這是第幾個了?」一木頭箱子重機槍子彈太沉重,虛弱至極的鄭遠清和許書成兩個人搬不動,只有拆開木箱子一手拎起一個彈匣往上遞,許書成一邊接著一邊遞給車上的金雨堂,韓燕和李若琳在一旁幫忙。劇烈的體力勞動已經讓鄭遠清和許書成腦子有些發矇,連往上遞了幾個彈匣都記不清楚。
「第37個了;加上你手中的三箱,一共40個彈匣,一萬發子彈。」李若琳雙手抱著一個彈匣遞給金雨堂說道。
「我來看看這幾個箱子是什麼。」遞完剩餘的幾個彈匣,第一層清理乾淨,鄭遠清掀開下一層防潮草墊,看看下一層是什麼,「喲呵,81式輕機槍啊,爺爺的,今天可真發財了!」
當月上枝頭的時候,眾人才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加油站,隨便煮了幾包泡麵吃了個飽飯後,眾人開始清點武器彈藥。
「......重機槍兩挺,子彈一萬發;輕機槍四挺,子彈三千發;八一槓步槍8條、子彈2400發;82-2式手雷80顆。」李若琳在筆記型電腦上做著excele表格,建立彈藥武器賬。做會計,這種事情只有作為文人的李若琳做得好了。
「這些武器咱能組一個班了,只是人太少。能再多幾個多好。」金雨堂拿起手雷掂了掂,湊著小檯燈昏暗的燈光一照上面的銘文,突然苦笑了一聲,「我勒個去的,我說這東西怎麼不像是往外走私的,感情是報廢彈啊。」
「是麼?」許書成掀開木箱子拿出一盒步槍子彈,「嘿,還真是快過期的;我說呢,北京軍區早就換裝95式了怎麼還會有這麼多八一槓。」
「我明白了,這些彈藥是報廢彈藥銷燬站的那幫傢伙倒騰出來的。我說呢,真正的官倒會在乎這點毛毛雨?」鄭遠清拎出一個重機槍彈匣看了看說道,「這裡估計只是個小存放點,他們通過一些途徑每次運點出來藏這裡,等滿了之後再統一起運;這麼點武器一輛金盃車就運走了,唉,真是龍有有的道,蟲有蟲的路。」
「廢舊彈藥還能用嗎?」韓燕擔心的問道。
「怎麼不能用?說是報廢彈藥,其實就是放的時間有點長了用不完,某些人膈應的慌找個理由而已;要知道生產一批軍火裡面得有多少油水啊;不報廢,怎麼生產新的呢?不生產新的從哪來油水呢?當年蘇聯支援咱們的彈藥不都是到了報廢期的麼?那不照樣用麼?後來越戰的時候挖出來的鬼子軍火庫,那彈藥都放了幾十年了,照樣能用。」許書成一邊瞅著子彈一邊說道。
「如果這樣的話,是不是可以認為那個報廢彈藥銷燬站離這裡不遠?」正在繪製表格的李若琳說出了一句石破天驚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