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琳感到從屋子門口透過來的光線好像被什麼遮住了似的,突然間女人的直覺強烈地告訴她危險已經逼近,李若琳意識到了是什麼在她背後,冷汗一下子溼透了內衣;李若琳強行抑制著慌亂、強迫已經有宕機徵兆的大腦運轉。
鄭遠清不在屋裡,而喪屍的致命一擊只有一瞬間,想活命必須靠自己!這個念頭在李若琳大腦中一閃而過,李若琳猛地從腰間拔出那把模擬****,身形一矮,「嚓啦」,一條粗壯的、佈滿屍斑的胳膊從她頭上揮過,枯硬的指尖掃過木質的櫃子,喪屍強悍的短距離攻擊能力在木質的櫃子上留下了幾條深深的指痕,連帶著還有一截斷指。
李若琳將將躲過這致命的一擊,迅速轉身就要扣動扳機。然而在這一瞬間,喪屍的手臂回過了彎,猛地抓住了李若琳拿槍的胳膊。喪屍的力量之大拽得李若琳胳膊生疼,那張留著黑水的大口搖搖晃晃地想著李若琳的脖子咬來。
李若琳本能地用左胳膊死死頂住喪屍的下頜骨,緊咬著牙關慢慢地把**的槍口對準喪屍的腦袋。但是虛弱的李若琳力氣實在太小了,瘦的皮包骨頭的胳膊根本沒有多少力氣,要不然鄭遠清也不會到現在還讓她拿著**防身,54的後坐力太大,憑李若琳如今的體質一槍就能震斷她的手腕。
看著那張噁心的嘴離自己的脖子越來越近,近乎崩潰的李若琳不但沒有絕望,反而展現出她剛烈的一面——寧死不屈!
近了!近了!還差一點點!李若琳緊咬著嘴唇,牙縫中已經佈滿了血絲,一雙手臂仍然堅強地抵擋著喪屍把手槍一點點地抵住喪屍的下頜骨扣動了扳機。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高壓氣瓶推動著鋼珠在槍管中加速,一枚閃亮的鋼珠帶著巨大的動能穿破喪屍早已破爛不堪的下巴擊穿它脆弱的上頜骨繼而深深地刺進它的大腦;喪屍登時癱軟了下來,緩緩滑倒在地重新躺回了那片陰暗的角落。模擬**近距離的殺傷力就是這麼威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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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出門外的鄭遠清把兩箱牛奶扔上車斗,許書成用牙咬著手槍趕忙彎腰碼好,然後迅速站起身來近距離爆頭掉兩個摸到車子旁邊的喪屍,他必須時刻保持警惕,一個微弱的鬆懈都可能導致萬劫不復的結果。這時金雨堂和韓燕合力抬著一袋大米奔了過來,金雨堂一隻手還拎著一壺食用油,鄭遠清趕忙過去接應。
「啪!——」雜貨鋪裡傳來一聲清脆的響聲,鄭遠清心中頓時閃過一個不好的念頭,馬上丟下油壺拔出手槍衝了進去。李若琳是他的女人,也是他最親近的人,如果李若琳有個三長兩短鄭遠清會自責一輩子。
當鄭遠清衝進來的時候,李若琳正靠在櫃子上兩眼無神地盯著櫃檯下,嬌弱的身軀劇烈地顫抖著,手中的**仍然指著天花板。
「若琳!若琳!看著我!你沒事吧?」鄭遠清繞過櫃檯抱住李若琳大聲喊道。然而李若琳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只是拼命地搖著頭,牙關依然緊咬著。
「若琳!你一定要挺過去!」鄭遠清看了一眼腳下的喪屍,明白了怎麼回事,抓住李若琳的胳膊搖晃著喊道,「我不可能永遠在你身邊!萬一哪天我掛了你必須得自己活下去!你必須挺過這一道坎!」
李若琳此刻正處在崩潰的邊緣,打小沒吃過什麼苦的女人何嘗受過如此的驚嚇?鄭遠清明白這一關不好過,如果李若琳過不去的話她就會當場瘋掉,鄭遠清想盡一切辦法鼓勵李若琳挺過這危險的一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