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鄭遠清看在眼中:曹雪振是個忠厚老實的人,應該不屬於這個圈子,可能只是跟著打雜伺候人的;如果他真是個高階技工的話,可以考慮收留他。至於那幾個公子哥大小姐,還是算了,他沒工夫搭理這群衙內。
「曹雪振,給你兩個選擇。」鄭遠清不想在這群廢物身上浪費時間,這些人虛弱的跟什麼似的,扁他們一頓估計會把他們打死,「一是留下;二是跟我們走,隨你便。」
鄭遠清看都不看這群人一眼扛著槍走向窯洞口,許書成一邊警戒著一邊緊跟其後。
「等等,帶我走吧!」阿亮一看兩人要走,馬上瘋了一般大聲喊了起來,「這兩個女人都給你們,想怎麼玩兒怎麼玩兒!只要你們把我帶到省zf,我保你們升官發財!到時候房子車子女人隨你們選!」
「阿亮!我c你嗎,你憑什麼把我們姐妹倆給這兩個破當兵的?你當初怎麼說的?說變臉就變臉?我們姐妹倆怎麼伺候你的你**都忘了?」一聽阿亮說要把她們送人,旁邊的兩個女孩急了,也顧不得什麼廉恥了伸出竹竿似的胳膊掐住阿亮開始撒潑。
「喲呵,姐妹倆共侍一夫啊?」鄭遠清冷笑了一下踏出窯洞口,任憑裡面的三個人打得不亦樂乎。拋棄自己的女人?這種男人鄭遠清看不起,本來還對他們有些同情,現如今想想自己真夠善良的。那個奄奄一息的男孩估計和阿亮是一路貨,也虧得那兩個女孩對他們不離不棄;t奶奶的,老子當初找個媳婦都找不到,你貓了個咪的一下玩倆,倆還都對你忠心耿耿的。鄭遠清這才發現那兩個女孩確實長得有點像,姐妹花啊姐妹花,鄭遠清說不上來是羨慕還是嫉妒。
「等等!我跟你們走!」曹雪振喊道,接著跟著衝出了窯洞。剛才幫著他說話的那個女孩本能地伸了下手,但是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因為她看見了鄭遠清那厭惡的眼神。
「能......能不能帶上那三個姑娘?」曹雪振不善言辭,哆哆嗦嗦地乞求道,「她們和那五個不一樣,她們是好人,好姑娘;雖然她們也是官家的閨女,但是她們知書達禮、單純善良,不是那種嬌小姐!」
「哼,人以類聚物以群分;能和這群人玩一起會是什麼好姑娘?你要是捨不得她們大可以留下;你有本事我欣賞,但這不是你和我談條件的籌碼。你沒有資格和我談條件,懂嗎?」鄭遠清頭也不回冷冷地說道。
「不不不!」曹雪振嚇得趕緊解釋,「我我我不是談條件,我我我只是捨不得她們——不,我只是同情她們。她們真的是好姑娘啊!你們想不到,那五個人以前不是這樣的,他們是混蛋,但是在這個圈子裡他們還是很仗義的。」
「嘿,你們什麼圈子啊?這麼有魅力?」許書成和鄭遠清對笑了一眼說道。在不同的圈子裡人確實有不同的一面,在這個圈子裡一個人可能吊兒郎當;但在那個圈子裡卻可能溫文爾雅。比如學校裡那些清爽、陽光、上進的男生在宿舍裡可能被子不疊、襪子能站、枕頭能擰出油,還可能打架耍無賴什麼的,但是這不耽誤他以後是個好丈夫好員工或者好老闆;那些溫柔、乾淨的女生可能在寢室裡不比男生乾淨到哪去,甚至是個潑婦,但這不耽誤她結了婚後是個辛勤持家的好妻子,關鍵是這個圈子得有多大的力量能讓這個人把醜的一面壓下、展現出美的一面。
「我們是一個戶外俱樂部;成員都是富二代官二代,經常組織一些越野活動什麼的;這次就是組團去戈壁灘,所以清一色的悍馬和陸虎。在那種環境下對團隊的團結要求很高,如果他們一直是這樣子的話他們根本進不來這個圈子。這個圈子的規則就是甭管在家怎麼混蛋,但在這裡必須恪守一個戶外者的守則,大家也都很自覺;因為說不定哪天就輪到自己頭上了,倒時候沒人幫受罪的是自己。」
「活動結束後大家各走的,誰也不知道誰在背後究竟是個什麼人。大哥,老人們不都說:患難見真心麼?這三個女孩以前是這樣,這小半年一直是這樣,一直都沒變,她們的本質就是這樣的好姑娘!大哥,所以我才求你們帶上她們一起走吧!」曹雪振忙不迭地解釋道。
「那你是幹什麼的?」鄭遠清有些疑惑,這麼高階的圈子怎麼會有曹雪振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