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對你們沒用。雪振,謝謝了!三位大哥,謝謝這次機會。」女孩強忍著淚水向鄭遠清他們致謝,轉身邁著蹣跚的步子就要往回走。
好剛烈的女孩,有骨氣!鄭遠清心中下了定義,他旁邊的某個人心中也跟著震撼了一下,都這份兒上了還能保持不卑不亢不勞煩人的言行,這女孩有一副錚錚傲骨。這會兒她應該說出些什麼洗衣做飯上床鼻涕一把淚一把地哀求甚至跪下才符合常理——難不成是曲線救國?
「我讓你走了麼?」鄭遠清衝女孩說道,「回答完問題再說。」
「回來回來,別耍脾氣。」許書成突然走過去把槍一橫把女孩擋了回來。
「我真的對你們沒用,我對任何人都沒用。」女孩慘然一笑,帶著一股悲壯和淒涼,「我是學機械工程的書呆子,除了會和那些冷冰冰的機器打交道外我什麼都不會,難不成你們要我當慰安婦麼?」
「哪個學校畢業的?」許書成趕忙問道,鄭遠清和金雨堂對視一眼沒作聲。
「帝國理工。」女孩慘笑著搖了搖頭,什麼也沒說;她已經絕望了,只是那副傲骨仍然支援著她保持著一個大家閨秀的風度,她沒有撒謊,因為她知道撒謊的後果是什麼。
「帝國理工?有這個學校麼?」鄭遠清愣了一下回頭問金雨堂,金雨堂搖搖頭;鄭遠清再看看許書成,「不會和哈爾濱佛學院一樣簡稱哈佛吧?」
我日,你問我?老子大學都沒上過,哈爾濱佛學院都沒聽說過,你可真問對人了。許書成一邊搖著頭一邊心中暗罵鄭遠清真能找人問。不過他也清楚,國外很多大學聽起來名頭很響亮,其實就是騙這些不上檔次的富二代官二代的錢來著;除了個國內還不知道承認不承認的文憑外一無是處,這個女孩不像張煜,張煜是北京協和醫院保送委培的,起碼有「北京協和醫院」這個牌子做證明。
「不許你嘲笑我的母校!我可以不跟你們走,但是我不許你們嘲笑我的母校!」女孩騰地爆發了,流著淚衝著鄭遠清喊了起來。只是這一激動耗盡了她本就不多的體力,女孩眼前一暈昏倒在雪地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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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女孩醒過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正躺在張煜的懷中,身上蓋著一堆厚厚的茅草,張煜和她的發小陳辰正焦急地看著她。天已經快黑了,大雪仍然沒有停止的跡象,但是仍然能隱隱約約地看到遠處的樹木和一根根像棍子般凍僵了喪屍在緩緩地向一個方向移動,女孩這才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大大的雪橇上,旁邊還放著兩頭羊。女孩向前方看去發現四個男人正各自拽著一根繩子在及膝深的雪窩子裡深一腳淺一腳地邁著步子,其中三個男人穿著呢子軍大衣肩頭還揹著步槍——是那三個當兵的!
「......我說你今天咋了?沒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隱隱約約地聽到領頭的那個兵正和他旁邊的一個個子稍矮的兵說著話,聽語氣很是不解。
「嘿嘿嘿,沒事,沒事,抽菸抽菸!」矮點的兵騰出一隻手拿出一根菸遞到領頭的兵嘴裡,殷勤地拿出打火機給他點上。領頭的兵突然會心地笑了,很享受地接受了矮個兵的殷勤。
「安陽,你醒了!」張煜欣喜地看著睜開眼睛的女孩高興地喊道,「遠清哥,代安陽醒了!」
「哦,醒了就好。快到了,看見沒?前面那個黑影就是我們的駐地,你們的新家!」鄭遠清回頭看了眼三個女孩,很有大哥風度地說道,然後衝許書成一臉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