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近兩個月的恢復,鄭遠清五人已經恢復了體力。殘酷的生存環境和充足的飲食供應使得他們的身體素質恢復得相當快,而且要比屍亂前更加強悍。在有意識的訓練下,鄭遠清的雙臂要比屍亂前更粗壯,胸肌高高的隆起、八塊腹肌稜角分明,渾身的肌肉猶如鋼鐵般堅硬而且充滿爆炸性的力量;屍亂前文質彬彬的普通面孔凸顯出一股鐵血硬漢的氣質和一股逼人的魄力。鄭遠清已經恢復甚至超越了自己當火焰兵時的體能,負重百十斤在齊膝深的雪地裡圍著小加油站跑個幾十圈都不成問題——這不是進化,而是人類的潛能被生死存亡硬逼了出來。
許書成也恢復了當坦克兵時強悍的體能,粗壯的胳膊已經能十分輕鬆地控制住重機槍的後坐力而不會再被震得肩膀青紫、頭暈想吐。不僅如此,許書成昔日俊朗的面容也完全顯現了出來,讓代安陽不時地感慨這個男人竟然如此帥氣。
金雨堂仍然是那麼精瘦,精悍得猶如一頭蓄勢待發的豹子般,身上的肌肉堅若磐石,冷靜中隱藏著爆炸性的攻擊力,稜角分明的臉龐顯出一股鐵漢之氣。金雨堂的變化讓韓燕經常滿眼冒小星星、屁顛兒屁顛兒地跟著他晃悠,像個小跟屁蟲似的幸福,彷彿以前兩人根本不認識似的。
和鄭遠清五人相比,曹雪振三人恢復得還差得遠,畢竟他們比鄭遠清五人少一個月的恢復時間,再過一個月她們也能恢復原來的體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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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就這麼定了。今天把東西準備一下,從明天開始我們按照上面的地名由東向西依次尋找,趁著雪還沒化,喪屍還沒活動開,一定要找到那個報廢彈藥處理廠。」吃早飯的時候,鄭遠清端著碗用筷子敲了敲地圖上的一個地名,「先從‘陳家窪’找起吧,這裡近。」
「唉,如果咱的隊伍能擴充一下多好,有了這批彈藥咱的戰鬥力將會成倍提升。進村搶糧食猶如探囊取物。」許書成一邊喝著碗裡的玉米麵紅薯粥一邊說道。
「不著急,慢慢來,這裡終究太偏僻,倖存者也少。」金雨堂說道,「這幾天收音機還是沒有訊號,什麼也收不到,看樣子國家仍然沒有控制住局勢。」
「難道國家一開始就沒進行成建制的抵抗?」李若琳一邊喝著粥一邊問道。
「不清楚——內地不可能進行成建制的抵抗,這幾個地方的駐軍根本來不及集結,人多喪屍也多。其他人少的地方可能會有,但是別指望了,大半年了都沒有點進展,這麼久甚至連架飛機都沒見過,這說明什麼?要麼他們躲在工事裡吃存糧,要麼都變成喪屍了。」鄭遠清喝完最後一口粥放下碗說道。有幾個跟他們這樣膽大包天的人一樣四處晃悠?在沒有確切的訊息和命令之前部隊是不會輕舉妄動的。
「要是能有架飛機多好。」許書成說道,「沒有飛機有單兵迫擊炮也行,把喪屍引到村口幾發炮彈崩過去不比拿槍打輕鬆多了?」
「報廢廠裡應該有,唉,可惜咱拿不了多少啊。」鄭遠清撇了撇嘴。對於他們這樣東撓一爪子、西撓一爪子的游擊隊來說後勤物資的儲備運輸永遠都是不可解決的難題;世事不能兩全,想靠著機動性打游擊,那麼必然要面對無法攜帶更多物資的難題,但是固守一隅對於他們這點人來說卻又何其之難。
「你們還吃嗎?不吃就把碗拿來。吃完飯還不讓人家刷碗!」代安陽端著鍋走到他們面前,亭亭玉立地站在三個大老爺們兒面前喊道。雖然代安陽還是那麼瘦,但是那股天生麗質卻絲毫無法掩飾,高盤的髮髻、眉清目秀的鵝蛋小臉,光潔的額頭前沒有一絲劉海;筆挺的腰身、筆直修長的雙腿,那種傲然的氣質渾然天成。大家閨秀果然和小家碧玉不一樣。尤其是那副傲骨,沒有絲毫飛揚跋扈的感覺,卻讓人不敢低頭小視她分毫。
「不吃了不吃了,給!」三個男人把碗放在鍋裡忙不迭地說道。許書成看著大鍋裡的碗筷屁顛屁顛地要幫代安陽端鍋。
「不用了許大少爺,您還是安生會兒吧,你不幫倒忙就謝天謝地了。」代安陽往旁邊一躲,衝著許書成莞爾一笑說道,「這是女人的事情,你別跟著添亂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