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許書成停了下來,看了看背上的女孩還沒醒,這才放心地對著坡底喊道。
「沒事!你先上!他nn的又得重新爬一趟!」鄭遠清正躺在女孩身上砸在雪窩裡懶得動彈呢。
「起......起來呀!你壓死我啦!」身後的女孩使勁地推著鄭遠清,無奈身高和力氣不成比例,她根本挪不動一百四五十斤的鄭遠清分毫。
「推什麼推?信不信把你扔下面不管了讓喪屍吃了你!」鄭遠清正納悶呢,這女孩怎麼不犀利咔嚓的?也沒見她戴個什麼翻譯機啊?女孩一推,鄭遠清本想賴定了非得佔佔便宜不可,可一想人家這麼單純的小姑娘這樣做不好,唉,純潔的女孩,真是不想辱沒了她一星半點。鄭遠清解開武裝帶爬起來衝著女孩吼道,「我說你拱什麼呢?你你你還打我一耳光?我在救你上去你知道嗎?」
「我我我知......知道。」女孩哆嗦著蜷成一團、抱著膝蓋坐在雪窩裡也不敢看鄭遠清,好像羞紅了臉一般把頭埋在膝蓋中小聲地說道,看得出她即緊張又害怕。
朦朧的月光映照著白雪給女孩披上了一層淡淡的薄紗,讓她顯出一種清麗而素雅的氣質;那種冰清玉潔中帶著絲絲詭異的可憐樣,讓本想發作的鄭遠清有種把女孩摟在懷裡細心呵護的衝動。
「知道你還打我?就像我要吃了你似的!」鄭遠清想發作卻又發作不起來,只能沒好氣地拿著武裝帶「啪」地在雪堆裡抽了一下,把女孩嚇得又是一哆嗦,那副可憐樣又讓鄭遠清沒了脾氣,「你是不是覺得末世的人都是壞人?一個個地都想拿你去當壓寨夫人是吧?」
「不不不......不是;你你你腰上有東西,硌......硌著我——疼!」這個女孩估計見過點世面,沒那個女孩那麼膽小,雖然害怕但也不至於嚇傻了;女孩伸出戴著黑皮手套的手指了指鄭遠清的腰小聲地說道。
鄭遠清往背後一摸,原來是腰帶上的手槍套——我c!鄭遠清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接著老臉通紅,這要傳出去不會說我猥褻少女吧?
原來為了爬坡方便,鄭遠清把腰上改造過的槍套推到了屁股上,而女孩一米八幾的個子趴在他背上時,堅硬的手槍正好硌在女孩的小腹以下,女孩一醒感覺某個部位被一個硬硬的東西硌著,小臉一紅,本能地就給了鄭遠清一巴掌。
「行了,我把它挪個地方,過來吧。」鄭遠清也不再罵罵咧咧了,走過去抓住女孩纖細的胳膊把她拽起來,再次用武裝帶把兩人綁一起重新向上爬。
「這會兒不硌了吧?」鄭遠清感到女孩輕輕地點了下頭,心道這個女孩好伺候,這要是跟那個神經病兒童似的老子今天就把她在下面扔一夜得了,「哎對了,你怎麼會說我們的話呢?」
「打小就會,我老師是古漢語方面的權威,我也喜歡這個的。」女孩安安靜靜地趴在鄭遠清背上,一雙長臂搭著他的肩膀,也許女孩長這麼大第一次被男人背吧,鄭遠清感覺到女孩的身子在微微地顫抖,這點和李若琳第一次讓他抱時一樣。女孩已經從剛才的緊張兮兮中緩了過來,說話變得輕婉而安寧。女孩的聲音很空靈、嫻靜,這讓鄭遠清想起了他的初戀——那個聲音同樣很動聽、像一隻孔雀般孤傲、純潔的舞蹈系女孩。
「古漢語?這怎麼是古漢語呢?」鄭遠清感到有些不對勁,古漢語不是之乎者也嗎?怎麼白話成古漢語了?「民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貧而患不安——這才是古漢語。」
「不是,那是上古漢語;咱們說的這是古漢語。」女孩輕輕地解釋道。
「上古?」鄭遠清心中大吃一驚,老子才比你大五六歲吧?老子怎麼就成古人了?我沒那麼老吧?「哎我說丫頭,你們那裡都這麼教的麼?犀利咔嚓——這是現代漢語?」
「嗯——啊!我忘了,我不該給你說這麼多的。」女孩突然又緊張了起來,趕緊捂住嘴巴不吭聲了;然後不管鄭遠清怎麼問,問什麼,女孩都只是搖頭,什麼也不說。可能剛才那會兒還暈乎著吧?什麼都往外說;聯想到老者一開始的之乎者也,到後來變成白話,鄭遠清心裡有點明白了。
(草草鄭重宣告:本書沒有進化,沒有異能,沒有變異,只有科幻,本書的行文是前面做描述,後面做解釋,一切都會有合理解釋的!請各位大大相信草草!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