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怎麼一下子變小了?啥感覺呀?害怕嗎?」韓燕又跟個十萬為什麼似的站在車廂外拍著巴掌跳著小腳,問些讓人想扁她的問題。
「沒啥感覺,就是突然發現剛才那個巨大的倉庫又變回了這個小車斗。」鄭遠清東張張、西望望地敷衍韓燕,這一切的變化得太突然了,突然到讓他的大腦毫無思考的頭緒,剛才的一切完全不是他現有的經驗和認知所能解釋的;不過鄭遠清對這事想的簡單,解釋不了就不解釋,不是什麼事都必須得有個解釋的。
「好!大家把所有的行李全部裝車。準備上路!」鄭遠清突然感覺到一種強烈的充實感,一種前所未有的豪氣讓他充滿了激情,一下子彷彿前方的路變得寬敞了許多——這個世界真有趣!
曹雪振開著車,金雨堂在前面警戒。眾人坐在寬大的車廂中聽著馮劍滿嘴專業術語地解釋這「國家秘密研究成果」。150平米大的車廂,原先擠擠攘攘的物資放在一個角落裡根本不顯眼;十三個人在裡面不論是坐是躺,都有充足的空間,做飯、睡覺的空間也大了許多。大家在想,如果能有些鋼板什麼的把這個車廂搭建成一個溫暖的集體宿舍該多好。
「......這個空間是用好幾個小型儀器組合搭建的。還有比這更先進的,實驗室裡還有大型的裝置,那個開啟的空間可就大了。其實整個實驗室的佔地面積並不大,不然的話外國特工早就尋找到這裡了。」馮劍還在滔滔不絕地描述著那個實驗室是多麼的神奇,「雖然空間技術早在那個傳奇的科學天才——尼古拉*特斯拉的時代就奠基了,但是真正發揚光大的卻是咱們中國;在這方面美國都落後我們很多年,美國至今能夠開啟的空間也就這麼大而已。」
「馮老,你看這水放在地板上根本不晃動呢,這車從窗戶外看起來顛簸的很厲害呀,為什麼我們沒有一點感覺呢?」十萬個為什麼又找到「為什麼」了。
「那是因為我們根本不和車子在一個空間,隨便車子怎麼顛簸,就是翻車了我們這裡依然和現在一樣。兩個空間根本沒關係。」馮劍樂呵呵地解釋道。
「既然有這麼先進的東西——比如你們那可以自動調節溫度的防彈衣,為什麼不裝備部隊?要是裝備了部隊還能讓美國欺負得屁都不敢放一個?」鄭遠清不解地問道。
「唉,沒那麼容易啊,沒那麼容易啊。」馮劍搖了搖頭,苦笑一聲說道,「一切都是為了平衡啊,平衡啊。」
「平衡?」鄭遠清見馮劍不願意談起這個話題也就不再追問,很多事情不是想象得那麼簡單,軍國大事絕對不是鄭遠清這種小民能想象得到的。也許有著什麼未知的力量制約著他們吧,使得高層為了保持某種微妙的平衡而不敢把這些科技用到軍事上,看來普遍認為的:軍用技術要比民用技術先進個二三十年的說法是錯誤的,很可能某個實驗室裡要比外面先進近百年甚至數百年都不一定;比如他們身上穿的那套防彈衣,馮劍一直避而不談,可能那東西絕不僅僅是防彈衣和調節溫度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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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清,出來看看,也許我們離目標不遠了。」車子突然停下了,對講機中傳來金雨堂的聲音。鄭遠清等人一聽,扛起八一槓就下了車。
在悍馬車前面一百多米的山間小道上,一輛讓積雪埋了半個輪子的越野車在寒風積雪中孤零零地停在那裡。拂去車上的積雪可以看出這是一輛掛著軍牌的三菱吉普車,車胎已經沒氣,保險槓和輪轂上佈滿鏽跡和小動物的垃圾。昔日威武的軍車就那麼歪歪斜斜地停在山路上,車窗關得嚴嚴實實的,看得出裡面至少有一具屍體歪斜在駕駛座上,車後座看不清有沒有屍體。
「所有人離車遠點。」鄭遠清四人「嘩啦’一下子給步槍上膛,四條步槍指著吉普車,但是裡面的人仍然一動不動。韓燕從地上撿起一塊冰渣使勁砸向車窗。
「彭!」車窗被冰渣砸的一響。隨著車窗的一震,駕駛室中的那一具屍體像通了電般猛地挺起腰板,接著一張青灰色的臉貼近了擋風玻璃;兩隻瘦骨嶙峋的手使勁地拍打著結實的擋風玻璃,發出砰砰的聲音。吉普車跟著劇烈地震動,裡面的喪屍看到了外面的人便掙扎著想要出來。
(本章節金手指已經出現了,不過各位大大不用擔心會出現離譜的高科技,本書永遠不會有離譜的高科技。草草還是那句話,會注意世界的平衡性的,本書的風格永遠會是寫實,殘兵,講述的就是殘兵的故事。末世倖存者的敵人也未必只有喪屍;整天打喪屍的故事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