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前方道路發現腳印,密密麻麻的,路邊的喪屍也在增多。看樣子有大群喪屍正好從這裡通過,而且通過的時間不長。」對講機中傳來曾紹洋的聲音。這裡雪不大,喪屍不大可能被凍住,「咱是不是繞道?」
「大群喪屍?地上有沒有血跡或者車轍?」鄭遠清說道,「先減速。」
「沒有,地上很乾淨;都是喪屍的腳印。」曾紹洋降下速度,看了眼路上的三三兩兩灑在路面上的鞋子,有涼鞋、有拖鞋還有高跟鞋、皮鞋。
「莫非又是喪屍的掃蕩部隊?」鄭遠清有些疑惑,這附近也沒聽到槍聲和屍吼聲,喪屍就這麼靜靜地,應該不是在圍攻倖存者隊伍。
「邵洋,下國道,找個地方我們避一避;可能是喪屍的掃蕩部隊,我們躲過它們再走。」鄭遠清皺了皺眉頭,「怎麼現在喪屍大規模掃蕩的情況越來越多?」
自打出了河北省後,鄭遠清他們就注意到喪屍的掃蕩頻率越來越高,但是他們卻只能每次遇到喪屍掃蕩的情況,鄭遠清他們就找個地方躲起來,等喪屍大部隊過去之後再按照原路走,儘量不和喪屍掃蕩部隊發生衝突,因為槍聲一響,無異於像喪屍宣佈:「好久沒吃肉了吧?快來打牙祭了!」
「不用等了,咱們已經進入包圍圈了。」軍卡剛下國道,曾紹洋把車停了下來,有些無奈的聲音說道,「這地方看樣子是個陷阱。」
「怎麼回事?」鄭遠清警覺了起來。
「我用望遠鏡看了,在咱們前方四五公里處綿綿幾公里都是灰色的,一眼看不到邊。田野裡到處是大片的喪屍在往這裡移動,咱只能原地掉頭回去。不然的話就要幹一架。」曾紹洋看著鏡頭裡顯現出的景象心中感慨——這簡直就是萬里屍牆!
「****!又是這樣!」鄭遠清痛罵一聲。這種情況和他們當時要回河南遇到的情況一模一樣。屍亂爆發至今,肯定有大量的倖存者本能地想要通過國道或者高速向外省逃竄或者進省回家,跑得人多了,吸引的喪屍也就多,然後一波波倖存者被圍堵後壯大著喪屍的隊伍,如此一來,在這幾條交通要道附近便形成了綿延幾公里甚至十幾公里的喪屍群。
面對這種情況繞道走肯定不可能,這幾條交通要道都在這附近,在往南北走都是山地丘陵,速度更慢;何況喪屍群可能綿延幾公里甚至幾十公里,往哪走都一個樣。鄭遠清決定衝一次,不行的話再打道回府。這樣的喪屍群可能會很長,但不會很寬,最密集的地方最多也就數百米一兩公里。
「邵洋,上國道,咱們衝過去!大家準備戰鬥!」鄭遠清發布命令後跳上一輛悍馬車,開始往重機槍上裝彈鏈,曹雪振跳上駕駛室發動汽車。金雨堂坐上副駕駛開啟榴彈自動發射器。劉大壯和一個軍工手持輕機槍,龍二和龍三上車當大家的供彈手——這點活他們還是能勝任的。
另一臺車上是徐少川駕車,許書成重機槍手,陳忠榴彈手;張宏偉和老黃是輕機槍手;龍一做供彈手。而軍工老馬則留下來配合著女人們隨時準備做彈藥供給——當悍馬車打完彈藥後開上卡車,必須在極短的時間內補充完彈藥,戰鬥,就是這麼分秒必爭。
「咱們已經逼近屍群了!」隨著軍卡的加速,前方的萬里屍牆很快進入眾人的視野,震天動地的屍吼聲也隨即響起。
「邵洋,降下舢板。」鄭遠清說道,「大家準備!」
曾紹洋啟動車尾的液壓機,高錳鋼製成的舢板慢慢地從車底伸出,一端和車斗尾部銜接好,另外一端垂到離地面十公分的高度,舢板形成一個斜面。
「走!」鄭遠清一聲令下。曹雪振換到倒車,悍馬車猛地一加速駛出車庫,舢板的尾端接觸到地面,颳起一層冰渣和雪粒。悍馬車猛地一震後駛上了路面,曹雪振緊接著換檔,悍馬車變成前進擋,發動機怒吼起來,很快便衝到了軍卡前方。接著第二輛悍馬車開下車廂,呼嘯著超過了軍卡。韓燕盤起頭髮,戴上頭盔從車廂裡爬出,來到軍卡的重機槍位上,張煜跟著出來當供彈手;雖然軍卡上的兩挺重機槍只能用一挺,但保護軍卡的安全也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