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警覺地看著轟鳴而來的軍卡,馮劍把頭探出車窗,向他們打了聲招呼,這些人向車中的人敬禮致意再次隱藏到樹叢中。
穿過空無人煙的湯峪溫泉營業場,軍卡停在一個山溝中的停車場,這個停車場和外面的營業場所有幾公里遠,從外面看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景區管理場所,但越是普通的地方卻往往隱藏著不普通。
車停下後,馮劍六人回實驗室找負責人。鄭遠清他們在龍鈺的指引下進入了一個建在山洞中的秘密會所中休息,這裡面就是專門為馮劍他們服務的溫泉場所。雖然還有電,但是從昏黃的燈光中仍然能看出這裡已經日薄西山。
「你覺得這裡安全麼?」許書成挑開高檔的窗簾往外看了看,只見停車場外的草叢和樹立間到處是被燒焦頭顱的喪屍,似乎這裡曾經遭到過數次大規模圍攻。
「不安全,興許還要糟糕;剛過來的時候我看見有一群黑衣人在拖屍體,都是他們的人。如果我沒估計錯的話,實驗室的警衛隊已經打完了,現在是實驗室裡面的人在打。」鄭遠清皺著眉頭凝視著窗外不時閃過的黑衣人說道。
從一路上的情形來看,這些黑衣人雖然明顯受過訓練,但是他們除了武器先進外戰鬥力和鄭遠清他們根本沒法比——他們的體質太弱了,這明顯不是在訓練場上摔打出來的戰士,而更像是一群舞蹈家;能讓這樣的人出來迎敵,只能說明一個問題:真正的守備隊伍已經徹底打完。
「你怎麼想?」金雨堂站起身來離那舒服的沙發遠一點,現在他不敢享受一點。
「給他們要點東西然後咱還去打咱的游擊。」鄭遠清轉過身抓起茶几上一瓶綠茶一飲而盡。
「咱們不留下來?」韓燕有些戀戀不捨這安全的地方。
「沒有白吃的午餐,留下來咱們會是第一批被推到前線的,你願意嗎?咱們只為自己賣命,不管馮劍是拉攏還是真的感謝,咱絕對不為任何人賣命。」鄭遠清咂了咂嘴說道。
休息室裡陷入了一陣可怕的沉默,本來大家都以為這次攀上個大樹;但是仔細一想,大家卻發現只有鄭遠清還保持著足夠的冷靜,而自己已經失去了冷靜,雖然馮劍現在很和善,但是此一時彼一時,日後馮劍可未必就這麼和善了。
休息了一陣之後,馮劍和龍鈺過來帶大家去餐廳吃午飯。兩人已經脫去了軍大衣和迷彩服,到了自己家,就不需要再掩飾自己的性別年齡了。馮劍一身黑色的緊身衣,和外面的戰鬥隊員一個樣子,那一頭白髮也洗乾淨了,不再是花白花白的髒亂;有些岣嶁卻依然強健的體魄讓他有著一種凜然的氣勢,不再是逃亡時那種慘淡樣了,也許馮劍就適合做一個領導人,而不是一個戰士。
龍鈺卻是一身雪白的緊身衣、白色長靴;只在領口、手腕、上衣下襬和上衣正中央的拉鏈、靴口處綴有一圈藍色的花邊,很像奧運禮儀小姐的「青花瓷」旗袍,這件衣服透露出設計者絕頂的美學智慧,完美得簡直不像是這個時代應該具有的。
龍鈺那接近黃金比例的身姿被這身衣服勾勒得更加纖細曼妙而又完美無瑕;高高的個子反而更加襯托出她的清麗飄逸、嫻靜致遠——既像仙子般不食人間煙火、拒人千里之外,卻也像妻子般親近、安心、柔情似水。
在纖細的腰身下那雙修長的腿彷彿不是凡人應該擁有一般,長及小腿的雪白靴子更顯得那雙腿猶如漫畫少女般絕美。緊繃、渾圓的胸脯堅挺而飽滿,透出一絲淡雅的魅力;左邊的胸襟上繡著一束紫色的花——黑色的花蕊、黃色的花脈、淡藍色的葉筋,就像龍鈺一般清麗、幽然。鄭遠清知道,那是傳說中的「勿忘我」。
這時龍六也是一身白衣跟著過來了,和龍鈺的清麗飄逸的獨特不同,龍六留著齊腰披肩發,頭上戴著一個雪白的髮卡,完美的身姿讓她有著一種別有意境的清純靚麗。兩個女孩這種傲人的氣質能讓人暫時忽略她們那張被毀了容的臉。
這以前該是兩位多麼美麗的女孩啊!眾人心中無不痛惜。
(那啥,草草再次嘮叨一下:本書絕對不會出現明顯破壞平衡的高科技的。鄭遠清也永遠不會因為什麼奇遇變得拳打地球腳踢太陽的,世間萬物相生相剋,本書會嚴格遵循這一條基本規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