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舉起手來!」眾人的耳邊傳來許書成的吼聲,只見許書成正端著八一槓對著直升機破碎的駕駛艙瞄準著。
還有人活著嗎?鄭遠清感覺不可思議,這麼高的距離摔下來竟然還有人活著?
「出來!tm的讓你出來聽見沒有?」許書成對著駕駛艙喊道,「你剛才不是牛逼著嗎?這會兒怎麼不牛逼了?」
「來,哥幾個,砸爛玻璃把這傢伙拉出來。」徐少川看裡面的人只會擺手、跟檢閱部隊似的就有點生氣,掄起槍托猛砸駕駛艙的航空玻璃;張宏偉和曹雪振跟著搭把手,很快,本來就破碎的防彈玻璃被一點一點砸開,露出一個可以容一個人進出的洞。
大家站在洞口看去,正駕駛員的胸口被重機槍子彈掀出一個血肉模糊的洞來,已經耷拉著頭死去多時;而副駕駛卻還活著,只是滿臉滿身都是血,說不清這些血都是誰的。只見副駕駛只會擺著手,嘴巴里不知道唸叨著什麼,看模樣估計摔得不清。
鄭遠清瞅了瞅冒著濃煙的駕駛艙,裡面除了兩具屍體外,竟然還有一個活人正在努力地向駕駛艙爬來——鄭遠清有些不可思議,這倆人的運氣也太好了吧?這麼高摔下來都沒死?
「得了,這倆人摔暈乎了,抬出來吧;可能說話的不是他們,都是當兵的聽人命令罷了。」鄭遠清鑽進機艙,先來到後面那個人旁邊,把他扛了起來遞給外面的人,然後扛著副駕駛把他也遞了出去,最後自己才鑽出機艙。
這倆人的運氣真好,暈暈乎乎的竟然攙著還能走,眾人只能把他們扶到處於安全距離外的軍卡下,讓他們靠著軍卡坐地上緩緩勁兒。
「兄弟,謝......謝謝了!」副駕駛還在暈乎著,那個不知道是幹什麼的機組人員倒是先緩過來勁了,衝眾人揮揮手,慘兮兮地笑了笑。
「哥們,醒了就好;剛才說話的那人是誰?牛氣哄哄的?」鄭遠清蹲在這個男人面前問道。
「他在那架飛機上,不知道你們把他們打下來了沒。這群人,早該死了。嘿嘿嘿!」這個男人竟然神經質般地慘兮兮地笑了,「我就知道他們混不長,中*央遲早要來收拾他們的,今天果然來了,還想當山大王?做皇帝夢?啥時代了?自作孽不是?嘿嘿,自作孽不可活喲。」
「你們趕緊走吧,他們肯定會帶人過來報復;銅山基地有一支陸航中隊,很快就會過來。」這個男人看了看陰霾的天空對鄭遠清說道。
「帶上他們,趕緊走!」鄭遠清猛地站起來喊道。眾人趕緊抬起這兩個男人進入車廂。一個陸航中隊,這麼多飛機撲過來不知道這車能不能挺得住。
果然,當軍卡剛啟動,天空中就傳來了一片巨大的轟鳴聲,已經隱隱約約地能看見六個黑點向這裡疾撲而來——看來這個陸航中隊出動了所有的武裝直升機,他們肯定以為鄭遠清他們是中央派來的行動組,要除掉他們這些自立為王的人,為了自己的地位,必須把鄭遠清他們全部剷除。
「邵洋,往東開,向那邊的窯洞開,找個窯洞藏裡面去。」鄭遠清對曾紹洋說道。厚厚的黃土層能幫他們扛炸,如果他們還有制導導彈的話那就鐵了心的等著挨炸吧,但願這車真的像馮劍說得那麼厲害吧。
曾紹洋答應一聲,軍卡的速度猛地提高駛上一條鄉間土路,夾雜著滾滾煙塵向著遠處一片窯洞村疾馳而去。
只見陰霾的天空中六個黑點迅速變大,是四架直9,另外還有兩架直8運輸直升機;六架直升機殺氣騰騰地撲向軍卡,機組人員可能得到了「格殺勿論」的命令,在距離軍卡還有幾千米的距離時就開始了火箭彈攻擊。
(各位大大不好意思,草草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發的是第七十九章卻顯示了第七十七章的內容;書頁的新章節試閱顯示的是新內容,而點開卻是第七十七章的老內容——草草已經給管理員發資訊了,也許明天就能處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