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另外一個四人巡邏隊擦肩而過後,四人接近了一個寫著「農鄉風情」的建築物前,這農家樂裝修的還挺好,一個大大的院子,裡面是一個三層小樓,聽這名字和這裝修就知道這地兒以前就不是什麼乾淨地方。把人都關在這裡——聽著後面的鍋爐還在轟轟的悶響,暖氣依然在供應,鄭遠清苦笑了一聲。
「哎,你們是哪部分的?是來換班的不?」突然從院子大門的一個角落裡探出一個腦袋來,衝四人喊道。
「管你屁事?你哪根蔥?」鄭遠清急中生智,馬上回嘴罵道,然後向上疾走兩步拍了拍那個腦袋的肩膀小聲叮囑,「老大正在抓人上城牆呢,回去的時候躲著點。」
「你他——啊,是是是,兄弟,謝了!我說咋就來你們四個呢。」那個縮在角落打瞌睡的兵本來正想罵鄭遠清,一聽人家好生提醒自己小心點,趕緊改口稱謝。誰都不願意被抓壯丁上城牆,不被喪屍嚇死也得累死,看著重機槍橫掃喪屍挺威風,可讓那後坐力和震動折騰一夜,就是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了;搬彈藥的更是把人當牲口使喚。
「走吧,哥幾個,回去長個眼睛,別讓老大把咱逮了。」那個兵小聲喊了一聲,只見附近的陰影裡、廢棄汽車後面、竟然爬出來六個睡得迷迷糊糊的兵,個個扛著八一槓;鄭遠清暗道失算,本來想著一撲而上把看到的那四個正在睡覺的哨兵砸暈,沒想到竟然還有兩個暗哨,幸虧沒有動手,不然的話可就暴露了。鄭遠清心中捏了一把汗——冒牌的特種兵終究是冒牌的,特種兵真不是誰想當就能當的,真tm難!
「趕緊走吧,一會兒路上多磨蹭會兒就是了,東邊打一個多小時了,估計也快打完了,小心點沒事。」鄭遠清推了把磨磨唧唧的六個兵。這六個哨兵於是開始磨蹭,回去吧,要讓逮住了怎麼辦?不回去吧,留下來萬一讓巡邏兵看見回去打小報告怎麼辦?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在路上磨磨唧唧的磨蹭,打定了主意能磨蹭一會兒算一會兒。這讓鄭遠清又失算了,這些人不走萬一裡面打起來了怎麼辦?鄭遠清想揪頭髮扇自己兩耳光,怎麼步步都失算?怎麼電影裡乾點啥都那麼輕鬆,真到現實中了這麼難?
「得了,咱還是玩硬的的吧;玩這招咱不行的。」許書成摸摸自己的臉感覺發燒,看來自己受影視劇的影響也不小啊。這幾個人中也就金雨堂受過相對高等的訓練,其餘都是普通兵出來的從來沒有進行過潛入、反潛入訓練,拼蠻力、打架甚至摸哨都行,但要玩秘密潛入可差得遠了。
「慢慢玩吧,玩到哪算哪;就當為以後積累經驗了。」鄭遠清苦笑一聲,過幾天搶糧的時候可著勁地玩硬的。
好不容易等那幾個兵磨蹭著消失在拐角處,鄭遠清把槍扔給劉偉,讓他和邱國興在門口放哨,他和許書成金雨堂去裡面找人,裡面這麼黑,認識不認識那女孩都一個樣。
「哥們,裡面是你進的麼?」又是兩個腦袋從黑暗中冒出來,這回這兩個暗哨鄭遠清他們可看見了,直接一腳踹臉上,兩個守衛哼都沒哼一聲就昏死過去。
「啊,我來撒尿,撒尿。」鄭遠清一邊自說自話,說給可能還有的暗哨聽,一邊抽出那個守衛的腰帶把他綁牢,脫下他的鞋把臭烘烘的襪子塞他嘴裡。這回可找到點感覺了,原來找暗哨是有道道的。按照這個道道,又在樓梯間和廁所解決了兩個暗哨和一個明哨,這才清除了院子裡所有的哨位。
「書成,你一樓;老金二樓;我去三樓。老金注意二樓可能有硬茬。」鄭遠清說道。鄭遠清力氣最大,金雨堂搏擊功夫最強,那麼相對比較安全的一樓就留給許書成了。屍亂前來過這種農家樂的鄭遠清其實最清楚,真正的茬子如果有的話,一定在三樓,這麼大的農家樂關押的都是連哄帶騙帶搶過來的女孩,不可能沒有高手坐鎮;憑著這身防護服鄭遠清也得去最危險的三樓。
「嗯,你也小心點。」金雨堂和許書成點頭答道,然後二人迅速隱入了樓道的黑暗中。
鄭遠清竄到三樓,用手電照了下豪華的樓道,三樓果然是豪華包房。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樓道里可以看見,三樓並不是漆黑一片,從門底的縫隙中可以看見淡淡的光線,這說明房間裡拉著厚厚的窗簾。管他裡面有沒有人,一個個地收拾就是了。鄭遠清看了下表,夜裡九點,東面已經打了一個半小時,估計再過一個來小時就會結束,必須得加快動作。
「排長?排長?有人找您!」鄭遠清一邊小聲地冒充不懂事的小兵,一邊輕輕地推開了第一扇厚實的、隔音效果非常好的房門,如果裡面有人的話起碼不會引起他的最高警惕,這裡又不是指揮部。
門剛被推開,就聽見裡面一陣亂糟糟的聲音,好像是一群人紛紛起來的樣子,聽聲音很大、步調雜亂,而且還有高跟皮鞋踩在地上的聲音,這不是練家子能發出的步調,而且裡面還有女人。
沒聽見裡面答應,鄭遠清猛地推開了門,一個閃身閃進了門內,回手關上門拉出格鬥架勢,卻引起裡面一陣騷動。
(各位大大原諒草草吧,晚了二十分鐘才發,坑爹的網路,一到節假日就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