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開重機槍的是人麼?」一個被困計程車兵哆嗦了一下;好強悍的體能,打了半天輕機槍還能再打重機槍,而且還能打的跟一開始一樣精準——這得多強悍的體能!
重機槍打起來是很威猛,但是在毫無規律移動的車上打重機槍卻是極大地消耗體力。重機槍還好些,在這種移動模式的悍馬車上打輕機槍更是消耗體力,很多時候機槍手要靠雙臂支撐著掃射,在極不穩定的悍馬車上要靠雙腿支撐重量並且保持平衡,輕機槍對射手的體力消耗得比重機槍更大。但是那兩個現在正在掌控重機槍的男人卻是打了一段時間輕機槍後,繼續接過重機槍的;可見兩人的體能是多麼強悍。
軍卡在慢慢地向戰場移動著,車廂頂部,鄭遠清、許書成、金雨堂正坐在車頂拿著三架望遠鏡看著遠處的硝煙瀰漫。駕駛室中,葉清兒和單瑤瑤緊張兮兮地看著自己的男人在群屍中左右突進。
「嗯,及格。」鄭遠清高舉著望遠鏡,微微點了點頭;各個兵種的精英果真是精英,在長久營養不良的情況下還能支撐這麼久,可見平時的訓練是多麼嚴格。
「張煜,加速。」鄭遠清命令道,「剩下的人準備步槍,要求槍槍爆頭。」
軍卡迅速加速,帶著滾滾煙塵撞飛攔路的零星喪屍衝向戰場,車上所有的人都來到了車頂,人人手中一條八一槓,每個人都在裝著彈夾、拉著槍栓,準備下一場血戰。
「我靠,又來了一輛!誰早上燒香了?」那個士官長模樣的大個子士兵嗷了一嗓子,這次奔來的是一輛斯太爾重型軍卡,車的側面寫著兩個黃澄澄的大字「特勤」,軍卡上面站著的人更多,手中的槍也更多,透過望遠鏡,他看到了整整五挺重機槍,車頂上還有一架大口徑高射機槍。被困計程車兵們震驚了,如此強大火力的軍卡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地方?軍卡上的人竟然各個手持八一槓,其中有兩人還是一襲長髮在風中飛舞——竟然是女人!
更令他們震驚的是,這幾個人沒有使用車載重機槍,其中的男人一律採取站姿射擊,兩個女人們才採取蹲姿和跪姿;但是不能小瞧了這兩個女人,從她們手中的八一槓噴出的火舌絲毫不亞於身邊的男人,幾乎一個點射就能爆掉一頭喪屍的頭顱——這是用多少子彈喂出來的啊?
很快,剩下的二百多頭喪屍就成了一地夾雜著腦漿和五臟六腑的爛肉,三輛車上的人這才收下槍,壓著爛肉來到了被困士兵面前。
「同志!謝謝啦!」被困士兵頓時紛紛癱軟在地上,伸出手盡全力喊出一聲謝謝。
「都起來!趕緊開車出來,不嫌燻得慌啊?」車頭上一個有些吊兒郎當的男人衝他們呵斥道;看似不耐煩的語氣中卻帶著一股親切勁。
「是是是!」士官長拽著車門把手,硬是撐了起來,還一邊踢著身邊的戰友,「都起來,都起來,別讓戰友們看扁了!」
剩下的幾個人晃悠地爬起來鑽進各自的汽車跟隨在軍卡車和悍馬的後面形成一支車隊向著喪屍較少的一個高地駛去。
...
陰霾的天空下,北風吹動著高地上的火堆發出「呼呼」聲,火堆旁的兩口大鍋已經徹底乾淨了,一個裝饅頭的大筐同樣是乾乾淨淨的,三十幾個一身黑血的漢子圍成三堆,每個人一隻手起碼抓四個饅頭,另一隻手拿著樹枝撇成的筷子拼著命地從面前的三個臉盆裡夾著菜,個個唯恐吃得慢、吃得少。
另一堆人中有八個也是這模樣,唯恐吃得慢、吃得少,這是鋼索、邱國興他們,雖然他們在基地裡比一般計程車兵吃得要好,但是仍然比不上和平時期充足的營養;這一場僅僅四十多分鐘的戰鬥耗盡了他們的體力,他們現在最想的就是吃飽以後找個地方躺下美美地睡一覺。
「說幾點不足,以後大家要注意:第一,體能太差,這個不怨你們;第二,精神過於緊張,消耗了一部分本來不該消耗的體力,這個慢慢磨練;第三,彈藥浪費太嚴重,不過還算及格,沒有進卡車裡再裝第二次;以後要注意。」鄭遠清站在火堆邊,一邊用一個大號的勺子攪著鍋裡的稀粥,一邊點評此次戰鬥。
「這次提出批評的是兩個人,王軍,輕機槍要點射和連射相配合,要不斷修正彈道;不是讓你過潑水節,你太緊張了,下次注意。鐵甲,不管你有多麼強悍的體力,機槍都要架好在打,而且要學會合理分配體力,彆強撐,撐壞了身體大家會心疼的。」鄭遠清點名批評兩人,這是戰鬥技巧問題,可以點名批評,其餘的人有則改之無則加勉。
王軍嘿嘿一笑表示接受,接著低頭猛吃,也不知道他聽進去了沒有,反正這會兒手裡的饅頭和菜餚要比鄭遠清的話更吸引他;鐵甲則是一臉莊重地在思考著,此時的樣子一點也看不出他只有幾歲小孩的智商,鐵甲屬於那種天生的武痴,也是天生的戰士,在武術、戰鬥方面的領悟力和學習、反思能力是在場所有人都無法比擬的。
(鄭重推薦好友挑燈夜戰的歷史作品《大明福將關二郎》謝謝各位大大捧場!)